?寒冷逐漸加劇,在漆黑的樹林里,一個単瘦的身影在蜷縮著瑟瑟發(fā)抖。(.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飛佳楠趕來的時候,樊嘉已經(jīng)接近昏迷狀態(tài),從巨鷹回復人形**著上身的飛佳楠給樊嘉戴上網(wǎng)絡護腕,一把將她抱起來。
高級網(wǎng)絡護腕不但能開啟能源防護,還可以調節(jié)體溫來適應惡劣環(huán)境,飛佳楠帶來的是低級護腕,即使是這樣,仍然讓樊嘉一下子感覺到一股暖意。
當然,這暖意或許來自飛佳楠的身體。
“你···再不來····我···我就變成冰激凌了!”樊嘉面已成霜。
“那絕對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激凌。”
樊嘉裹在毛毯內的身體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飛佳楠突然身形暴漲,氣力遽增,冷凍的思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jīng)飛上了半空。
巨鷹帶著樊嘉來到城內,暗哨對樊嘉的網(wǎng)絡身份進行了確認,并未發(fā)出警報,先前精瘦俄國老頭十層樓房住處,魁梧漢子依舊守候著。
飛佳楠讓樊嘉把護腕還給了魁梧漢子,寒磣了幾句道謝的話便準備借宿一宿,自己雖然似乎不需要睡覺,但身邊的美女顯然吃不消了。
飛佳楠仍然是太容易輕信人了,甚至在到來的時候都沒有刻意的用思感延伸來搜尋某些異樣。
精瘦老頭讓出房間退出門外之后,樊嘉剛進到洗浴間褪掉衣物打開熱水閥,矮舊的樓房街道突然燈火通明,樓道內響起無數(shù)腳步聲。
飛佳楠頓時警惕起來,思感猛然延伸出去,樓下停了幾輛機甲車,空中懸浮著幾架噴氣直升機,門外的樓道內全副武裝的默默走來若干人。
樊嘉正舒心的享受著熱水澡,并沒有察覺到外面的動靜,當飛佳楠闖進來的時候,赤身**的樊嘉一下子懵了,慌忙抓起黑色胸衣和藍色絨衣胡亂遮羞,女性本能的警覺使她對眼前男人的意圖浮想聯(lián)翩。
“佳···佳楠,你干什么?”
“噓!”飛佳楠遞過一條浴巾道:“我們被出賣了,別出聲,快點穿上衣服躲起來?!?br/>
與此同時,厚重的房門悄悄的開了,精瘦老頭開門的身影一閃既沒,緊跟著威風凜凜的走進來一群穿戴防彈鎧甲持槍的軍人。()
“我先出去解決他們,你趴下來,別遭到誤傷?!憋w佳楠緊握了一下樊嘉的手。
“你小心點!”
房間的燈被全部打開,飛佳楠張開雙手從浴室走出來。
房間本身并不大,武裝軍人只進來了三五個,其余的全都靜候在門外。
“飛佳楠先生,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配合,我們部長想見見你。”帶頭的軍人見飛佳楠并沒有武器,便放松了警惕,槍口矮了下來。
“我要是不想見你們的什么狗屁部長呢?”
“對不起,這并不是個請求!”帶頭軍人槍口緩緩抬了起來道:“你雖然是通緝犯,但是部長絕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此地不便多說,見了部長你自會明白?!?br/>
飛佳楠感應到這些鎧甲軍人中并沒有機器人,進來的五人中個個身形矯健,門外守候的七八人更是凝神戒備。
飛佳楠打量了下房間的空間,顯然房間的高度絕容納不下巨熊的身軀,要是動靜大了稍不留神弄塌了樓房,樊嘉不定成了躺槍的人,不過這群軍人或許并不需要巨熊出馬。
就在飛佳楠想好了策略,打算先中幾彈然后奪過某人手中流光槍迅速解決眼前眾人時,浴室方向傳來了爆裂聲。
飛佳楠還是沒能適應靈活的運用思感延伸,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如何解決眼前這群軍人上,卻忽略了身后應該是安全之地的浴室。
噴氣直升機利用熱能感應發(fā)現(xiàn)了躲在浴室的樊嘉。
爆破手悄無聲息的從噴氣機上垂至浴室外壁處,裝上了碎墻彈。
爆炸聲并不太大,但是厚重的墻壁卻生生被爆出一個大洞,從噴氣機上迅速跳進來兩個武裝軍人,激光沖鋒槍立刻頂在了剛穿好軍褲靴卻依然**上身的樊嘉頭上。
浴室內并沒有適合樊嘉穿戴的衣服,先前的半截黑色胸衣和藍色絨衣在飛佳楠闖入浴室的時候被浸濕了,樊嘉現(xiàn)在唯一的動作只能將雙手擋住胸前春色。
然而兩個闖入的武裝軍人并沒有過多的給她這樣的機會,迅速將她雙手輾壓反銬起來。
此時的樊嘉鼓脹的胸部和玲瓏腰肢絕美的暴露無遺。
飛佳楠顧此失彼,沖進浴室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眼前的景色令他既咬牙切齒又無計可施。
樊嘉羞澀的垂下頭,飛佳楠目光在她胸前游離了幾秒便立即返身對跟進來的帶頭軍人道:“我跟你們去,前提是你們得好生招呼這位小姐,先讓她穿上衣服,不然我寧愿弄個魚死網(wǎng)破。”
帶頭軍人不知曉飛佳楠的能力,所以并未意識到這是個威脅,不過他仍然下令讓手下放開了樊嘉,在他眼里,這兩個手無寸鐵的人無疑已經(jīng)不具備任何危險,并且絕無逃脫希望。
樊嘉反銬的雙手被放開之后,跑過來一把抱住了飛佳楠,只把光滑的背部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飛佳楠從駕駛“致命黑蘭”起就一直只穿著戰(zhàn)機上配備的那條特質纖維軟褲,這刻樊嘉把胸部完全緊貼著自己懷里,一股護美的熱血油然而生。
其實飛佳楠完全有把握帶著樊嘉順利從這群軍人手中逃脫,但他更知道,警報一響,全城的武裝力量絕不會讓自己輕易溜走,何況樊嘉還只是一具血肉之軀。
剛剛帶頭軍人的話中似乎略帶隱情,不如將計就計,看看此地的聯(lián)邦軍會玩出怎樣的花招,畢竟自己還是有讓他們至死也想象不到的籌碼,必要時可以挾持他們的高官當人質,對飛佳楠來說,那絕對是易如反掌。
“讓你手下脫件鎧甲給她,我們馬上跟你走。”
“這些防彈鎧甲都是和個人資料信息所匹配的,不能轉借他人,常年和半機器人打交道,這是我們自己研制的?!睅ь^軍人轉向身后一人道:“去隔壁住戶弄幾件女裝來,對了,男裝也弄一件。”
噴氣直升機上,穿上衣服的飛佳楠和樊嘉雙手反銬并排坐著,帶頭軍人眼神空洞的盯著他們,一動不動。
直升機在城內一處軍事基地處降落,這里有大量武裝機器人占據(jù)要點巡視,對每一個來去之人進行身份確認。
飛佳楠和樊嘉手上的金屬銬上有他們的身份信息:罪犯。
進入基地密集的通道處時,飛佳楠和樊嘉被分別帶往兩條路。
但是不要緊,此時的飛佳楠已經(jīng)把碩大的基地透視在眼前,即使是防熱能感應的另一半地下基地也絲毫沒能逃過飛佳楠的思感延伸。
飛佳楠被帶到地下一間空房內,房內設施簡陋,并無機械設備,只有原始的洗漱用品。
“你就是飛佳楠?”一個未穿軍裝或鎧甲的魁梧老人眼神犀利的盯著穿上平民裝的飛佳楠問道。
“別繞圈子,有事說事!”
“好!”魁梧老人坐在僅有的一張椅子上道:“五十年前,我本是俄國的軍事總參謀長,如今的聯(lián)邦統(tǒng)帥當年發(fā)動全球政變的時候,我是作為一名追隨者跟他一起叛變的。”
飛佳楠內心涌出一股鄙視,冷冷的道:“那么閣下應該受到重用才對,怎會被流放到這不毛之地充當阻擋半機器人的邊疆衛(wèi)士來?”
“當年我是被迫的,由于大勢所趨,我明知道憑自己卑微的身份不能力挽狂瀾,為何還要去枉送性命呢!”魁梧老人頓了頓繼續(xù)道:“統(tǒng)帥是個精明的人,他并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你看看從前那些力挺他的將軍到后來有些什么下場?我還算好的?!?br/>
“哈哈!”飛佳楠不愿跟這種人一起來懷念從前的事情,厭惡的道:“別廢話了,你現(xiàn)在把我交給欣吉爾,說不定他一歡喜便把你調回聯(lián)邦都市去了?!?br/>
飛佳楠隨時準備掙脫手銬束縛,脅迫此人然后帶著樊嘉迅速離開此地。
“你根本沒明白我的意思,五十年前你是名人,現(xiàn)在仍然能是,既然你不愿聽我講故事,那我就簡短的告訴你,你現(xiàn)在所處的基地,其實正是眾多聯(lián)邦叛軍的基地之一?!?br/>
“······”飛佳楠震驚的側臉望向魁梧老人,狐疑的問道:“叛軍基地?什么情況?說仔細點?”
“你現(xiàn)在愿意聽我說話了?”
“愛講不講,就算要推翻欣吉爾,我也沒指望著你們!”
“不愧是五十年前用槍指著聯(lián)邦統(tǒng)帥的飛佳楠,在這種時候還有這么強盛的氣場,老朽自嘆不如。”魁梧老頭咳嗽兩聲接著道:“聯(lián)邦都市便是從前大半的亞洲大陸,聯(lián)邦統(tǒng)帥把那里每一寸土地都進行了**統(tǒng)治,正如你說的,他讓我來守邊疆其實并非一件苦差事,因為離那個我所背叛過的國度越遠,我內心的負疚才會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