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夜色下,一輛汽車飛快的從明月飯店的大門口駛離。門口的保鏢也無一人察覺,這車上坐著的,就是明月飯店除了老板之外權(quán)利最大的女人。
林正峰開車,表情依舊很冰冷。他雖然很欣賞秦嫣然的成熟和美麗,不過事過機關(guān)傀儡以及吳君妍的事情,林正峰倒不會有任何憐憫的心情。倒是秦嫣然,顯得十分的緊張。
“你在車上想清楚,到底是說還是不說。”林正峰一邊開車,一邊淡淡的沖秦嫣然道。
秦嫣然抿了抿嘴唇。
低下頭一言不發(fā),不過看起來倒是在沉思,林正峰也不再和她多說什么廢話。
半個小時后,汽車駛進新林府。
林正峰的車子被林府的保鏢給攔住,不過當林正峰將車窗搖下,幾個保鏢看清里面的人,立刻畢恭畢敬的打開了道桿。
車駛進新林府的院子里。
林正峰將車在院子里停下,習慣性的拉上手剎,看也沒看秦嫣然,最后再問了一句。“你考慮的時間已經(jīng)夠了,現(xiàn)在告訴我破虛空拿機關(guān)傀儡做什么了,你就可以離開這里。”
秦嫣然急了。
兩只白皙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林正峰的胳膊,哭著臉哀求道:“林正峰,求你別這樣對我好嗎?我真的是有苦衷的?!?br/>
“我只問你說還是不說?!绷终寤亟^道。
“我……”
秦嫣然張了張小嘴巴。
不遠處,幾個青年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丁野。丁野看到車內(nèi)的林正峰,頓時激動的跑了過來,趴在車窗上驚喜道:“二爺,你回來了?”
“下車?!绷终鍥_秦嫣然道。
說完話開門從車上下來。
秦嫣然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下了車。
看到秦嫣然,丁野臉色猛然一變,怒道:“你怎么在這?”
說著,身邊的幾個人都立刻作出了攻擊的姿勢。
秦嫣然走到了林正峰的身后,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抓住了林正峰的衣服。她在努力的把自己解救出來,或許覺得自己的這副樣子,會讓林正峰憐憫。
不過顯然,林正峰并沒有把她的委屈看在眼里。
應(yīng)該說,秦嫣然的兇狠林正峰是見識過的,他不會去憐憫她,也更加不會去可憐她。只是眉頭皺了皺,開口沖丁野道:“把她帶到密室里去,問她有關(guān)機關(guān)傀儡和破虛空的事情,如果她不說的話,那就打到她說為止?!?br/>
林正峰的話音一落,秦嫣然仿佛是做了一個噩夢一樣。
渾身僵持了下來。
接著,林正峰再次道:“她的真氣已經(jīng)被我封住了,不要殺了她,留她還有用?!?br/>
丁野聞言。
立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冷笑道:“我知道了二爺,看來你的修為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這個女人,二爺你千萬不要被她的可憐所蠱惑。我這就帶她走,放心,我一定從她的嘴里問出來?!?br/>
“來人,把她綁到密室里去?!倍∫罢惺趾鹊?。
秦嫣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死死的抱住了林正峰的大腿,仰起頭哭道:“林正峰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破虛空的計劃,我只是替他打工的。林正峰我求你了?!?br/>
“帶走。”林正峰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立刻上前幾個人架住了秦嫣然的手臂,強行將秦嫣然拖了過去。
秦嫣然幾乎瘋狂了下來不停的掙扎著,怎奈在明月飯店遭受了林正峰的那一掌,封住了她的主要經(jīng)脈,此時的她已經(jīng)發(fā)揮不出自己的實力了,只能任憑這幾個人將她往遠處拖去。
在秦嫣然的視線下,林正峰就像是死神一樣,而秦嫣然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恐懼,不停的沖林正峰哭喊道:“林正峰,求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yīng)你,我可以做你的丫鬟,做你的奴隸都可以,只要你能讓我報仇。”
“林正峰,我求你了,難道你就這么狠心嗎?”
秦嫣然的哭喊聲漸行漸遠。
林正峰卻背過身子,只當做沒有看到,只是眼角間,幾滴眼淚悄無聲息的掉了下來。
秦嫣然的喊聲逐漸的遠去了。
不過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林正峰的身后傳來。“既然你不忍心,又何苦這樣對她?”
林正峰轉(zhuǎn)過頭,說話的是楊月。
她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林正峰的身后。
“你難道不知道機關(guān)傀儡的可怕嗎?”林正峰轉(zhuǎn)過身,看著楊月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當初干嘛要把它交給明月飯店?”楊月不解的問道。
“為了我的兄弟不被明月飯店迫害。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死在東方家族手上兩千多人,我已經(jīng)害怕了?!绷终迦鐚嵉幕卮鸬?。
楊月則突然笑著搖了搖頭。
走到林正峰的面前,說道:“京城有很多人都在傳你林正峰重情重義。其實了解你的人都知道,你冷血無情的時候,比任何人都可怕。你明明可以放過秦嫣然的,心里面不想這樣對她,為什么又要給她這么嚴重的教訓?你知道,一個女孩子怎么著也扛不住毆打的,你的心在滴血是吧?”
“那你覺得,破虛空在打著什么計劃?”林正峰反問了一句。
“你想利用她是嗎?就像當初你對東方云雪那樣?”楊月問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林正峰轉(zhuǎn)過頭,不太想說這個話題。
不過楊月則攏了一下長發(fā)。
深呼一口氣說道:“我真不知道你心里裝的都是些什么?可能我還不太了解你吧。那你覺得,你能從秦嫣然的口中得到什么?我調(diào)查過秦嫣然,曾經(jīng)是女特種兵,在歐美被抓,什么重邢都嘗試過,卻依然是守口如瓶?!?br/>
“你覺得我不應(yīng)該這樣做對嗎?”林正峰看著楊月說道。
楊月?lián)u了搖頭。
她也沒有反駁林正峰的這句話,只是道:“我不知道,也許我也是女人,比較有同情心吧??墒橇终?,你覺得自己這樣做真的有必要嗎?你想知道破虛空的計劃,可以不用通過她。”
林正峰則微微一笑。
搖頭沖楊月說道:“月姐,你就是因為心太軟了,所以在華云天的身邊報了大半輩子的恩。我既然走在了這條路上,就得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你知道嗎月姐,機關(guān)傀儡就是我的噩夢,我必須要毀掉它,否則的話,我不知道會死多少人。我寧愿秦嫣然受這些皮肉之苦,我也不想看到,一個個的人死在機關(guān)傀儡的手上?!?br/>
“聽你的意思,你已經(jīng)找到破壞掉機關(guān)傀儡的方法了?”
“還沒有破解出來,需要一段時間。破虛空或許已經(jīng)把機關(guān)傀儡轉(zhuǎn)移到圣域去了,現(xiàn)在世界上有多了一個段聶,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所以,我沒那么多時間去感化秦嫣然。”林正峰回道。
“段聶是誰?”
“一個已經(jīng)走火入魔的圣域魔頭,從圣域里逃了出來。他原本被九龍子困在了寒冰棺,是我把他給放出來的。如果他與破虛空聯(lián)手的話,在圣域我倒是不怕,如果在這個世界上,那就不一樣了?!?br/>
“聽起來很玄幻,你們口中的圣域,真的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嗎?”楊月驚訝的道。
林正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亂。
總之九大門派已經(jīng)不如以前那般遵守圣域律法了。
更別提其他的門派了。
圣域的大小門派無數(shù),也許通過當年九華門叛亂的事情,這些門派都各有心思??梢钥隙ǖ氖牵簧匍T派的心思都打到凡域來了,試圖控制整個凡域,也或許讓江山易主。
有關(guān)部門肯定知道這件事情。
只不過考慮到無數(shù)炎黃子孫的安危,暫時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在背后不斷的尋找和培養(yǎng)能夠拯救這一切的人物。而林正峰,就是這其中之一人。這也是林正峰屢次三番掀起大風浪而不被制止的原因。
楊月聽到林正峰的話,細細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后一絲苦笑,回道:“好吧,我這弱女子也參與不了你們的國家大事。不過林正峰,我還是想替秦嫣然說一句話,別讓她太痛苦了,一旦一個人陷入極度的恐懼當中,她會瘋掉的,尤其是女人。”
“這是她應(yīng)該接受的懲罰。幫破虛空出謀劃策,我不會可憐她?!绷终鍒远ú灰坏?。
“也許吧,她在京城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對手?!睏钤侣柫寺柤纭?br/>
林正峰附和著笑了笑。
隨后問道:“對了,你跟順子怎么樣了?”
“老樣子?!?br/>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給他生個孩子了。”林正峰笑著打趣道。
楊月臉蛋一紅,瞪了林正峰一眼。“八字還沒一撇呢,哪來的這么多廢話?”
“那你就當我沒說。好了月姐,我不跟你多聊了,回頭幫我轉(zhuǎn)告他們一聲,我得趕緊回一趟中海。至于秦嫣然那邊,你不要可憐她,今天你可憐,以后她不會可憐你的,尤其是,不能放她走?!绷终逄嵝训?。
楊月點點頭,然后問道:“你去中海做什么?”
“解密機關(guān)傀儡的密碼,可能需要幾天時間,我走了?!?br/>
林正峰說完,真氣一動,化為了一道殘影消失在了院子里。楊月無奈的搖搖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