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隊的人馬中,自然是少不了永巷和文依晴的。
兩人手牽著手,那甜蜜的程度,絲毫不亞于新婚的夫婦?!灸城鐓群埃簞e想歪,偶不是百合。某巷大喊:偶心里,只有太子昭一人。某作者頓感無力,哎,這時代,想寫對百合都不容易?!?br/>
觸目可及的是,遍地上好的羊毛紅毯,上等紅色絲綢,金燦燦的水果盤,水晶杯...
文依晴看著眼前無比奢華的一切,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下了。
不僅如此,四周還有必不可少的宴會美食,那晶瑩剔透的水晶包,小巧精致的糕點,香甜可口的酥餅...
“依晴,你...”永巷聽到這難堪的聲音,不可置信的看著望著食物垂涎欲滴的文依晴。
“嘻嘻...肚子餓了?!蔽囊狼缭谟老锊豢伤甲h的眼神中,尷尬的摸了摸肚皮。哎...誰讓她每日吃的那么沒有油水,容易餓。而且,文依晴本身又是個十足的吃貨,自然經(jīng)受不住美食的誘惑。
“本王的王妃,傻站著干什么,還不過來?!蓖蝗唬囊狼绲纳砗?,響起了一陣清冷的聲音,文依晴只能機械的扭頭,看著一臉怒氣的錦夜痕。
錦夜痕,他怎么出現(xiàn)了,他是GPS嗎,在這么擁擠的人群,他怎么能夠這么精準的找到她?
文依晴和永巷簡單地告別后,乖乖的站在錦夜痕的身旁。與此同時,四周擁擠的人群也自覺的分散在紅地毯的兩旁。
“這,這是要干什么?”文依晴一看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群,不解問道。
她的發(fā)問,換來錦夜痕的無數(shù)個白眼。在周圍女眷貴人的嘲笑聲中,錦夜痕湊在文依晴的耳邊。
“笨,王妃你真是沒有見過世面,難道你連當初你大婚時候的禮儀過程全忘了?”
“呃...這...”文依晴尷尬的摸摸頭,她是穿越過來的耶,她怎么記得清楚‘文依晴’以前的事情呀。
“王妃,你能有點儀態(tài)不?”錦夜痕看著一會兒摸頭,一會兒扭身的文依晴,怒斥道。他的王妃,是得了多動癥嗎?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你...”
在文依晴和錦夜痕大眼瞪小眼之際,一襲紅袍的太子昭牽著同樣火紅的文雨煙緩緩而出。
文依晴看著今日的新郎,大呼不公平。為什么文雨煙那個壞女人竟然可以嫁到如此帥氣的夫君,而她,從小就遵守社會公德的良好市民,竟然嫁給了錦夜痕這么一個丑男,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
錦夜痕感受到文依晴的變化,雙眼,順著文依晴的視線往前望去。當知道文依晴一直盯著太子昭的那一刻,他的心,起了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