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我了嗎
整個周末在甜甜蜜蜜,打打鬧鬧中飛快度過。
周一,傅斯年要去外地出差。一大早,季半夏就幫他收拾好行李箱,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再加上他用慣的幾樣隨身物品和公文包,都打理好了放進(jìn)箱子里。
傅斯年洗完澡,穿得人模狗樣地從更衣室出來了,見到外面的行李箱,看看季半夏:“你收拾的?”
季半夏正等著他表揚(yáng)呢,趕緊一挺腰:“是呀是呀,我收拾的!”
傅斯年看她一副求表揚(yáng)的樣子,笑著把她拉進(jìn)懷里,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吧,還是表揚(yáng)你一下吧!”
季半夏很不滿意:“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本來不想表揚(yáng)我?”
傅斯年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了,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孕?!?br/>
季半夏心里甜甜的,噘嘴親了一下他的唇:“好啦,知道啦!以后我就游手好閑,花著你的錢每天無所事事?!?br/>
“這樣就對了?!备邓鼓暌灿H親她的唇:“我走的這幾天,鐘點工會定時過來做衛(wèi)生和做飯。你要是悶了,可以找連翹或者趙媛玩?!?br/>
季半夏故意膩歪:“那我要是想你了呢?”
傅斯年笑得甜蜜:“就幾天就熬不住啦,黏人的小東西……”
季半夏心里暗暗偷笑,那就讓他以為她是個黏人的小東西吧:“是啊,人家就是熬不住嘛!會想你的……”
本來是故意給傅斯年發(fā)糖吃,結(jié)果說著說著,她開始假戲真做了,都開始眼淚汪汪了。
看著季半夏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傅斯年又是得意又是心疼,簡直甜蜜得快要溺斃了:“好了好了,我答應(yīng)你,事情一辦完馬上回來好不好?乖了,不要哭啦……”
季半夏撅嘴:“誰知道你事情什么時候辦完?我不管,我要你明天晚上就回來!”
痛痛快快地不講理,痛痛快快地刁蠻任性,這種感覺還真不錯呢!
傅斯年看著小女人孩子氣的模樣,心疼得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了:“明天晚上啊,這不太現(xiàn)實啊。我盡量爭取吧。”
外地的談判,能達(dá)成結(jié)果至少也要兩三天,明天晚上實在太趕了!
季半夏當(dāng)然也知道,不過她不管啦,她現(xiàn)在只是想撒撒嬌而已嘛,她知道傅斯年不會當(dāng)真的。
小女人伸出一根小拇指:“拉勾勾!”
傅斯年也伸出小拇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季半夏笑嘻嘻接著道:“變了你就是小花狗!”
傅斯年把她一拉,扯進(jìn)自己懷里,吻了上去:“小壞蛋……”
兩人膩歪了好一陣,傅斯年才戀戀不舍地準(zhǔn)備離開,季半夏都準(zhǔn)備送他出門了,傅斯年忽然又朝臥室走去。
“怎么了?忘記什么東西了嗎?”季半夏跟在后面問。
傅斯年走進(jìn)更衣間,把他昨晚穿過還沒來得及洗的睡衣塞進(jìn)季半夏懷里,促狹地一笑:“晚上如果想我想得睡不著,就抱著這件睡衣吧,上面有我的味道。就像我陪著你一樣。”
季半夏很乖巧地點頭:“嗯。”
她從頭上扯下一根頭發(fā),細(xì)細(xì)地纏在他襯衣的扣子上:“那我也陪著你?!?br/>
兩人相視一笑,都伸出手臂將對方緊緊抱入懷中。
聞著傅斯年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季半夏忽然真的很想流淚,這段日子太幸福,太美好了,幸福美好得都有些不真實了。她心里都隱隱開始害怕了。
她和傅斯年,真的能打開心結(jié),最后徹底融入彼此的生命嗎?
算了,不想了,此刻幸福就好。她愛傅斯年,傅斯年也愛著她,這樣就很好。
傅斯年剛走,季半夏就接到了趙媛的電話。
“半夏,我有好消息告訴你!”趙媛的聲音,充滿了甜蜜。
季半夏高興起來:“你懷孕了?”
“沒有!”趙媛有點不好意思了:“再猜!”
這次季半夏終于猜對了:“翼飛跟你求婚了?”
趙媛有些羞澀又很幸福:“嗯!他昨天晚上向我求婚了,我答應(yīng)了!”
“太棒了!”季半夏開心得差點沒跳起來:“媛媛,恭喜你?。√袅?!”
“謝謝!”趙媛笑道:“你有空沒?能不能從傅總的情網(wǎng)中暫時抽點時間出來,咱們一起吃頓飯?”
“傅總出差去了!剛走,我正想找你吃飯呢!”季半夏開心道:“媛媛,咱們倆真是心有靈犀呀!”
“那就這么定了!中午一起吃飯去?!壁w媛又道:“我跟翼飛已經(jīng)定好日子了,要不,吃完飯咱們?nèi)タ纯椿榧?,你陪我挑一下??br/>
“好啊,沒問題!”季半夏真心替好友開心。這么多年,媛媛終于修成正果,她真的很興奮,很激動!
和趙媛吃了飯,又逛了逛婚紗,看了些設(shè)計師品牌,雖然最后沒看中,但一下午過得還是很充實的。
晚上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大房子,季半夏的情緒開始有些低落了。
她都不明白自己了,以前一個人不都過的很好嗎,剛跟傅斯年和好幾天,就這么習(xí)慣他的存在了?
沒精打采地洗漱完,季半夏抱著傅斯年睡衣躺在床上發(fā)呆。
這么小一團(tuán)衣物,抱在懷里也空空落落的,哪里有傅斯年溫暖強(qiáng)壯的身軀抱著踏實?
嗚嗚嗚,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的很想念傅斯年!
想給他打個電話,又擔(dān)心打擾了他的工作,傅斯年一出差都是滿血狀態(tài),每天都工作到很晚。算了,還是等他打過來吧!
季半夏等啊等啊,最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正做夢呢,床頭的電話忽然響起來了。她一個激靈,趕緊抓起了聽筒。
“小丫頭……”傅斯年的聲音有些疲憊,但無比地溫柔。
季半夏聽著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心一下子溫暖起來,嬌嗔道:“干嘛呀?這么晚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嗎?”
“嗯。想你了?!备邓鼓旰芩斓某姓J(rèn)了:“想得都快得心病了。”
“切,花樣巧語!”季半夏表示不信,心里卻甜蜜得很:“那你快回來啊。人家已經(jīng)洗得香噴噴地在床上了哦!”
傅斯年根本受不了這樣的話,聲音一下子黯啞起來:“小妖精,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