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卡特現(xiàn)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本來很悲劇的中了超級病毒,雖然僥幸沒死但是卻悲劇的像動物一樣“保護”了起來,本來這些對于他來說都沒什么,誰讓他是有背景的人,可是現(xiàn)在,他真的只想罵娘?!袄献釉趺醋兂膳牧?!”
時間回到六個小時之前。于卡特此時還在維生艙里,意識在半睡半醒之間游蕩,忽然感覺房間里的門被什么人打開了,兩個穿白色研究服的研究員一人拿著一個電子板邊討論著什么邊走了進來。
一個戴眼鏡的男子說道:“上邊讓咱們盡快得到抗體,可是這抗體的基因卻遲遲破解不出來,你說咱們破解成功后是對他進行造血手術呢還是對他進行克隆再提取血液呢?”
旁邊長發(fā)的男子說道:“我看還是造血手術算了,克隆還得浪費時間和金錢去培養(yǎng),直接把它改造成抗體產生器得了,省得浪費了那筆資金,說不定剩下的有咱們的分成呢?!闭f完陰笑著。邊說兩人在維生艙的面前點了點什么,然后跟電子板對照了幾下后才轉身離去。
戴眼鏡的男子也不懷好意的說道:“嘿嘿,你就知道錢?!?br/>
于卡特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可是意識卻清晰得緊,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他心里感到十分不妙,造血手術是什么,那可是將人改造成生物反應器然后像機器一樣躺在實驗臺上制造目的產物的東西,到那時就不能稱之為人了。于卡特想逃跑,可是他知道,這臺維生艙是完全防彈、防爆的,憑自己是沒有辦防逃出去的,可是又有誰能幫自己逃出去呢?想到這里頓時感到了一絲絕望。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那兩個研究員又走進了房間,兩人似乎很高興的笑著。
長發(fā)男子說道:“終于破解完了,明天終于就能進行手術了,那可是七百萬的資金啊,咱們基地一共才多少人,就算上邊的扣下了大部分的咱們也能撈找點油水,啊!終于能放一假了。”
戴眼鏡的男子也道:“等實驗結束我得趁著現(xiàn)在找個妞,好好放松一下,要不然可就沒機會了。”
似乎是例行檢查一樣,兩人又在維生艙前點了點什么,然后就轉身離去了。于卡特心急如焚,明天可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如果再不做點什么的話恐怕就真的沒有活路了,于卡特越想越心急,越想越氣憤。忽然之間,腦中一股眩暈感沖擊而來,身體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流動著,而就是這流動的東西讓他感覺渾身都是力量,讓他感覺眼前的這層防彈玻璃就像一張薄紙一樣能夠輕易捅破,于卡特試著揮出了一拳,本來堅硬異常的玻璃現(xiàn)在真的就像一張紙一樣輕易的破成了一個大洞,而他隨著維生艙的液體滑在了地上。于卡特來不及多想,因為玻璃破鎖的聲音已經傳到了外面,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保安隊前來。他隨手脫下一個研究員的外衣和外褲就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兩年的特種兵生活讓他時刻警惕著門外的動靜。
于卡特走到一臺主機前在上邊輸入了什么東西,頓時一排排的監(jiān)控錄像就被調了出來,找到對應自己房間的錄像,他選中了刪除按鈕。于卡特不清楚自己的這段有沒有被別人看到,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就是逃離這里,逃得越遠越好。
輕聲打開房間的門,走廊上沒有一個人,雖然大腦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已經不影響行動了,由于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于卡特很巧妙的走在攝像頭視野的死角區(qū)域內,中間遇到了兩撥人都被他很巧妙的躲過去了,于是他很輕松的就出了基地的大門。
剛剛出了基地,于卡特就直奔自己的家中,那里有他不得不拿的東西。在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后直奔家中而去,直到到了家里腦中的眩暈感依然沒有退去,他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也沒有時間去想。很快,他從一個保險柜中拿出了一臺小型pda,一臺神經傳導微型電腦,和一個匿名的金色銀行卡以及各種卡片。匆忙的換了一套衣服,便乘著電梯下了樓。在車庫中找到了他那輛噴氣式懸浮式摩托換上了一個不透明的頭盔,這樣就誰也認不出他了。
此時已經臨近黑夜,于卡特本來想騎著摩托直接離開深圳市(寫到這決定把主角的家放在深圳),但是不料,就在剛才,全城的警察都開始在街上巡邏,每個高速收費口都設立了關卡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出去,于是只能退回了深圳市內。
由于警察巡邏的緣故,所以他無可奈何地放棄了摩托,于卡特心想道:“可惜了這臺摩托,三十萬??!”于是他開始徒步走去。走著走著他開始跑了起來,不知怎么的身體中流動的東西讓他很是難受,讓他想將那些東西釋放出去,不自覺地于卡特開始跑了起來。身邊的風似乎越來越大,身邊的景物覺來越快的向后倒退而去,于卡特回過神來才被自己的奔跑速度嚇了一跳,心想自己怎么能跑這么快,幸虧是在沒人的路上走,要不然自己恐怕馬上就要暴漏了。
借著夜色的掩護,于卡特不斷地翻越著眼前的墻壁和住宅樓,很快就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酒吧內。這里的人三三兩兩的坐在自己的座上喝著酒談論著什么,似乎并沒有不尋常的地方,其實,這里卻是國際雇傭兵的一個中轉站,而這個酒吧的地下就是中轉站的真實所在地,酒吧只是掩人耳目的存在,里面的人有雇傭兵,也有普通人。
于卡特拿出了一場磁卡在廁所的烘干機上劃了一下,頓時旁邊的一堵墻就悄無聲息的打開了,這里是類似賓館一樣的存在,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個門前將磁卡貼在了房門的正中間,“滴”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于卡特只來過一回,上次還是在做一個國際雇傭任務,在那個任務中他的身份只是一個生物破解人員,跟作戰(zhàn)毫無關系,而幸運地,他得到了這個中轉站的普通會員身份卡,今天他又用到了。
直到這時,于卡特才放松了下來,才有了時間檢查自己的身體。那股迷糊的感覺不知在什么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腦無比的清明,思維也變得極為敏捷。隨后他便看向了鏡子中自己的身體,這一看不要緊,看完卻讓他大腦短路了半天。鏡子中的人衣襟胸前有兩團明顯的凸起,芊細的腰肢,細而雪白的長腿,無不在表明鏡子中的人是一個女性。
“那我在哪里?難道遇鬼了?”于卡特心里緊張的想道。
愣了半天,他才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卻發(fā)現(xiàn)鏡子里的人分明就是自己。
“我沒做夢吧?”于卡特狠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腰,一股疼痛感頓時襲來,無不說明這就是現(xiàn)實,他頓時傻眼了。
直到過了很久,他才平靜下來,努力回想起了事情的原因。當時在維生艙中因為又恐懼又著急,突然間腦袋變得朦朧不清,然后回身突然充滿力量就將牢不可破的防彈玻璃輕易打壞了,后來進城的時候自己跑步的速度也是超越了常人,而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中了病毒以后的結果,“這么說來,是這病毒惹的禍?如果真是這樣,那么現(xiàn)在變成了女人也是病毒的原因?”于卡特心想有必要要研究一下這病毒了。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現(xiàn)在變成了女人??!老子節(jié)操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