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夷人一直運動到森林邊緣,看見這邊的情景后,立刻停止前進,傻了眼。這樣打仗的模式,他們還從未遇到過。
后面?zhèn)鱽泶舐暫艉?,似乎是有人在催促,東夷獵手們稍一猶豫,展開了第一波進攻。
這時候戰(zhàn)斗就是比勇敢,臨陣退縮是恥辱。
他們有幾十人,彎著腰疾奔,動作敏捷如豹,弓箭引而不發(fā)。
寧典就在黃子韜左邊,他看見敵人靠近,立刻目露兇光,側(cè)身拉開了弓弦。
“等等!”黃子韜大喝:“箭支寶貴,等他們準備過河的時候再放箭?!?br/>
一片“咯吱”聲,所有人又都松開了弦,屏息凝氣等待著。
身后一熱,有個人擠了過來,黃子韜回頭一看,大驚失色,連忙大喝:“你來做什么?快回家去!”
鳶飛居然也來了,她穿著獸皮裙,發(fā)箍扎得緊緊的,手里同樣提著弓箭,貓著腰蹲在了黃子韜后面。
聽見罵聲,鳶飛咧嘴一笑,“我怎么就不能來?你射的還沒我準。”
黃子韜被嗆住了,這還真是實話,可現(xiàn)在是在打仗,他本能覺得打仗就該是男人的事。
既然趕不走,黃子韜只好威脅:“你就蹲著,千萬別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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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了!”
不遠處有人低呼,黃子韜連忙看過去,果然東夷人的先頭部隊已經(jīng)來到了河邊。
盾墻距離河西岸大約十米,現(xiàn)在雙方距離只剩下了二十米左右。
不過接下來,剽悍的東夷人就傻眼了,到了河邊該怎么辦?難道就這樣摸下水?這不是當活靶子嘛。
就在這時,黃子韜厲聲大喝:“山鷹!”
山鷹是一個獵手的名字,聽見黃子韜的呼喊,他立刻探出弓,對著河對面就是一箭。
這么近的距離,根本就不會射偏,只聽“錚”一聲響,一支箭釘在了一名東夷獵手的胸膛上,那人中箭后下意識射出了自己手里的箭,直挺挺栽進了河水里。
隨著這支箭發(fā)出,其他的東夷獵手下意識同時松弦,一大蓬箭射向了山鷹。
山鷹一箭射出后,根本就沒看結(jié)果,就立刻縮回了盾架后,下一刻,只聽“噗噗”連聲,幾十支箭釘在了他的盾架上。
東夷的弓果然硬,三層草把全部被穿透,帶著倒刺的猙獰箭尖透了過來,被卡住。
山鷹瞪大眼睛喘了幾口氣,狂喜大喊:“我沒事,射不過來!”
豈止是沒事,敵人還送來了倒鉤箭。
“都不許出聲,聽我的號令!”黃子韜大喝,又喊出了一個名字。
被點名的獵手立刻探出弓,向著河對岸射出了一箭。
又一名東夷獵手倒地,稀稀拉拉的倒鉤箭射了回去,釘在了草把上。
接下來,黃子韜一個個點名,故意東一個西一個,每個人都射中。而那邊的東夷獵手們箭鋒來回亂指,根本抓不住目標,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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