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夜未央,韓晴和王智慧兩人就從錢包里掏出來一千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韓晴說,“聽說這里人均消費五百,咱們AA?!?br/>
青子在一邊微笑著說,“不用,我請就可以了?!?br/>
“那怎么可以,我們各付各的。”韓晴堅定的說。
王智慧在旁邊也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對呀對呀,怎么可以讓你自己付?!?br/>
青子擺了擺手,“這里是人均最低消費五百,不是一個人五百,你們以為自助啊。”
韓晴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生,一聽青子這樣說一下子來了脾氣,拍著桌子叫囂到,“趙青子你瞧不起誰呢?誰他媽知道你這錢是哪兒來的。”
青子坐在卡座上冷漠的說,“反正不是從你爸那兒來的?!?br/>
韓晴伸手就要往青子臉上打,青子絲毫沒有躲的意思,祁安一把抓住韓晴的手。
“你們別鬧了,青子說她請就她請吧,大不了下次再來的時候咱們挨個請是的了。”
韓晴掙開了祁安的手,重新坐下。想了想,覺得自己是有點過分了。
毛毛走了過來,掐著蘭花指說,“哎喲,今天又帶來兩個美女啊。”
韓晴和王智慧抬頭看了一眼毛毛,沒有接話。
“毛毛你先把酒給我們上一下,一會兒人多酒就不純了?!逼畎惨桓崩铣傻臉幼?。
毛毛笑著打著哈哈說,“哎喲,青子教的吧。這是損壞我們店里的名譽啊?!?br/>
毛毛走后,韓晴猶豫的坐到了青子旁,清了清嗓子說,“剛才那個酒保是你朋友嘛?”
青子笑了笑,戲虐的說,“怎么,看上人家了?”
韓晴也不跟她抬杠,嘿嘿一笑,“介紹認識一下嘛。”
韓晴每次都這樣,平時自尊心特別強,可只要有自己特別想要的東西,就會變的很圓滑,甚至有些諂媚。用青子的話來說就是,當婊子還要立貞潔牌坊。
毛毛送來酒的時候,夜未央人還不多,青子讓毛毛坐一會兒。韓晴看了毛毛一眼,臉就像熟透的番茄。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鐘情。
有人說,一見鐘情鐘的不是情,是臉??擅L的很普通,普通的眉毛,普通的眼,笑起來還有點歪嘴。雖然很耐看,怎么看也不丑,但絕對也算不上帥??删褪沁@樣的毛毛,卻讓韓晴淪陷在了一個叫“愛情”的東西中,不能自拔。
毛毛看懂了青子眼神中的暗示,打量了一下韓晴。從表情也看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四個姑娘小口的喝著酒,聊著班級里的八卦和無聊的大學生活。祁安靜靜的聽著,沒有插嘴。她是變了性格,但原來討厭的東西現(xiàn)在卻也還是喜歡不起來,她對別人的八卦沒興趣。
正聊的熱鬧的時候,盛公子來了。
祁安看到了他,站了起來,跟韓晴和王智慧介紹說,“這是我男朋友,盛公子。”
果不其然,兩個人的注意力不是祁安居然有男朋友。而是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叫盛公子。祁安不理會兩人新一輪對于名字的討論,死死的牽著盛公子的手,靠在了他的肩上。
青子看著盛公子和祁安兩個人你儂我儂,喝了一口酒,就去舞池跳舞了。
那晚青子喝了很多,多到在舞池中和一個老男人親熱了起來也不自知。韓晴和王智慧去拉她,她大聲吼著說,不用你們管。然后就跟老男人走了。
雖然韓晴說話難聽,但她是一個好姑娘??粗嘧痈夏腥说谋秤埃n晴推開擁擠的人群找到了毛毛,讓毛毛出面把青子拉回來。
毛毛和韓青快步往夜未央門口跑去,剛到門口就看到一輛路虎車的車尾巴甩著尾氣離開了,毛毛追了兩步,沒有追上。
韓晴在旁邊一直給青子打電話,青子不接。這時王智慧也把盛公子和祁安引到了門口。祁安望著盛公子,不知道該這么辦。
盛公子冷漠對祁安說,“這是她自己的事,我們都別管。”
說完,盛公子拉著祁安走了。
韓晴蹲在地上哭了,她覺得是自己的錯。如果她沒有說那么難聽的話也許青子不會這樣。她認為青子是在跟她賭氣。
毛毛和王智慧把韓晴拉起來,毛毛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遞給了王智慧。
“我家就在旁邊的麗人小區(qū)里,我自己去找青子,你倆先去我家睡一夜吧,自便就行?!泵f完,騎上一輛摩托車,順著剛才的方向追了出去。
盛公子帶著祁安回了家。這次的祁安沒有喝醉,而且只有她和盛公子兩個人。
她已經(jīng)十八歲了,懂得男女共處一室會發(fā)生什么。她既期待能完成這種從女孩到女人的儀式,又害怕種種的未知。
“你去洗澡吧,我先上樓了”,盛公子說著就要往樓上走。
“你為什么要上樓?”祁安不安的問。
盛公子站在樓梯上,指著一樓的浴室說,“大姐,我家的浴室衛(wèi)生間都是透明的,你想讓我看你洗澡啊。”
祁安干笑著說,“這樣啊,那您請上去吧,哈哈?!?br/>
盛公子看了一眼祁安,揮了揮手就上去了。
祁安拿著盛公子給她準備的T恤,朝樓上看了一眼,安心洗澡去了。
祁安最開始的性教育是在初中,生物課本上終于講到男女身體構(gòu)造的不同。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上這一課,但又假裝絲毫不敢興趣。把生物老師弄的也很尷尬,草草說幾句就趕緊進行下一章。
上高中時學校里的同學們會傳閱黃色小說,有些男生的MP4里也有讓人臉紅心跳的視頻,但祁安從來都沒有看過。她那時不屑于這種小孩子青春期的悸動。可現(xiàn)在卻后悔當時沒有看幾眼,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什么都不懂了。
祁安洗完澡,穿上了盛公子的衣服,鼓足勇氣上了樓。
盛公子玩著游戲機,盯著電腦屏幕問,“洗完了?”
祁安由于緊張,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啊?洗完了。”
盛公子按下暫停鍵,跟祁安說,“那我去洗了嘍?!?br/>
祁安攔住了他,問今晚怎么睡。
盛公子說,“我們家就這么一張床,你說怎么睡?!?br/>
祁安躺在床上,聽著樓下的水流聲,緊張的手心里都是汗。后來索性把被子蒙在頭上,在里面數(shù)綿羊。
剛剛數(shù)到987,被子突然被掀開了,祁安被嚇了一跳。
盛公子拿毛巾擦著長發(fā)說,你要把自己悶死啊。
祁安看到盛公子光著上身,雖然沒有夸張的肌肉,但皮膚很緊實。即使只穿了一條沙灘褲,盛公子也還是很帥。
“你看夠了沒有,不吹頭發(fā)?”
“不吹,我頭發(fā)短,自己就干了?!逼畎沧鹕韥砜词⒐哟殿^發(fā)。
盛公子吹完了頭發(fā),關(guān)了燈躺在了祁安旁邊,對祁安說,晚安。
“晚安?我們就這么睡了?”
盛公子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廢話,不睡覺還給你開個party啊。”
青子胡思亂想著,很快就睡著了。天亮的時候,祁安睜開眼,發(fā)現(xiàn)兩個人是相擁著的。
“早安”,
“早安”。
手機響了,是青子的短信。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