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風(fēng)雀這邊,剛剛贏下一場可歌可泣的勝利,正自得意的時候,立刻有不少人圍了上來,包括固南王謝崇臺,還有藍清公國的侯晉,都想來談?wù)勶L(fēng)雀的虛實,畢竟剛剛風(fēng)雀展現(xiàn)出的手段使得這幾位大佬都大開了眼界。
對于這幾個人,尤其是侯晉,風(fēng)雀對他的印象非常差,根本不屑一顧,還好有秦素雅在,給幫忙擋了下來,這才省去了一干煩惱。
等到眾人散去,秦素雅和楚清荷立刻一左一右將風(fēng)雀圍在了中間,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兩只老虎在盯著一只又肥又嫩的兔子,準備大快朵頤。
“你們這是……”風(fēng)雀突然感到后背發(fā)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龔守信,你老實回答我,你到底是干嘛的?”楚清荷瞪著眼睛問道。
“這還用說嗎?我當然就是一個趕大車的了。”風(fēng)雀莫名其妙地說道。
“你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背搴梢婏L(fēng)雀不老實,頓時不干了,“現(xiàn)在還想騙我嗎?你都有這個本事了,怎么可能安心做一個趕車的,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風(fēng)雀趕忙舉手求饒:“大小姐,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這個人半點功夫都不會,就是機緣巧合學(xué)會了一點點奇淫巧計,今天正好用上了,那個景浩若是找我比試武功,那我是說什么都不會答應(yīng)的。”
“裝,繼續(xù)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楚清荷哪里會信?不禁咬牙切齒,冷聲威脅。
這個時候,秦素雅說話了:“妹子,你先不要責(zé)怪龔大哥,正所謂小隱隱于林,大隱隱于市,我早就看出來了,咱們這位龔大哥根本就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br/>
“世外高人,就他?”楚清荷的心里是認同的,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姐姐,你可不要被這個家伙給騙了,你看他才幾歲啊,估計跟我一邊兒大,我叫他個龔大哥已經(jīng)夠給他面子了。這個人會點把戲是真的,但絕對不是什么高人,我可沒見過高人還講葷段子的?!?br/>
秦素雅聞言不禁撲哧一笑,心道這位楚清荷公主還真是不諳世事,嘴上經(jīng)常都沒有個把門的,連這話都說的出口,當即抿嘴說道:“所謂世外高人,除了有本事以外,脾氣性格自然也是與眾不同,我看啊,龔大哥就是這種人。妹子,你若是看不上他,那就把他讓給姐姐吧,姐姐這邊可是虛位以待,就等著龔大哥呢?!?br/>
“細細……秦姐姐,我剛才是說著玩的,這個人詭計多的很,我可不能把他輕易讓給你?!背搴呻m然有點稚氣,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有分寸的。
秦素雅就知道招攬風(fēng)雀的行動不會進展的那么順利,當即換了一個話題,對風(fēng)雀說道:“龔大哥,小妹有一事不明,還請示下?!?br/>
風(fēng)雀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郡主都這么客氣了,那我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你問吧?!?br/>
秦素雅美眸山洞,凝視著風(fēng)雀問道:“龔大哥,剛才那三場比試,我是一場都沒有看明白,不知道您能不能給詳細講解一下?”
“沒問題啊”,風(fēng)雀也不含糊,解釋道,“景浩那第一關(guān)嘛,我早就看懂了,根本就不是什么靈活去魔咒,全是忽悠人的?!?br/>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楚清荷急忙問道,她的求知欲比秦素雅還勝,就連葛天行都忍不住豎起耳朵想要聽上一聽。
就聽風(fēng)雀說道:“其實很簡單啊,他隨便來一掌鬼畫符,然后在茶杯里面撒上一些藥物,掐算好時機,就能做到了?!?br/>
“就這么簡單?”楚清荷有點失望了,旋即又問,“那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風(fēng)雀嘿嘿笑道:“我呢,在市井之中流竄慣了,幾乎各地都去過,那些什么撂地打把式的看多了,其中就專門有這么一行,就在街頭表演。不過呢,人家那是養(yǎng)家糊口的買賣,比起景浩那種騙人的玩意兒強多了。”
見幾人若有所思,風(fēng)雀停頓一下繼續(xù)說道:“那一次呢,我正好拉了一個大客戶,賺了不少銀子,就給了不少打賞。后來我們還一起喝了酒,酒席宴上我們都喝多了,我問到其中原委,他們也都說了,還贈了我一包炮制好的藥粉,算是當做紀念。那藥粉我一直留在身上,本來以為也沒什么用處,都快受潮了,結(jié)果今天正好用上了,要不是那藥粉放的時間太長,效果比這還好?!?br/>
“原來如此,想不到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還有這么巧合的事情?!鼻厮匮劈c著頭喃喃說道。
風(fēng)雀看了看秦素雅,又看了看楚清荷,意味深長地說道:“兩位姑娘,你們一個是公主,一個是郡主,身份都無比顯赫,含著金鑰匙就出聲了??稍蹅兠耖g的很多東西你們卻是看不到的,假如有機會的話,我建議你們多出去看看,能學(xué)到不少呢?!?br/>
“多謝龔大哥提點,素雅一定會去的。”秦素雅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顯然是被風(fēng)雀的話打動了。
其實,風(fēng)雀也沒有說實話,那些撂地的絕活兒他確實是見過的,只是沒有學(xué)會,剛才之所以能夠使得靈符燃燒,靠的還是內(nèi)力。此時他的神心一成,對于真元力的控制何等高明,就連近在咫尺的葛天行都沒有察覺。
聽了風(fēng)雀的話,葛天行也不禁打點其頭,對秦素雅和楚清荷說道:“兩位姑娘,龔兄弟說的一點都不錯,我也常在江湖上行走,常能看到一些奇人異事,他們雖然修為上未必有多高,但卻都有些獨門的手段,可謂神奇之極,假如有機會的話,你們一定要去見識見識?!?br/>
“那第二關(guān)呢?你怎么就主動放棄了呢?”楚清荷問風(fēng)雀。
風(fēng)雀想了想說道:“這個你應(yīng)該先問問你自己,或者問問葛先生,你們能不能和景浩一樣將杯子一掌震成好幾層?”
“這個……”楚清荷琢磨了片刻,搖搖頭說道,“以我的真元力,倒是可以將那杯子震碎,但要做到猶如刀削就萬萬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