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不能呼吸了,他才放開她。
靜謐的房間里,可以清晰的聽見兩人的呼吸。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臉上,是那么的灼熱,讓她的心無法安定。
“你。。你怎么可以趁機吻我?”她有點驚慌失措地想推開他。
但是他哪容得她推開他,只見他雙手緊緊地將她拴住,有點無賴地道,“這是你賠償我的,我何時要,還需要再問你嗎?”
“季悠辰,你能不欺負(fù)人嗎?”本來還有點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一聽到他的回答后,她的心情馬上轉(zhuǎn)換了。生氣的瞪著眼前的季悠辰,她大聲地嚷道。
“我不欺負(fù)人,難道還等著別人來欺負(fù)我嗎?”季悠辰牽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看到他這張笑臉,她就想揍過去。
傾身挨近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輪上?!昂螞r這種欺負(fù)。。也只有你配擁有。?!睍崦恋脑捳Z鉆入她的耳膜里,慢慢的消逝,卻又停留在她的腦海里。季悠辰的眸色清澈無比,唇角的笑是那么的燦爛。
心猛地跳了起來,她的臉火速紅了。帶著迷離的目光,她轉(zhuǎn)頭看向他。
她可以妄想嗎?她可以自戀點的認(rèn)為他對她是有點喜歡嗎?
亂了。她的心徹底的被他給攪亂了。
“別用這種眼神勾引我,我怕我又要欺負(fù)你了。?!彼沁@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
他的臉越來越近,他的唇離她的唇很近,很近。。。
可是這一次,只是淺然一啄。沒有剛才的火辣,卻依然叫人心跳。
靈芳有種回不過神來。只感覺自己的心噗通噗通地跳著。
“怎么,欺負(fù)的不夠,還想要我欺負(fù)你是不?”他壞壞地笑著,故意道。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帶著濃濃的故意,他吻上她。不給她任何躲避的機會。
腰部傳來隱隱的疼痛,她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每次來月經(jīng)都讓她痛個半死不活的。
原本還想再調(diào)戲一下她的,因為特愛看她臉紅的模樣。但是一看到她難受的模樣,調(diào)戲的心情全沒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關(guān)心的詢問。
“腰痛。?!笔址旁谘希鎺纯嗟氐?。
看著她那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他的心都揪住了。
“笨蛋,為什么不早說?”他將她抱了起來朝沙發(fā)走去。
她用一臉委屈的模樣看著他。
心想,他奶奶的,還不是因為你老是親我,我哪有心思顧及到痛。
“季悠辰,你個壞蛋!還欺負(fù)我!”她淚眼汪汪的嘟起小嘴生氣地道,“我已經(jīng)夠笨了!”
“沒關(guān)系,反正我不介意你夠笨?!睂⑺诺缴嘲l(fā)上,他清澈的眼眸中只有她的存在。
“你不介意并不代表我老公也不介意!”她生氣地道。
眉頭輕挑,他直直的看著她。身上隱約透露著一種怒意,眸子深幽的讓人猜測不透他的心思。
感覺到他的怒意,她慢慢的垂下了眼簾,不敢看著他了。
“你臉皮倒是挺厚的,都還沒結(jié)婚就想著老公了。還真不害臊。”俯下身,雙眼微瞇帶著危險的味道,他沉聲道。
瞥了眼他,又垂下頭,“有什么好害臊的?反正遲早都要嫁人的?!彼滩蛔〉乜棺h。
“是嗎?”他突然邪肆的笑了。身子挨得更低了,雙手分開擺放在她身子的兩側(cè)。
他離她太近了,近的她可以感覺到他吹拂在她臉上的鼻息,頓時一種曖昧在兩人之中流動著。
“你可是我季悠辰的女人,你還想嫁誰呢?”唇角勾勒著惑人的弧度,帶著霸道的氣息,他慢條斯理地問道。
她錯愕地抬頭看著他。
無視她的錯愕,他湊近她的耳邊,唇角的笑更是邪惡。
“小狐貍,這輩子,你都逃不掉了。你,只屬于我?!?br/>
耳畔邊,是他那暗啞卻又低沉的聲音。緩緩的,一字又一字的傳入她的耳膜中。
“為什么。。?!彼哉Z地問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
她不懂,真的不懂。為什么是她?他身邊有那么多的女人,為什么還要對她說出這種讓人誤解的話來?
她怕,她會愛上他。
要是愛上了,該怎么辦呢?
“因-為-你-夠-笨!”緩緩地,一字一頓的,他說完這句話。
“。。。”嘴唇微微翕動了下,可是還是什么都沒從她嘴中出來。
看著他那抹邪肆的笑容,她真想踢飛他。
他奶奶的,她怎么就掉進(jìn)他那充滿邪魅的男性魅力里了呢?果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原來,她也無法對這種男人免疫。
“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彼曋镑鹊墓串嬛旖堑男?,“所以我該犧牲自己接收了你這笨蛋,免得你出去禍害人。”
“。。?!彼嫦雴?,她何時出去禍害人了。
“你該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這么笨,萬一傳染給人了怎么辦?”像是明白她想問什么,他說道。
“季悠辰!”她有種咬牙切齒想剁人的感覺了。這什么跟什么嘛!她有笨到那種地步嗎?
看著她慍怒的臉蛋,他的笑意卻越深,“嗯?”
“你可真好心?你就不怕我傳染給你嗎?”她竟然還有心情與他斗嘴,沒一腳踢飛他。她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你笨的連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句話都不明白嗎?”他揶揄地問道。
“。。?!膘`芳真恨自己老是問錯話?!凹居瞥?,你是男人嗎你?連女人都欺負(fù)?”
“如果你不是女人,我還真不愿去欺負(fù)。換成是男的,讓我欺負(fù),我都不要?!奔居瞥接崎e地答道。
“你!”她就不明白,她到底是遇見了哪樣的男人?
“何況是你自己承認(rèn)你太笨了,我也只不過是說出了事實而已。既然我答應(yīng)了要低爬幾步來襯你,我當(dāng)然要說到做到?!奔居瞥嚼^續(xù)淡然地道。
“。。。”靈芳真想扇自己幾巴掌,當(dāng)初真是什么借口不好說,偏要說自己笨!
突然,柔軟的觸覺就這樣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她睜大眼還來不及做出什么,他就已經(jīng)撤離了她的唇瓣。
“你又吃我豆腐!”她才剛伸手,他就已經(jīng)抓住了她的手。
“誰讓你的豆腐好吃?!彼幌滩坏亟酉氯?。
“。。。”她完全說不過這個男人。
“何況,那不是吃豆腐?!弊旖俏P,琥珀色的眼眸旋轉(zhuǎn)著一種漩渦,深沉的不見底。
她出神地盯著他的眸色瞧,感覺自己陷入了其中。
“那吻。。。代表著契約?!标廁v的一笑,霸道的氣息從他的身上一點一滴的泄漏,“除了我,你誰都不準(zhǔn)嫁?!?br/>
她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在他的眼眸中,她突然讀懂了一絲認(rèn)真。
他的眸色何時變得如此清澈,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那認(rèn)真卻夾帶霸道的神色,是那么的觸動人心。直直的達(dá)到她的心底處,讓她覺得這個男人對她是認(rèn)真的。
“你。?!钡偷偷?,她出聲。
他對視著她的眼神,期待著她的回答。
“好似越來越危險了?!辈艅傉f完她的話,就覺手腕上一痛。
季悠辰握著她的手禁不住加緊了力道。
“痛。?!辨i著眉頭,她喃喃出聲。
“是嗎?”綿長的尾音中帶著危險的味道,他手一拉,就將她摔入了自己的懷中。
手攀上她的腰肢,抱著她坐到了沙發(fā)上。
她疑惑地皺眉。
“我站累了。你好意思霸占我的沙發(fā)嗎?”像是她肚中的蛔蟲,他反問她。
“。。。”他奶奶的,好似是你自己放我在沙發(fā)上的!胡靈芳白了眼他。
“越來越危險是不?很好。。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越來越危險?!蓖钢kU,他緊鎖著她的眼眸,將那危險的氣息一點一滴的滲入她的眼中。
她冷不住地打了個冷顫,這個男人變臉的速度太快了。讓她無法摸透他的心思。
“我。。我才怕你。?!奔傺b不在意,假裝不害怕。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胸口上,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雙腳擺放在沙發(fā)上,她扭動著身軀想要下來。
“該死的,別動!”
她正欲起身,他正欲拉住她。就這樣的,她的身子被他一拉頓時軟了下來。
緊急中,靈芳想抓住什么的。手碰觸到他的浴袍,一直下滑。。。
他抱住她,額上卻青筋暴起。緊咬呲牙,他恨恨地道,“姓胡的,你能給我安分點嗎?”
她愣了愣,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瞥了眼自己的手,她羞紅了臉。頓時縮回手,慌張地跳離了他的懷抱。“對不起!”紅著臉,大聲地道歉。她飛也似得逃離了犯罪的現(xiàn)場,早就顧不得自己的經(jīng)痛。
被她手壓到的關(guān)系,有點痛。季悠辰的臉上呈現(xiàn)了痛苦的神色。
“胡靈芳,你給我滾回來!”他憤怒地吼道。
靈芳怎敢回來,何況他還在那么生氣的情況下。
電梯里,胡靈芳的心噗通的跳著。
心里不停的猜測,他應(yīng)該沒事吧?
當(dāng)電梯的門一打開,她就用手捂住臉飛也似的跑了出去。她可不想被保安看到她的模樣。
但是就在她與人檫肩而過的時候,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輕輕一扯,她就跌入了一個堅硬的胸膛里。
“光著腳丫子打算去哪玩呢?”聲音中有種故意,更多的是包含著好奇。
她知道說話的人是誰。抬頭用一雙無比可憐的眼神看著他。
傅磊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腕不放,看著她的眼神中有種復(fù)雜的色彩。他的旁邊站著李律。
李律定定的站在一旁不動,眸色平靜。
靈芳這才注意到自己還光著腳。她緊咬了下唇瓣,開始想著該怎么逃脫。
“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备道谙袷强赐噶怂?,好心地在一旁道。
約了季悠辰談事情的,正好就碰見了李律在樓下等胡靈芳。
雖然他還未來得及問季悠辰發(fā)生什么事了,不過看靈芳光著腳丫子還捂著臉的模樣,他不難猜測發(fā)生什么事了。只是,季悠辰從不勉強別人的,應(yīng)該也不會對她亂來吧?就算真有什么,季悠辰也應(yīng)該不會讓她一個人跑出來吧?
他真想知道這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估計會很有趣吧?只是看到她那可憐兮兮的眼神,他又想放走她。但是,放走她的話,他又沒戲看了。
淚水從她的眼中噼里啪啦的滴落,她哽咽地道,“你們都欺負(fù)人。。?!?br/>
傅磊沒料到她會哭,心下一慌,手也不自覺的松開了。
靈芳見狀就推開他想往外跑。
李律眼快的攔住了她的去路。
靈芳只能后退,卻聽到了那讓人害怕的電梯聲。
她仿佛可以感覺到身后那雙鋒利的眼神。她不敢轉(zhuǎn)頭去看季悠辰,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傅磊。
傅磊瞥向正冷著一張臉的季悠辰,心里猶豫著要不要幫她。因為她的模樣真是太憐人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