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瑤看到冰武,饒是一愣,有些做賊心虛的緊張,生怕他會識穿自己的小詭計。
冰武卻不是來拆穿她的,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到他心目中良善無害的飄瑤會做出這種事。他是受了上神的啟發(fā),突然也覺得不能再繼續(xù)冷淡下去,不然自己喜歡的人就要離開了,連上神都放得下面子,自己怎么能無動于衷。
“飄……瑤”,冰武艱澀地開口:“我……”他本來是鼓起了十二分勇氣,可是話到嘴邊,他卻覺得比應(yīng)付下界的高等妖物還要難,讓他張不開嘴還舌頭打結(jié)。
飄瑤鎮(zhèn)定了許多,看著冰武,等著他說下去,反正她是明白了,冰武大概不是來找茬的。
終于,冰武什么都沒說,直接伸開手臂,摟住了飄瑤,弄得飄瑤立刻僵硬地猶如一跳岸上的魚,不僅呼吸停滯,整個人都不聽使喚了起來。
不用說,飄瑤已經(jīng)明白了冰武大約要表達的意思,因為他竟然將自己冷漠的如同冰塊一般的頭顱埋進了她的頸窩,這等親昵的動作可不屬于他冰武神將的風格。
“為什么?”飄瑤問道,她一直以為冰武對她是無情厭惡地,卻沒想到……
冰武微微抖著唇,仿佛沒出過閨閣的人間女子一般,斟酌了好久,終于只是“嗯”了一聲,這算什么回答,不過飄瑤微微推開他,見他雙頰緋紅,便更加明了了他的心意。
飄瑤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算錯了,似乎做了某些不該做的決定,如果晚一步動這些心思,或許就不會這么糟糕了?!氨洌绻覜]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會不會不理我了?”飄瑤試探著問道。
冰武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歡里,他也不知怎么的,走出的這一小步讓他歡喜地無法自持,一點昔日神將的風范都沒有了。聽到飄瑤拋出的問題,一怔,隨即有些茫然,想不出一向于世無為的飄瑤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飄瑤等的心急,可是看著冰武的不解,心還是一點點沉了下去,果然,在他心里,她根本就不會做這樣的事吧。
她旋即一笑,打著哈哈對冰武道:“逗你玩的,想什么呢?!?br/>
看著冰武隨即釋然的笑,飄瑤暗自祈求一定不要讓灼華回來,不然她真怕會就此失去冰武。
卻說灼華俺這飄瑤的圖紙,卻一直找不到朱雀宮,主要是圖紙上是上北下南,而她自己卻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有圖紙也不過是枉然。
等她第n次路過一坐宏偉的大殿時,終于累得只想在地上睡一覺。
這正是琉墨的青龍殿,畢竟是天帝居所,所以通宵達旦燈火通明,周遭灰暗,只此光明,飄瑤自然不自覺地就只是圍著這青龍殿打轉(zhuǎn)。
“呵,小仙友,你大半夜的在我這殿門前轉(zhuǎn)悠,可是想進來?”不知何時,琉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青龍殿門口。
灼華一臉一身的狼狽,因為找不到路,急得幾乎要哭了出來,身上的翠綠襦裙也被天界那些罕見的奇花異草勾拽的有些襤褸。她本來委屈地抬頭,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心,然而一見眼前的是琉墨,登時小臉鼓了起來。
琉墨就是專門在此等著灼華的,這里是玄武殿去任何地方的必經(jīng)之路,只不過他想的是灼華惹惱了青彥,然后被他趕了出來,卻不知道猜中了結(jié)局,過程卻大不一樣。
“你這個騙子,他永遠都看不見了,你給我消失?!弊迫A瘋了一般臟兮兮的小手伸向琉墨,好像是要拽住他。幸好此時夜深,仙家們都在潛心打坐,不然讓人瞧見,只怕天帝什么風骨氣度都要丟得精光了。
琉墨動也不動,好在有一道無形的氣流將灼華與他隔開來,所以狼狽地只是灼華而已?!靶∠捎?,你倒是說說本尊如何是個騙子了?”琉墨猜到是自己使壞東窗事發(fā),卻還是故意這么問,他就是要灼華親手攪和了青彥的勾當,讓青彥不得不注視到她。
灼華氣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鼓著腮幫,死死地瞪著琉墨,恨不得把他給瞪死才好。
琉墨就這么站著,漫不經(jīng)心又優(yōu)雅動人,嘴邊和眼底都掛著笑,讓人看了就覺得欠扁。
灼華氣得無法,打又打不到,只得扭頭就走,看也不看琉墨一眼。
琉墨一揮手臂,灼華就突然身子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竟然隨著一股氣勁飛進了琉墨的青龍殿。
進了琉墨的寢殿,灼華還在別扭地掙扎著,她寧可自己走到累死也不想跟這個傷害青彥的壞人待在一起?!澳惴砰_我,放開我!”灼華的小嘴發(fā)出了憤怒地吼叫聲,整張笑臉都是惱怒的模樣。
琉墨則悠閑地坐在一側(cè)喝茶,怡然自得,仿佛灼華根本就不存在?!氨咀鹂晌丛断捎眩握劮砰_一說?”琉墨明知故問道。他的寢殿有他自己親自設(shè)置的界,又有上古法器封印,即便是最厲害的上神也無力解開,所以這殿內(nèi)的動靜外頭是一點也休想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