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個地方多不好的啊,有冷有潮的,娘娘應該當心您的身子的吧,這個地方您不要在這里的多呆的了,如果皇上怪罪下啦,我們可是擔當不起來的,”
辛者庫的主管嬤嬤看著劉真,趕緊的跪下來行禮,劉真抬頭看了一眼劉真,突然的一笑道,“呵,你們什么時候在乎本宮的想法的了,本宮不過就是過來看看,本宮的奴才們,到底是被你們折磨成什么樣子了。”
劉真抬腳走了進去,然后就看見了滿地的狼藉,頓時就是微微的蹙了蹙眉頭,然后看了看地上跪著張巧兒,頓時就是心里微微的一抽,那么號的一個人,他們怎么就是敢……
“巧兒……”
想巧兒低了低頭,眼睛里已經(jīng)有很多的濕意了,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一點也不想要說出來。
“娘娘,您認錯人了,奴才現(xiàn)在……”
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的哽咽了一下子,其實她道理就是那里錯了的呢,他不過就是因為一個陰差陽錯,還有一個就是因為她有一個野心。
所以現(xiàn)在這個時候,卻是比誰都狼狽。
劉真起身拉住了想巧兒的手,然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本宮知道你是……本宮一直都不知道你在這里,如果本宮知道……”
知道能夠什么用的呢,什么用也沒有,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他們都是皇上了,他不過就是一個后宮的娘娘,能有什么用?
劉真說出來的時候,感覺無比的心酸,拉了拉就想巧兒的手,張巧兒抬頭看了看劉真,不好意思的想要抽出來,
但是看見了就真的肚子的時候,到底還是沒有怎么使勁。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孕了,不可以那么使勁的,而且……她現(xiàn)在的手,他不想要讓劉真看見,他之前的手,特別的好,現(xiàn)在的呢,粗糙,滿手的褶子,一點都不好。
而且因為長時間的浸泡在水里,已經(jīng)滿滿的有了白泡。
劉真滿臉的心疼,他們之前的時候,也嘗嘗的就是在一起,手拉著手,那個時候的手,和這個時候的手,差點簡直就是不是一點兩點的了,
“你……跟著本宮走吧?!?br/>
“跟著娘娘去做什么的呢,”想巧兒逃了一口氣,“娘娘,求求你了,給我留一點……我自己的自尊的吧,之前的時候覺得自尊那個東西,就是本身自帶的,現(xiàn)在這個時候,確實要自己要好好的努力的維護的自尊,娘娘……球球你了,不要這么的糟蹋我了?!?br/>
劉真心里一抽,然后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你們該做什么做什么的吧,本宮想要和巧兒說兩句話,”
就好像之前的時候,滿滿的往前走,然后看了看他們道,“知道嗎,那個時候我們四個在一起,宋朝的那些詞人,他們兩個人不屑于和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因為我們兩個人喜歡的,是柳永。”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jié)!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jīng)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劉真輕輕的嘗出來了這么的一句話,然后就是看了看他們,微微的一笑說,“好聽嗎,本宮第一次在你們面前唱,就是皇上,也沒有挺過的呢,這個是你們的榮幸,因為這個,是本宮唱給巧兒的,”
想巧兒微微的一笑,她知道這個是劉真想要給他一個號的臺階下,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能夠做的,他不愿意和她走,她就是讓他能夠在這里好好的呆著了。
劉真嘆了一口氣,和想巧兒說話,張巧兒滿滿的也放松了下來,然后微微的一笑說,“其實本來也沒有什么的,不過就是家父……太貪了,之前的時候我和她說過,左相……”
“我知道,你不用說了,”
想巧兒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微微的一笑說,“現(xiàn)在這個時候,挺好的,”
這么的雖然就是幾個人,有幾個人總是找茬,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挺好的,
劉真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就是看了看想巧兒,拍了拍她的手,看了看剛剛打想巧兒的兩個嬤嬤,揮了揮手道,“丫頭,知道宮中,總是打罵宮人的嬤嬤,這樣的惡奴才,應該怎么樣嗎?”
“應該亂棍打死。..co
丫頭抬頭看了看劉真,然后就頓了頓,抬頭看了看劉真道,“還有就是……扔河里,”
劉真點了點頭,看了看掌管辛者庫的嬤嬤道,“聽到了嗎,本宮今日累了,應該怎么做,就你們?nèi)グ?,你這里雖然本宮不怎么來,這里的奴才也是罪人之女,但是你們應該知道的,本宮本來就是一個護人的性子,最好不要讓本宮知道你們欺負人?!?br/>
嬤嬤趕緊的跪下來稱是,這個時候如果就是不答應下來的話,估計就是要死了。
劉真擺了擺手,然后轉(zhuǎn)頭看了看張巧兒道,“本宮走了。”
想巧兒趕緊跪下恭送劉真,然后就是低頭,沒有再說什么,倒是劉真看了一眼張巧兒,然后就走了。
宮中這幾日潮濕,劉真月份也大了,所以劉真走起來特別的慢,丫頭也慢慢的扶著劉真,特別的認真。
“你和本宮說說話的吧,或者是宮中的事情?!?br/>
劉真抬頭看了看丫頭,丫頭也抬頭看了看劉真,然后微微的一頓道,“是太后娘娘的事情嗎?奴婢也是聽他們說的,說太后娘娘最開始的時候,是一個妃嬪,但是在一場宴會上,陰差陽錯的,就救了太上皇,所以就入了太上皇的眼。”
丫頭滿滿的說,也沒有注意后面突然的走了一個人,劉真也沒有想那么多,反而就是有路的時候,突然的滑了一下子,劉真如今就是身子重了,往常的時候,都是丫頭還有另一個宮女一起扶著劉真的。
但是如今劉真想要去那個辛者庫的那個地方,是要路過一個河,那個地方因為這幾日下雨,還有就是空氣潮濕,所以就是長了青苔。
走起來丫頭都是小心翼翼的,別說劉真的了,
但是就是再怎么小心翼翼的,還是滑了一下子,丫頭的臉色都不好的了,臉上的血刷的一下子就沒有了,
劉真心里也是不好說的了,直接的就是想的就是完了。
然后就是低頭的時候,一陣的天旋地轉(zhuǎn)的,但是還沒有怎么樣的呢,劉真突然的就是落入了一個懷抱。
應該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臉,但是那個男人卻很英氣,長長的頭發(fā)就像是潑墨一樣,沒有束發(fā),就是那么的披了下來,
劉真愣了一下子,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那個男人的懷里。
“你……你是誰?為何會在后宮?”
劉真支支吾吾的想要起來,但是男人卻直接的一把就是抱住了劉真,然后有路的時候穩(wěn)穩(wěn)的,低頭看了看劉真道,“這個,一會在告訴你?!?br/>
“你!大膽!放本宮下來,你知道本宮是誰的嗎!你如今這個樣子!你信不信本宮回去就把你砍了!”
男人微微的一笑說,“喊在這個宮中說本宮的,一個是靜妃娘娘,一個就是放進的皇后了,”
“你知道你還要這樣!”劉真掙了兩下,但是男人抱得太緊了,怎么樣都沒有掙脫來,
“別懂,一會我滑了,您也滑了,”男人低頭看了看劉真,然后微微的一笑道,“這里太滑了,我要是扶著你的話,太慢了,我趕緊的把你放在那里,一會的時候,你在慢慢走,你的丫頭太不懂事了,這里這么滑,還讓你們走。”
劉真蹙了蹙眉頭,等著男人道,“用你說?你是誰?你怎么可以在后宮!”
男人輕快的走過了那個河,然后看了看地面,找了一個干凈的地方把劉真放了下來了,然后微微的一笑道,“后宮這也松,當然就可以進來了,還有一個就是,你那么好奇你母后的事情,皇上知道嗎?”
“你……”
劉真瞪了一眼男人,“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剛剛抱著本宮,本宮就可以把你殺了!”
“不信,”男人看著劉真,突然的一笑說,“我說我不信,不是因為懷疑你的能力,而是你根本就是殺不了我,皇后娘娘,好好的就不要折騰的了,好好的在家生孩子吧,這才是女人應該做的,天下也就這么一個雅嫻太后,剩下的,再也沒有了。”
劉真愣了一下子,突然的抬頭看了看男人,右一點顫抖的看啦看男人道,“你……你到底是誰?”
男人微微的一笑,看了看劉真道,“我?我不過就是一個已經(jīng)有了家室的男人吧了,”
“我說的是名字,我也相信,你知道。”
劉真扶著丫頭的手,看著那個男人,他總是覺得,這個男人,一點也不簡單。
“你是誰?”
男人微微的一笑,突然的抬頭道,“白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