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郎逸思忖了片刻,也只是初步接納了這個意見,至于什么時候真的派上用場,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以后再說吧,郡主畢竟剛剛幫我這么大一個忙,我總不能如此快的就落井下石?!?br/>
“好了,你先住在這里吧,有什么需要你的,我再來告訴你。”
梁郎逸走出院子,心里還是一直想著這個事,他也是多想得到鳳九歌,可是現(xiàn)在,卻又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法了。
“強硬的把她給要了,再帶回梁國,她就會心甘情愿嗎?”
梁郎逸可是沒怎么搞過女人的,自己縮了縮肩膀,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以后再說吧?!?br/>
另一邊,鳳九歌回到府上以后,便開始琢磨起,梁郎逸院子的事。
“怎么老感覺,有些不對勁呢,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她拖著下巴正在想著呢,丫鬟過來稟報,說現(xiàn)在有一件要緊事,讓她趕緊過去。
她眸子一沉,心里自然也是有些緊張起來。
“去前院,到底什么事?”
她也步伐匆匆的跟著就去了前院,只見此時齊廣夜正走著愁眉苦臉的。
“溪兒,南方水患,許多百姓們都受害了。”
“皇上讓我親自帶兵去平定,你們在家里,可要注意安全?!?br/>
一下子一連串的事情差點讓他反應不過來,臉上也有些焦急之色。
“南方水患?怎么這么突然?!?br/>
“爹爹,您何時出發(fā)?”
齊廣夜正讓齊元峰清點士兵呢,看了一眼。
“這就要出發(fā)了,事情突發(fā)的緊急,我不得不趕緊去一趟?!?br/>
“你可要好好的。”
此時,齊婉也走了過來,想要一同前去,卻被齊廣夜給打住了。
“婉兒,爹爹去給災民送物資,不會有大事?!?br/>
“你還要留在家里,萬一哪天邊境需要,你還是隨時可能出征?!?br/>
齊婉嘆了口氣,似乎也很是擔心。
“父王年紀都這么大了,可是現(xiàn)在還要出發(fā)。”
“可要一定注意身體!”
此時,墨從寒聽到動靜以后也匆匆趕來,似乎也是剛得到這個消息。
“南方水患,現(xiàn)在城門口也已經(jīng)集結(jié)了很多官兵?!?br/>
“我是使臣,皇上把我留在了城里。”
原來他也是想要和齊廣夜一同前去的,可是皇上以他是使臣,怕他在齊國出事為理由,不讓他插手。
齊廣夜也來不及說什么,也只是擺了擺手。
“以前這種事我還是常常做的,可以做的來?!?br/>
“我現(xiàn)在就是囑咐你們,好好在家里,我很快就回來!”
鳳九歌也還是第一次見爹爹出征,心里也是擔心的緊。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往院子里跑去。
而此時,高氏已經(jīng)幫齊廣夜穿戴好了,齊元峰此次還有別的任務,也不能跟去,一家子都在擔心。
正當在門口給他送別的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怎么不見了鳳九歌。
而此時,齊廣夜也準備出發(fā)了,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也都快回去吧,別站在這里了?!?br/>
剛準備出發(fā),就聽到鳳九歌急匆匆的趕過來。
“爹爹,等一下!”
“這里是我給你準備一些藥,您帶著,您身體不好,南方又濕冷,一路上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
“這個您先拿著,以備不時之需?!?br/>
原來她跑回院子是準備這個了,齊廣夜自然也有些感動涌上心頭。
“好好珍重吧,爹爹去去就回?!?br/>
隨著大部隊離開以后,鳳九歌才靜下心,看了一眼墨從寒。
“你不覺得,事情太突然了嗎?”
“我不是說水患突然,只是皇上都已經(jīng)多年不讓爹爹出征了,怎么現(xiàn)在卻讓爹爹出發(fā)?!?br/>
“而且如此緊急,齊國也不是沒有合適的人選,爹爹也不擅長治水。”
墨從寒也是從宮里回來,皇上給的理由是,齊廣夜身經(jīng)百戰(zhàn),適合這種突發(fā)狀況。
“一路上,我回派人保護岳父?!?br/>
“你放心吧。”
不過,另一邊皇上在皇宮里,確實還是有些別的密謀。
“現(xiàn)在朕必須要拿出一些方法,徹底打擊他們!”
或許也是受了梁郎逸要合作整垮攝政王府的一事,最近他一直想尋找一個機會,徹底讓齊廣夜垮掉。
“等他處理完水患,回來的路上,把他殺了吧。”
“那些官兵,都是朕安排的?!?br/>
領(lǐng)隊的一個官兵就是皇上身邊的御前之人,他也知道皇上的意思,自然照做。
“皇上放心,我們一定會等到機會,徹底把他除掉!”
皇上瞇了瞇眸子,心情似乎也是很激動一般,他等這一日,已經(jīng)很久了。
“這一次,先徹底打垮攝政王府,只要他死了,朕再與梁國聯(lián)手,對付墨國?!?br/>
“到時候,事情就容易多了?!?br/>
沒想到,那日梁郎逸說的話,他已經(jīng)全都記在心里去了。
不過南方水患,也是突然的緊急,本是一個多年只是降雨頻道的鎮(zhèn)子,可是突然下了幾天幾夜的大雨,瞬間沖垮了他們最后一道防線。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許多百姓們已經(jīng)遭殃受害了,只是從城里到南方那處鎮(zhèn)子,還需要好幾日的時間。
他們必須快馬加鞭趕到才行,所以說他們?nèi)绻チ?,還是會遭受大雨的襲擊,依然還是會有受害的風險。
自從齊廣夜出城的那一刻,鳳九歌就已經(jīng)滿是擔心之色,恨不得自己也要跟去。
她閉著眼睛回想起上一世,確實是有水患發(fā)生的,可是她記得,有那么一個人,順利平復過水患,只記得是一個年輕一些的旁國人,那個人,并不是他的爹爹。
“事情突發(fā)如此緊急,爹爹能順利嗎?”
墨從寒自然也是理解她的心思,一直在她旁邊陪著她,安慰道。
“岳父從年輕開始就征戰(zhàn)沙場,定是見過很多世面,不會有事?!?br/>
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輕咳了一聲,再次開口詢問道。
“我出發(fā)的時候……你也會這么擔心嗎?”
他低著頭看向她,看她緊張的神色,不禁有些好奇。
“見不到我的時候,你也會如此?”
鳳九歌撇了撇嘴,開口說道。
“可比現(xiàn)在更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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