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氣的拉開了門,“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李傲往房間瞄了一眼,突然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哇,小龍,你的床好大啊,是兩米乘兩米嗎?”
我白了他一眼,“廢話,以前我跟姐姐一起睡的,老爸自己弄的木床當然大了,還有,你要說什么,立刻,馬上,說!”
李傲眨了兩下眼睛,然后說:“外面好多蚊子,而且,好熱......”
“不是有電風扇嗎?”這什么借口。
他作出了委屈樣,“那個電風扇好大的聲音,吵得睡不著,不像你房間這個,又涼爽又安靜,而且,還沒有蚊子。”
我去,他這簡直就是想霸占我的地盤吧,還別說,他已經(jīng)開始用力把門推開,然后閃身進了房間,轉眼間就躺在了床上,攤成了大字型。
“舒服。”他得意的把枕頭塞到了腦袋后面,然后拍著旁邊的位置招呼著我,“過來啊,這邊還有地方。”
我要吐血了我,鳩占鵲巢不說,還一副我是主人你是客人的小樣。
我抓過床尾的枕頭直接就扔了過去,然后跳上床,騎到他的身上,對著他的胸膛就是一頓拳頭。
他鬼叫著要抓我的手,我躲開后又一拳,打中了他的肚子,他哎喲哎喲的捧著肚子滾到了一邊,臉對著墻壁去了。
“叫你囂張?!蔽覛夂艉舻奶麓玻咧鹂粗谋秤?。
等了好一會他都沒轉過身來,我有點慌了,剛才是不是出拳太重,真的把他打傷了?要知道我一直在酒吧當苦力,天天搬啤酒進進出出的,手臂的力度絕對不輸男人,該不會真的在氣頭上就不知道力度了吧。
“李傲,李傲?”我叫了他幾聲,他也沒有回應,仍然背對著我。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慌了,連忙跳上床,剛要伸手翻過他的身子,忽然間,他一個轉身,兩只手往前一伸,直接就摟著了我,然后,翻身就把我壓倒在下面。
我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唇已經(jīng)被他堵上,一股溫潤的感覺瞬間從唇上傳來,絲絲縷縷的探進了口腔。
措不及防的親吻讓我忘記了抗拒,也忘記了思考,大腦短路,將近窒息的時候他卻猛然放開了我,瞇起了眼睛看著我說:“你還恨我嗎?原諒我嗎?”
恨這個字瞬間就喚醒了我的心智,我立刻就推著他,卻被他有力的雙臂壓住了我的一雙手,半瞇起的眼睛在等著我的答案。
“還恨我嗎?”他又問了一句。
我別過了臉,看著墻壁,他再次俯下了臉,追著我的嘴唇,硬是又吻上了。
這次我懂得了反抗,他卻學乖了,咬了好幾次都咬不到他的嘴唇,他的眼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還恨么?”再次放開時,他又問。
“恨,恨不得殺了你。”我咬牙切齒的回答著,下一秒,卻又再次被吻上。
我放棄了反抗,直到我的臉上,唇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吻痕。
“睡覺?!蔽覜]有任何反應,也許他也覺得無趣了,終于放開了我,滾到了旁邊,然后伸出手臂從后面摟住了我的腰,用下巴磨蹭著我的短發(fā),低聲的說:“終有一天,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br/>
“你做夢?!?br/>
我卷縮著身子,睡到了最邊上,還是沒能逃脫他的長臂,一整夜,他都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