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亦歡雖然在海城讀大學(xué),但對于這種圈子內(nèi)的宴會極少涉及,對此頗為新鮮,想著趁機要打入海城上流圈子內(nèi)。
不過,她得等待時機,相比于此,今晚乖乖演繹好司寒梟身邊的女伴,更重要。
三人剛走進來,便有好幾個酒店業(yè)界大佬,留意到司寒梟的到來,紛紛過去搭訕。
“司先生,想不到今晚在這兒能見到你。”
“區(qū)區(qū)一個雅圖,還能邀請到司先生,看來這幕后老板,不簡單啊!”
司寒梟對此客套寒暄,同時解釋道:“我一直住在雅圖,算是這的????!?br/>
“原來如此,聽說盛名集團最近有了司先生這位軍師出謀策劃,跟對手的價格戰(zhàn),很快就拿下來了?!?br/>
“司某只是拿錢辦事,正好遇到時機而已。”司寒梟謙虛回答。
他們的對話,令居亦歡對司寒梟的仰慕加深五成,自己站在他身邊,都覺得更有面子了。
能上前找司寒梟的,都是急切想得到他幫助或指點的商戶,幾句閑聊下來,終于轉(zhuǎn)入正題,“司先生,最近看好什么投資了嗎?”
“聽說你在瓊州拿下一塊山地,是想開發(fā)旅游嗎?”
“如果是,拉上我,我愿意出資……”
“我也是!”
顧席城看著這群老頭,談得都是生意經(jīng),他一點興趣都沒有,找了個借口開溜了,“梟哥,各位,你們慢聊,我先去方便一下?!?br/>
他說完離開了,可惜繞了會場里三圈外三圈,就是沒看到藍羽的身影,就連關(guān)墨都見不著。
奇怪了,難道是重要嘉賓要到最后出場嗎?
這一個兩個怎么不見人影。
顧席城納悶地站在一吧臺前喝著酒,想著要不要給藍羽打個電話,就被人上前打招呼斷了他的念頭。
“顧先生,你好,我是雅圖酒店的副總經(jīng)理,胡之任。”
顧席城打量著眼前的肥胖男人,看起來挺憨厚老實的,但為什么給他的感覺總有點不對勁?
他淡笑應(yīng)之,“關(guān)總經(jīng)理去哪兒了?”
“關(guān)總經(jīng)理,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和我們酒店一個vip客人在一起?!焙稳鐚嵳f著,順口也不忘抹黑一句,“他們經(jīng)常在房間里密探,也不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
vip客戶?
顧席城驀地想到了女神,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問道:“你說得是藍羽嗎?”
“顧先生認(rèn)識?”胡之任驚訝。
“藍羽只是酒店的客人?”顧席城納悶,看樣子不像吧,哪有客人還為酒店派發(fā)邀請函。
胡之任自作聰明,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肯定不是客人那么簡單,我懷疑她是老板的秘書,關(guān)墨這個空降兵才來酒店就當(dāng)了總經(jīng)理,肯定和這個女人脫不了關(guān)系,這女人有點姿色,八成和老板的關(guān)系也不淺。”
這就是俗世對女人歧義的目光,只要長得漂亮點,穿金戴銀都會被人懷疑是小三。
顧席城不相信他的話,心性驕傲的藍羽,怎么可能甘愿當(dāng)小三小四,為求上位接受潛.規(guī).則。
“不可能,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這就是事實,依我看……”
胡之任還想繼續(xù)抹黑兩人,這時,司寒梟和居亦歡走了過去,聽到他污蔑藍羽和關(guān)墨的話,眸光鋒利
,諷刺開口,“作為副總經(jīng)理,居然在今晚這種重要場合抹黑總經(jīng)理和vip客人,傳播不實言論,這是給酒店自身招黑,你根本不配坐在這個職位上。”
冷不丁從背后冒出來寒嗓,嚇了胡之任一跳。
“原來是司先生呀!”胡之任心里鄙夷,不就一個打工的,裝什么高姿態(tài)斥責(zé)他,真以為被幾個富商追捧一下,就很了不起,可笑!
顧席城站隊司寒梟,幫腔道:“胡副總,梟哥說得對,話可不能亂講?!?br/>
“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大家都那么傳,我不會給雅圖招黑?!焙螆远ǖ卣驹谧约旱牧稣f話。
司寒梟冷笑,邪佞的眼神滲著寒光,“你親眼看到了嗎?”
“當(dāng)然,我經(jīng)??吹疥P(guān)總經(jīng)理進入那間房,經(jīng)常進去就逗留幾個小時?!?br/>
“你口中的女客人,確定是這雅圖酒店老板的女秘書?”司寒梟心思轉(zhuǎn)了幾圈,這個副總不是內(nèi)鬼就是心里有鬼,小野貓會輕易放任這種“豺狼”在身邊?
“我……十有八.九都是吧!”胡之任被他多問了幾句,因為心虛變得結(jié)巴。
連在旁靜觀的居亦歡,都看出了胡之任的不對勁,在數(shù)枚目光的注視下,胡之任站不住腳跟了,“算了,你們不信也罷,今晚大老板現(xiàn)身,你們就明白一切,失陪!”
他強撐著面子和他們說兩句,尷尬離開。
“切,這什么副總經(jīng)理,竟敢抹黑我女神!”顧席城一臉不屑,“有問題的是他?!?br/>
“別急,他剛才不是說今晚雅圖的老板會來,很快真相就解開了?!彼竞畻n玄乎的說了句,斂了鋒芒,恢復(fù)一身邪氣,摟住旁邊的居亦歡,隨口扯了句,“餓了嗎,需要去吃點什么?”
居亦歡嬌笑,搖搖頭,她見縫插針問道:“聽你們說那么多關(guān)于藍羽小姐的事情,我很想認(rèn)識一下她?!?br/>
“藍羽不過是個撈女,你想認(rèn)識她,物以類聚,難道你也是撈女?”一句尖銳的諷刺女聲,從旁側(cè)插.入。
是桑柔,居亦歡說的那句話,正巧被剛來到此的她聽到。
今晚的桑柔,打扮光彩動人,一襲純白晚禮服,抹胸前的花朵點綴,盤起優(yōu)雅的發(fā)髻,如一朵行走的嬌.嫩白.蓮.花。
雖然手臂還沒好,但為了今晚能親手揭穿藍羽的真面目,剛拆了紗布和木板固定的她,堅持來到會場。
哪兒來的女人?
三人回頭一看,司寒梟看到今晚“反派主角”的到來,唇梢意味深長劃過笑意,顧席城憤怒皺眉,這個晦氣星還真敢來!
居亦歡細(xì)細(xì)打量眼前的女人,長得是有幾分姿色,但那張面癱臉,一看就是整過的,“你是誰?打擾別人聊天,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藍羽不是什么好貨色,你真和她交上朋友,只會降低你的檔次?!鄙H嵩频L(fēng)輕回應(yīng),目光移向司寒梟,眼底閃過一抹亮色,司寒梟……
好邪好英??!
不過,他有女伴了,還是這個小矮瓜?
桑柔刻意忘記上次的放屁丑事,故意朝他眨了眨眼睛。
司寒梟笑意加深,從桑柔臉上,找不到一絲尷尬神色,這位放屁小姐,臉皮真厚!
“你這個女人好奇怪,我又不認(rèn)識你,你管得著我和誰交朋友嗎?”居亦歡覺得眼前的女人莫名其妙,“像你這種處處惹是生非的人,我看你更像撈女!”
“哼,我可是海城的名媛,不過,我在圈子里沒見過
你這個小矮瓜,果然,你和藍羽是同一路子人?!钡炔患八{羽,就先往這個小矮瓜身上撒把氣。
“桑柔,你嘴巴放干凈點,你再侮辱藍羽小姐,我讓保安把你丟出去。”顧席城極力維護自己的女神,這些桑家人,無論什么時候看到,都那么遭人討厭。
桑柔?
原來這個就是之前丑聞滿天飛的頭條女王,真是不知廉恥!
居亦歡在旁想著,又聽到桑柔咄咄逼人反擊,“嘖,你可以試試,看保安會不會把我扔出去,我可是有邀請函的,顧席城,你就像一條小狗腿,哪里有撈女的身影,哪里就有你的存在?!?br/>
“呸,你他媽再罵一遍試試,上次的賬我還沒跟你算清,你給我小心點,這次出門出事了,肯定是我干的。”顧席城就是那么囂張,不管是真要搞她還是說說而已,他故意放下狠話,唬她一把!
“你……”
“桑小姐,你可是名媛,可別做出讓名媛這個詞丟了格調(diào)的事?!边t遲沒開口的司寒梟隨意說了句。
桑柔鋒芒收了些許,看向他故意投放媚電,“司先生,名媛對事不對人,他們不值得我端莊優(yōu)雅相待,不過我對司先生自然是友善的,至于你身邊的小矮瓜……”
她故意玩捏著鬢間碎發(fā),“司先生的眼光,有待提高啊!”
這個賤.女人,當(dāng)著她的面,明目張膽挖她的墻腳?
居亦歡生怕司寒梟會被這妖女勾走,往他身邊靠上些許。
桑柔看不慣她的小動作,眼底騰起小火苗......
與此同時,桑雅正坐在休息室內(nèi),一手拿著紅酒,正看著電腦監(jiān)控,會場的一個個區(qū)域畫面盡收眼底,她看到了正在攀談的司寒梟,看到居亦歡和桑柔的戰(zhàn)況,一切按部就班地依計劃進行著。
但是,他的好兄弟怎么還沒到?
桑雅看了眼時間,眉頭一蹙,怎么回事,這家伙時間觀念一向很強……
撥通封奈的電話,“你怎么還沒來?”
那邊的封奈,被念叨得苦不堪言,“我,不是我不想來?!?br/>
“我們說好的,你再不來,我不帶你玩了?!?br/>
“這事起因怪你,你帶了個娃出現(xiàn),我大哥說漏了嘴,我被老爹抓回家嚴(yán)審?fù)饷娴乃缴睿冶凰钸兜枚O都起了,今晚恐怕不會放我走?!?br/>
封奈道明事由,卻被桑雅吐槽,“這還能怪我啊,是顧席城說奶包是你的孩子,還把你大哥拉過來和他一起研究,我已經(jīng)嚴(yán)申與你無關(guān)?!?br/>
“行行行,我的錯,是我錯怪了你,我自己會善后,你那邊情況怎么樣?”和桑雅的相處之道:女王大人說的都是對的,就算錯了,也是自己的錯。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但重頭戲在后面呢,可惜啊,你不來……”她還打算讓好基友見證自己身份公開的一刻,看來無緣了。
“你悠著點,如果搞不定,我馬上殺過去替你報仇。”
事已至此,瞧他語氣也是苦逼,“算了,你不來錯過一出好戲,事后可別后悔怪我?!?br/>
“得得得,我……”他的話沒說完,便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老嗓,正在罵他。
桑雅知道,那是他們家老頭,“就這樣吧,我看封伯伯真生氣了,你自求多福!”
掛了電話,她拿出小鏡子補口紅,烈焰紅唇一勾,魅氣橫生——
時間差不多了,她也該隆重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