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薩雷同學……我……已經(jīng)……”
安雅的聲音微弱到難以聽清,看樣子她的右肩似乎受了很重的傷……
女孩的手已經(jīng)快要握不住劍柄,左手又捂在肩膀的傷口處,身上已經(jīng)被血浸滿了……
切薩雷焦急地檢查著安雅的身子,只能看見傷口處的血不斷地向外流淌,流速很快,好像豁開的口子傷到了骨頭。
別無他法,切薩雷情急之下只能讓女孩傷口的血結(jié)冰來止住進一步的失血,聽得安雅痛苦的嗚咽聲,自己的心境也跌到了低谷。
“我們會沒事的……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