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臣希其實(shí)早在納蘭云溪放霹靂珠炸死蘇玉落的時候就已經(jīng)趕到了,他一路循著容鈺身上的“千里香”粉從玉靈山下一直追到大堯,在幽州城里轉(zhuǎn)了一圈,又尋到了這里,好不容易穿過這片林子,便聽到“砰”的一聲。
他幾乎立刻就知道那是他的霹靂珠,他心神電轉(zhuǎn),瞬間就明白過來,一定是有人偷偷的講他的這三顆比眼珠子都珍貴的霹靂珠偷偷給了納蘭云溪,而這人除了蘭婷碧不會再有別人。
他總共就那么三顆霹靂珠,那是他用生命去守護(hù)的東西,就這樣被蘭婷碧這死丫頭偷摸出來轉(zhuǎn)手就送人了,送就送吧,好歹給他留一顆啊,居然把三顆都送了?
他循著霹靂珠的聲音一路尋來,到了這里,就見納蘭云溪等人被燕翎圍了起來,但他雖然武功高強(qiáng)也沒法一下子殺了燕翎那么多人,若是暴露了,反而連一點(diǎn)救她們的希望都沒有了,所以,就一直屏息凝神在暗中跟著她們等待機(jī)會救人。
當(dāng)然燕翎讓納蘭云溪的帶著他去找寶藏的事他也躲在暗處聽說了,他皺著眉頭思量了一陣,便尋找了合適的地點(diǎn)將隨身攜帶著的抓容鈺的網(wǎng)布下,剛好將燕翎等人和納蘭云溪一伙人切斷,沒想到果然她們又投出一顆霹靂珠,他的心簡直碎了一地。
“流觴,快走。”納蘭云溪看了一眼后面燕翎的隊伍已經(jīng)被阻斷了,忙叫流觴快點(diǎn)走。
“是,陛下。”流觴和清泉二人斷后,也不知道燕翎和他的侍衛(wèi)如何了,只是迅速護(hù)著其他人離開了那片林子。
一行人生怕燕翎追來,剛出了林子,就直奔幽州城門而去,準(zhǔn)備回城,剛到大門前,便看到曲水帶著容鈺的暗衛(wèi)正從城中出來,看來他們是去過太守府打聽了納蘭云溪等人的行蹤,匆匆而來接應(yīng)的。
“陛下恕罪,屬下救駕來遲……”
遠(yuǎn)遠(yuǎn)的曲水瞧見納蘭云溪一行人便喜出望外的迎上來,他們外出尋找容鈺,足跡踏遍大堯東陵北齊北疆以及天圣大陸上的所有大國小國,幾乎將整個大陸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他,最后得到流觴的傳信后失望而歸,齊齊往幽州而來。
到了幽州后,他們在太守府里才聽說了少女和孩子失蹤案,從太守府奔波到唐府,幾經(jīng)折騰這才知道納蘭云溪的等人出了城,準(zhǔn)備出城來尋,卻剛好碰到她們已經(jīng)脫困歸來。
“曲水,你辛苦了,帶著暗衛(wèi)們四處尋找國師,如今,國師已經(jīng)找到了?!?br/>
納蘭云溪一夜未睡,加上連夜奔波,此時眼睛生疼,已經(jīng)快要睜不開眼了,好在不僅將孩子和少女救了回來,還找到了容鈺,無論如何總算能安心了。
“陛下,屬下護(hù)送你們回城歇息吧。”
曲水看出納蘭云溪已經(jīng)疲累到極致,忙稟了一聲,便派人迅速去城中雇馬車,納蘭云溪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了一眼此時仍舊昏迷的容鈺,想必等他醒過來后,就能知道少女和孩子失蹤案的整件事情了吧。
隨后一行人便護(hù)著那幾個剩下的少女孩子還有唐小姐回到幽州太守府,少女和孩子失蹤案終于告破,滿城歡慶。
燕翎先前就偷偷的潛藏在樹林中,等著納蘭云溪被蘇玉落制住或者她們制住蘇玉落從木屋中出來后再圍攻她們,所以她再石室中放了一顆霹靂珠炸死蘇玉落后,他潛伏在暗處看的明明白白。
當(dāng)時他心中就暗暗震驚,納蘭云溪放的那暗器和當(dāng)初在幽州城外大堯的援兵用的那些兵器大同小異,都是威力十分大可以炸開將人炸死的東西,雖然他不知道納蘭云溪的霹靂珠是從何而來,但也知道那東西的威力,從他們出了木屋就開始一直堤防著了。
所以,方才一張大網(wǎng)從天而降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先一步后退跳出了網(wǎng)兜,一出網(wǎng)兜納蘭云溪就給了流觴一顆黑乎乎的東西,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所以退勢不減,越過自己的侍衛(wèi)一直快退到了木屋前才聽得一聲巨響,她們果然又用了那厲害的暗器。
因為他早有提防又退得及時,所以并沒有被被傷到,但他帶領(lǐng)的那隊侍衛(wèi)卻死傷大半,之后納蘭云溪等人已經(jīng)出了林子,他的人傷亡過大,而且他也不知道她們是否還有那樣的暗器,一時心驚之下,他便沒有追,而是帶著人從另一方向離開了林子,急急的回東陵將這件事報告給燕奇。
大堯出了這么厲害的兵器,幾乎是無人能敵,而這件事天圣大陸上卻沒幾個人知道,這若是讓他們將那兵器囤積得太多,那以后還有哪個國家能和她們抗衡?
所以,納蘭云溪等人也才能帶著那些少女和孩子離開那片林子,回到幽州。
顧臣希在燕翎和納蘭云溪兩方人馬都走了之后才從藏身之處出來,再次確定了一番燕翎是確實(shí)離開了,才轉(zhuǎn)身也往幽州城直奔而來。
永恒巫族一直在天圣大陸上生存發(fā)展了六百多年,自從六百多年前出現(xiàn)過一次后,從來沒有公開出現(xiàn)過,他們這個種族一直以神秘不為人所知的形態(tài)默默的存在著,而如今,隨著他們這些秘密武器的出現(xiàn),恐怕以后也不會再得以安寧了。
“哎,該來的總會來,躲著是沒用的。”顧臣希走到幽州城外,在外面徘徊了良久,才一跺腳進(jìn)了城內(nèi),直奔太守府而去。
納蘭云溪一行人回到太守府后,當(dāng)即安頓那些少女和孩子都在府中休息,因為她們不都是從幽州抓的,都是從葉城等四個郡縣抓來的,如今還要讓他她們在太守府修養(yǎng)幾天,等身子好了,心中的驚懼慢慢除去了,才能將她們一一送回。
當(dāng)天,納蘭云溪讓清泉點(diǎn)了容鈺的**道,讓他也好好睡個好覺,她命李大人起草文書昭告天下,少女和孩子失蹤案告破。
她將蘇玉落用陰年陰月生的少女和陽年陽月生的男孩的鮮血以極其殘忍的法子放干血養(yǎng)蠱并修煉毒功的詳細(xì)情形寫了一遍,將此案的來龍去脈也一并寫得清清楚楚,命曹文遠(yuǎn)立即抄錄,發(fā)放到各個郡縣,并將已經(jīng)死去的少女和孩子也說明,至此,這一大案才終究落幕。
當(dāng)晚,納蘭云溪命眾人好好休息,連日來,大堯因這個案子被攪得烏煙瘴氣,一片怨聲載道,好不容易破獲,兇手也已經(jīng)伏誅,終于能好好睡個好覺了,當(dāng)夜她親自給容鈺洗了澡,換上干凈的寢衣,將他放在榻上,同榻而眠。
他的**道已經(jīng)被解,但卻一直睡著沒有醒來,不知道是因為連日來奔波太累,還是那攝魂針已經(jīng)深入腦髓,讓他痛得麻木,失去了知覺,總之自回到幽州太守府后,他便一直沉沉的睡著,納蘭云溪幾次探他的鼻息,若不是他的呼吸均勻,她恍惚間還以為他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已經(jīng)死去。
半夜的時候,突然睡得很不舒服,她一時竟忘記容鈺已經(jīng)回來了,翻了個身,將身子往里靠了靠,突然覺得自己正在一個懷抱里,頓時警惕的睜開了眼睛,剛醒過來,一時還模糊著,以為仍然是她一個人在睡,身上卻傳來一股暖意。
她一驚,忙往身邊摸了一把,立即就摸到了容鈺溫暖的胸膛,此時的月光剛好照了進(jìn)來,之間容鈺一身月白色雪緞寢衣,神清氣爽的用手支著頭,正面朝里盯著她的睡顏癡癡的看著。
見她醒來,他仍然沒動,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納蘭云溪見他如此,知道他的神智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不會再被燕翎控制,頓時忍不住一股淚意涌了上來,也許是她身懷有孕,情緒越來越不能自控,也許是這段時間她日夜擔(dān)心這他,還發(fā)生了那么多事,他不在身邊,她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她素來不大懂那些朝堂上的事兒,可是他一走就快兩個月,幾十個日日夜夜,每天在夢中醒來,總是忍不住摸一把床榻的另一側(cè),每次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diǎn)溫度,她的心就又是難過又是委屈,也忍不住怪怨過他心狠,也忍不住想著等找到他的時候一定要將他如何如何。
可是,如今真的找到了,二人又能同榻而眠了,才發(fā)現(xiàn)一切的怨懟和委屈懊惱都化成了濃濃的擔(dān)憂和心疼,哪里還能發(fā)得出半點(diǎn)火來。
良久,她的頭頂才響起一聲低低的嘆息:“娘子,你不怨我了?你心中要是還怨我,就打我?guī)紫掳?,只要你能解氣?!?br/>
納蘭云溪聽了這話,終于再也忍不住,眼淚“嘩”的一下子就下來了,她將頭顱輕輕的挪動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靠在他的懷中,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我是想著等找到你一定要打死你來著,可是,可是,如今你中的這攝魂針必須要永恒巫族的青玄石才能吸出來,那青玄石還不知道要去哪兒找呢?!?br/>
眼淚熱燙燙的滑落下來,一直流到他的脖頸中,容鈺也不安慰她,任由她發(fā)泄著,哭泣著,只是伸手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打著,安撫著她。
“娘子,是為夫不好,讓你擔(dān)心了,可是,我怕我發(fā)作起來的模樣嚇到你,又怕被燕翎控制心神后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情來,所以才和顧臣希一直在玉靈山腳下的一處山莊里修養(yǎng),看看能不能找到克制這攝魂針的方法,我……對不起你,是我錯了?!?br/>
容鈺終究被她的眼淚灼痛了心,在她哭了半晌后還是忍不住有些慌亂的安撫起來,忙著給她賠不是,離開的這些日子,他又何嘗有一天好日子過過?每天被那樣的痛苦折磨得他幾乎忍不住想要自盡,可是每次想到孤身一人支撐著大堯還在苦苦等著他回去的她,他的意志便再次堅定起來,繼續(xù)與那攝魂針抗衡,這才苦苦堅持到了今日。
“不,是我沒有及時找到你,你都忘記了么?我會做手術(shù)啊,如果實(shí)在找不到青玄石,我便只好冒險給你做開顱手術(shù)了,無論如何,我都會試一試,只要將你腦子里的針取出來,你便沒事了,也不會再被燕翎控制。”
納蘭云溪哭泣了良久,才覺得心里的憋悶沒那么厲害了,此時二人第一次圍繞著容鈺的攝魂針討論起來。
“哎,娘子,都是我的錯,是我想要通過顧臣??纯此懿荒苷业竭@攝魂針的破解之法,不想讓你看到我毒針發(fā)作時的狼狽模樣,才一直鐵了心沒有回來,可是,我還是沒料到,燕翎的這邪術(shù)那么厲害,真的控制我的心神,讓我半點(diǎn)都不能反抗。”
容鈺說起這件事,便想起他的卑鄙行徑,這也是他此生的奇恥大辱,若能重來一回,他必然會親手殺了他,絕不留下他活口。
“那你和蘇玉落……”
納蘭云溪突然就想起了她在石室中看到的那一幕,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了出來。
“娘子,我和她之間什么事都沒有,其實(shí),燕翎雖然控制著我的心神,但我的意識深處還是有些知覺的,我還能分辨得出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能做,只是我無法指揮控制我的身體,但是你想的那件事為夫可以發(fā)誓,絕對么有做過,你來的時候,我和蘇玉落也是剛剛見面,她大概是知道你來了,所以才會故意做出那樣的場景讓你誤會。
而且,前兩次燕翎并沒有控制住我,前兩次的那些女孩子和孩子都不是我抓的,因為前兩次他都是在離我很遠(yuǎn)的地方吹奏的攝魂曲,所以我都是在最后關(guān)頭清醒過來,拼命的運(yùn)功和他抵抗,并沒有讓它得逞……
只有這一次,他親自帶人來了幽州,因為離得近,所以才控制住了我,讓我去抓了那唐府的小姐,昨晚,是蘇玉落毒功大成的最后一步,只要以唐家小姐的鮮血為引,再將剩下的少女和孩子的血全部放干喂養(yǎng)蠱蟲,那她便可借助其練成毒功,若真的被她練成,恐怕天下再難有敵手了。”
容鈺想到這件事心中還有些發(fā)憷,幸虧納蘭云溪趕到的及時,否則他被燕翎控制住,蘇玉落若是練成毒功,那一切必定會按照他和燕翎的計劃發(fā)展,到時候……
他不敢再想下去,想想太可怕了。
“哼,她再厲害,還不是別我用霹靂珠秒殺,分分鐘將她炸成渣?她再厲害也終究是血肉之軀,還想和炸彈抗衡不成?”
納蘭云溪聽他說的恐怖,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頓時不滿的嘟起嘴,向他炫耀自己炸死蘇玉落的豐功偉績。
“呵,也是,還是娘子你厲害,不過,你怎么會有那暗器的?”
顧臣希并沒有詳細(xì)和容鈺說過永恒巫族和槍支**的事,所以,此時提起來,他也有些納悶,不知道她是怎么會用的,又是從哪里得來的。
“還不是顧臣希藏在顧家的,被蘭婷碧發(fā)現(xiàn),然后她去接應(yīng)姐夫的時候用了一顆,我離開大堯來幽州的時候,她偷偷將顧臣希馴養(yǎng)的小黑和這兩顆霹靂珠都給了我?”
納蘭云溪有些得意的將她如何得到霹靂珠的過程告訴了容鈺,容鈺聽完后不禁啞然一笑:“幸虧這丫頭大大咧咧,偷雞摸狗,歪打正著,這一次,她可是陰差陽錯的幫了你的大忙。”
“是啊,多虧她了,對了,那那些少女和孩子是誰抓的?既然當(dāng)時你沒被控制住,那些少女又怎么會在月圓之夜被抓?”
納蘭云溪心中還有一個疑問此時趁他神智還正常的時候問了出來。
“笨,真是一孕傻三年,當(dāng)然是燕翎親自去抓的,他既然和蘇玉落有了合謀,便要將這件事栽贓在我身上,到時候那些女子和孩子若都死了,就算你不殺我,整個大堯臣民也不會放過我?!?br/>
容鈺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鼻尖,寵溺的說道。
“你……你都知道了?”納蘭云溪還沒來得及告訴他他有身孕的事,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我雖人不在大堯,但每天都關(guān)注著,你懷孕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幾天了,娘子,你辛苦了,終于有了我們的孩子,也謝謝你,肯為我生孩子?!?br/>
容易摟著她的肩膀又是憐惜又是心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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