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你過來,不要跟他們妥協(xié),這件事我給你作主,絕對不會讓他們?yōu)樗麨榈摹!毕脑讫埧粗l(fā)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這一切,氣憤不已。
竟然公然利用國家賦予的權(quán)力來欺壓老百姓,強(qiáng)迫他人。
如果今天,沒有他在這里,是不是這蘇艷玲就要被這什么衛(wèi)生局局長給壞了身子。
越想,夏云龍越氣。
“我說老東西,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不?”
蘇艷玲自己都答應(yīng)了去陪他表姐夫,這老東西還他媽嘚吧,要壞他表姐夫的好事,高子峰怎么可能忍得了。
高子峰,來到夏云龍和江川桌子前,拿起那杯被他吐進(jìn)去唾沫的水,直接朝夏云龍臉上潑去。
江川實在沒想到那高子峰會如此囂張,為了避免那茶水真的潑到夏云龍的臉上,江川抬起腿,一腳把那高子峰踹到了一邊。
那茶水直接撒了一地。
“小子,你敢打我?”高子峰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兇神惡煞的朝江川撲了過去。
自從他當(dāng)了他表姐夫的狗腿子后,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被人打過了。
有了他表姐夫的照應(yīng),他開的幾家飯店也是有模有樣,早已是身價上千萬的富豪。
走到哪兒,都會被人喊一聲高老板,雖然,他知道大部分人都看不起他,覺得他是個混混,是個暴發(fā)戶,沒有修養(yǎng)。
就是梁得偉身邊的一條狗。
但是,他覺得這比以前當(dāng)一條被所有人都欺負(fù)的狗強(qiáng)。
至少,現(xiàn)在沒人敢欺負(fù)他,
在沒抱上他表姐夫這條大腿前,他就是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小混混,走到哪兒都要被人踩。
江川一腳把他踹到在地,讓他回憶起了以前那些他被人欺負(fù)的畫面,撕開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傷疤。
讓他頓時惱羞成怒,他討厭以前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
對于仰望,他更喜歡俯視。
他今天,一定要讓這打他的江川跪著向他求饒。
江川看著高子峰張牙舞抓的朝自己撲過來,不由皺了皺眉頭,然后抬起腳再次將他踢了出去,不過這一次江川的力道用的稍微大了一些。
直接將高子峰踹到了茶房的房門外邊去了。
“不識趣。”江川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自己一腳踢開他,讓那茶水潑在了夏云龍臉上,那后果,真不是他高子峰,一個小小的飯店老板能承受的起的。
夏云龍可是夏家現(xiàn)在的家主,打夏云龍,那就是打整個夏家的臉。
夏云龍或許因為身份不會太過計較,但是夏云龍的那些子孫后代絕對會讓高子峰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看著被江川一腳踹出茶房的高子峰,朱艷玲一臉不可思議。
這得有多大的力道才能將一個一百六七十斤的高子峰踹出好幾米遠(yuǎn)。
震驚的同時,朱艷玲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擔(dān)憂之色。
高子峰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黑社會,在連陽區(qū),從來只有他打別人的份,哪有人敢打他。
“兩位,你們快走吧,你們打了不該打的人,他們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平頭小百姓惹的起的?!碧K艷玲有些慌張的說道。
“想走?”
梁得偉臉色十分難看,雖然高子峰只是他用起來比較舒服的一條狗,但是打狗也得看主人。
何況,高子峰是為了給自己辦事才被打的。
如果,他現(xiàn)在不站出來,以后怎么讓這條狗忠心耿耿的給他咬人和看門。
“打了人,可沒這么容易走,兩位恐怕要去里面蹲段時間了?!绷旱脗ダ淅涞恼f道。
“我們是自衛(wèi),行兇者是你們,要蹲監(jiān)獄的是你們?!毕脑讫垰獾氖职l(fā)抖:“我真是沒想到,國家系統(tǒng)里會出現(xiàn)你這樣的蛀蟲和敗類。”
“究竟是我蹲監(jiān)獄,還是你們蹲監(jiān)獄,等警察來了你們就知道了?!绷旱脗プI諷的笑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這連陽區(qū)的公安局局長是我的朋友?!?br/>
梁得偉說著,掏出手機(jī)撥出去了一個電話號碼。
“好,很好。”夏云龍看著走到一邊打電話的梁得偉,怒急反笑:“我倒要看看這中都市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
掛掉電話的梁得偉走到夏云龍面前,冷笑一身,俯身在夏云龍的耳邊淡淡的說道:“老東西,我告訴你,在這兒連陽區(qū),我梁得偉就是王法,我要你蹲監(jiān)獄,你就要蹲監(jiān)獄,像你這把年紀(jì)進(jìn)去了,我覺得你可能不會活著出來了,所以,在警察來之前,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br/>
梁得偉雖然只是連陽區(qū)一個正處級的衛(wèi)生監(jiān)管局的局長,但是他在這連陽區(qū),哪怕區(qū)長也得賣他面子。
因為他梁得偉有一個親哥哥,是中都市市委秘書長,兼中都市常委。
所以,在這連陽區(qū)沒有人敢不給他梁得偉面子。
夏云龍深呼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自從掌管家族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讓他感覺有些情緒失控。
深呼了一口氣后,夏云龍閉上了眼睛,沒有再理會梁得偉,他現(xiàn)在就想看看有多少人會與梁得偉狼狽為奸。
梁得偉見夏云龍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以為他夏云龍怕了,冷笑一聲后,走到茶房的門口,把倒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的高子峰扶了起來。
梁得偉剛扶起來高子峰,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中年男人身后還跟著一個只有一條胳膊的保鏢。
“梁局長,高老板,還真是你們,你們這是怎么了?”
梁得偉看了一眼來人,臉上露出一絲尬笑:“馮會長,也不怕你們笑話,子峰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馮云飛吃了一驚。
這連陽區(qū)還有人敢打梁得偉的人?
在連陽區(qū)混了這么多年,他可是知道梁得偉的背景。
馮云飛在吞了劉三的地盤后,在這連陽區(qū)也算是不小的勢力了。
但是,梁得偉他是萬萬不敢得罪。
那中都市的市委秘書長是梁得偉的親哥,得罪梁得偉,等同于得罪一個市委秘書長。
那不是老鼠添貓,閑命長嘛。
“馮會長,你們來的正好,這里面打我那小子可能是個練家子,你讓鄭哥幫我教訓(xùn)教訓(xùn)他?!备咦臃逦嬷唤叩锰弁措y忍的肚子朝馮云飛說道。
他要在警察來之前,先好好教訓(xùn)一頓江川,以解心頭之氣。
他知道馮云飛身后的那個斷臂中年男子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高手。
他相信,只要那斷臂中年男子出手,十個江川也得被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