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軒去了兵工廠,便沒有人去懷疑。
目前,白衛(wèi)皇上白震一心一意,想剿滅義軍,繼而攻下郎族。
白衛(wèi)攻打郎族,最有利的武器,便是大炮。
只不過此刻大炮還在生產之中,若不然,白震早已經派遣大軍進攻義軍了。
因此,沈軒才會心急如焚。
義軍和郎族兩邊的人馬加在一起,都不足白衛(wèi)的五分之一,根本不足以跟白衛(wèi)抗衡。
所以,沈軒便想發(fā)揮郎族獨特的優(yōu)勢,在大炮上壓制白衛(wèi)。
郎族的大炮,當屬天下第一,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郎族有豐富的資源,在便是郎族有一批能工巧匠。
欒城和李蕓一起去了郎族生產大炮的地方,這里屬于軍事機密要地,普通人等一概不準入內。
只不過,李蕓和欒城并不是普通人。
工廠門口的守衛(wèi)見了李蕓和欒城,自是不敢阻攔。
不僅僅如此,還得帶著二人,往里面最隱秘的生產地而去。
郎族制造大炮的場地,很是寬闊,一排排大炮依次排開,甚是威武。
其中有三門大炮,讓人看了,尤其詫異。
十五只炮筒分成上中下三排固定在一起,如其他的大炮,簡直是天壤之別。
“沈公子,你這又是什么大炮?”欒城從后面走了過來,滿臉的驚訝。
“老欒,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回了云州籌集糧食嗎?”沈軒回頭,同樣也是滿臉驚訝。
“沈公子,云州州府吳大人讓老欒轉告于你,云州那邊已經盡力了,再不能提供更多的糧食,希望郎族能夠自己克服?!?br/>
欒城想要告訴沈軒的便是,云州郡的日子過得也并不寬裕,希望郎族能夠克服。
“哈哈哈,小生早已經想好辦法了,現(xiàn)在只需要一位舌辯之士出使蠻族,做一筆買賣,定然能夠解郎族之危。”
沈軒大笑起來,笑得好生得意。
李蕓:“……”
欒城:“……”
“小生的意思是說,蠻族的武器很是薄弱,郎族可以用武器跟蠻族交換糧食,這樣不僅僅能夠發(fā)展睦鄰友好,
也能夠促進兩方的發(fā)展,對雙邊只是有利無害。”沈軒淡淡而言,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欒城記起來了,當初他從京城來到云弈洛霞鎮(zhèn),便是為了協(xié)助三公主查清洛霞鎮(zhèn)有人出售武器的案子。
出售武器,利潤記起豐厚,因此上,有很多人甚至會冒著生死的風險,逆流而上,便是為了賺更多的銀子。
“沈公子,這的法子真的可行嗎?”李蕓仍然是半信半疑。
“不試,又怎么知道行還是不行,要不這樣,等明日雨下來之后,小生親自去一趟蠻族,跟蠻族大王親自洽談,
蠻族今年糧食大豐收,最不缺的就是糧食?!鄙蜍幱质堑靡獾男α似饋?。
欒城對沈軒有大炮與蠻族交換糧食,倒是沒有多少懷疑,卻是對沈軒所說的明日下雨,產生了極大的質疑。
“沈公子,明天朕的會下雨嗎?”欒城看著沈軒,像是不認識一樣。
“小生什么時候,說過假話,明日晌午,一定會下雨,徹底解決干旱給郎族帶來的諸多問題?!?br/>
沈軒拍拍手,神色越發(fā)是讓人看不懂。
“公主,大王請你和沈公子趕緊回去……”
李蕓的一名貼身侍衛(wèi)進來,行色匆匆。
沈軒心知不對,李元嵐的疾病,若是在現(xiàn)代,便可以稱為癌癥晚期。
但在遠古年代,醫(yī)療極其匱乏的年代,古代人,又如何能夠完善對癌癥的認知。
沈軒和李蕓匆匆出了工廠,往王宮而去,欒城則是留了下來,幫沈軒盯著制造大炮的最后幾道工序。
李元嵐已經陷入了彌留之際,看到了李蕓和沈軒,嘴唇蠕動,眼淚卻是流了下來。
沈軒將自身的內力,輸入到了李元嵐體內,好半天,李元嵐才緩過氣來。
“父王,你這是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李蕓跪在李元嵐的面前,大聲哭了起來。
在她的旁邊,則是一個小男孩,五六歲的樣子,好像并不懂什么是生離死別,所以也并不懂難過。
“公主,父王有了今天,便沒有明天,父王走后,郎族王位便傳給你,郎族不比其他名族,王位傳男不傳女,
你要銘記,凡事以天下百姓為重,另外父王最想看到的便是,你能夠和沈公子走到一起,千萬不要再……”
李元嵐在沈軒內力的支持下,精神不再是那么的萎靡,甚至有那么一點點回光返照的感覺。
“父王,女兒不想做什么蒙族大王,女兒只想你的身體盡快好起來,明天就會下雨了,是真的,你快好起來吧!”
李蕓大哭,哭得是稀里嘩啦。
李元嵐卻是抓住沈軒的手:“沈公子,明日真的會下雨嗎?”
“大王,你放心,明天一定會下雨,不會有任何變化的,你只管安心休息,等著明日下雨的好消息?!?br/>
沈軒見李元嵐彌留之際,還心系郎族百姓,內心無比觸動。
“沈公子,郎族以后,便要多仰仗于你了,希望你協(xié)助公主,治理好郎族,使得郎族富強起來?!?br/>
李元嵐此刻,更好像是臨終托孤。
“大王,你放心,無論什么時候,云州義軍和郎族都會精誠團結,親如一家的,你便安心養(yǎng)病好了。”
便是這個時候,沈軒還能說什么,挑好聽的話說,說不定下一刻,李元嵐一閉眼,便再也睜不開了。
沈軒和李蕓回到了公主府,小王子則被留在了王宮,有專門的人照看。
郎族是一個比較開明的名族,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約束,以至于李元嵐能夠很坦然的讓李蕓繼承王位。
李蕓并沒有太多的難過,她曾和上官德操單獨在一起呆了近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上官德操告訴了她很多事情,世上萬般終究逃不過一個宿命。
一個人死了,真正意義上,并不是死了,而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因此上,活著的人,根本不需要難過。
“公主,你沒有事吧?”沈軒見李蕓如此,反而替她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