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厭隨的出現(xiàn)的確是個意外。
但蘇越禮早有對策,之前聽宋怡念叨過那個古板的姜醫(yī)生,等著她去封口就行。
“你說姜厭隨知道你跟沈懿之間……做過了?”
宋怡驚掉了下巴,眨了眨眼,她怎么就忘記那討厭鬼是婦科醫(yī)生這一茬了。
“沒?!碧K越禮抓著口袋里那盒藥,“但他看到沈懿給我的藥,是那個功效,他應(yīng)該猜得出大概。”
宋怡算是明白了。
她聳了聳肩。
“別怕,姐會出手,讓他閉嘴的?!彼吴ба?,“今晚就做掉他,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br/>
“嘶,阿怡,你可真是壞事做盡啊?!?br/>
蘇越禮豎起大拇指,她知道宋怡處理這些事情最在行。
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什么。
在宋怡這邊待了一會,蘇越禮看了一眼時間,今晚要提前回去陪父親吃飯。
她急匆匆的下樓,拐角出那條巷子的時候。
突然被一個力道拽住了手腕。
男人不等蘇越禮掙脫,便將人拽進了車內(nèi)。
“怎么又是你?!?br/>
蘇越禮對上那雙澄澈的眼眸,一瞬間怒火燒了上來。
她狠狠的咬牙,怒目瞪著面前的沈懿。
“藥膏呢,涂了嗎?”沈懿卻沒有回答蘇越禮的問話,伸手問她要那盒藥膏。
“?”
女人不太明白。
“專業(yè)的事情,要交給專業(yè)的醫(yī)生來?!鄙蜍步忉屃艘痪?,大有特意跑來給蘇越禮涂藥的意思。
她愣了片刻,有些詫異的張了張嘴,想問什么。
沈懿一下就摸到了她口袋里的藥膏,拿了出來,擰開蓋子,一副駕輕就熟的模樣。
“沈醫(yī)生,鬧夠了嗎?”蘇越禮的臉有些紅。
她惱羞成怒,不愿跟沈懿再有什么牽扯!
“你似乎在質(zhì)疑我的專業(yè)?”沈懿擰著眉頭,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在沈氏聽到沈延談話說要來宋怡這邊找蘇越禮。
他居然鬼使神差的搶先一步。
沈懿內(nèi)心深處住著一個惡魔,在不斷唆使他破壞蘇越禮跟沈延之間的事情。
似乎只有這樣,才顯得那一晚他們之間發(fā)生的關(guān)系更加純粹。
蘇越禮的心跳的很快,她不敢正眼去看沈懿。
“我自己能行,還有……奉勸沈醫(yī)生一句,以后就當(dāng)陌生人,別再糾纏我了!”
女人說得直白且絕情。
沈懿的呼吸一窒,他突然就笑了:“是那種滾過床單的陌生人嗎?”
“你?!?br/>
“小阿禮,沒想到你這么絕情啊?!?br/>
沈懿突然湊了過去,將她壓在車窗上,一個霸道的吻堵住了蘇越禮所有的話語。
他偏不如她所愿!
女人不斷的掙扎,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可沈懿卻像是中了蠱,纏丨綿于她的氣息之中,根本束縛不住自己。
車內(nèi)的氣溫再逐步上升。
蘇越禮的腦海之中全是那晚的沈懿。
突然身后,篤篤篤的聲音響起,有人在外頭敲了敲車窗。
“三叔?”
窗外的寒氣侵襲。
蘇越禮沒想到沈懿居然直接搖下了車窗,寒風(fēng)直接浸透過來。
她被嚇了一跳,主動撲入沈懿的懷抱,將臉?biāo)浪赖穆裨谏蜍驳膽牙铩?br/>
這下意識的親近讓沈懿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