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城高大的城墻之上,風(fēng)破野和柳堅營并排而立,身后便是人族的所有法師,無論是什么修為,精通什么屬性的法術(shù),此時都聚集余此。
柳堅營望向城下,數(shù)千米的距離對于這位人族老牌渡劫期修士的視線沒有絲毫影響,羽族四王和風(fēng)破野的戰(zhàn)斗清晰的展現(xiàn)在眼前。
見顧橫行漸漸陷入下風(fēng),柳堅營有一些急躁,轉(zhuǎn)頭對風(fēng)破野說道:
“先動手吧,等不下去了。再等下去我還是橫行先撐不??!”
風(fēng)破野顯然也有些著急,沉吟一聲,說道:
“算了,仲陵太慢了,再等下去變故太大,動手吧!”
見風(fēng)破野應(yīng)允,柳堅營不敢猶豫,連忙向著后方站著的一人客氣的說道:
“武承天大師,拜托您了。”
站在兩位元帥身后的正是人族法師大師—武承天,20年的時間過去了,昔日空冥期的法師大師此時也突破到了履霜期,可謂是渡劫期下無敵的那一批人,渡劫期不出,再多的人對于這位履霜期法師大師都是無用。
武承天聽見柳堅營的話,也不敢托大,連忙抱拳回禮道:
“元帥言重了,承天作為人族法師大師,受人族恩惠,在此關(guān)鍵時刻必然盡我全力,還請元帥放心?!?br/>
柳堅營點點頭,隨即向著后方的法師軍團吼道:
“所有法師都準(zhǔn)備好!將法力全部補充進傳導(dǎo)陣之中。”
后方的法師軍團領(lǐng)命,法術(shù)的光芒閃爍,一陣陣的靈力涌入城墻上無數(shù)的陣法閃爍起光芒,經(jīng)過陣法的傳導(dǎo)歸一之后涌入武承天腳下的小型聚靈陣之中,龐大靈力從聚靈陣之中涌入武承天身體之中。
隨著龐大的靈力涌入,武承天的氣息也越發(fā)的高漲起來,眨眼間就突破了渡劫期,武承天畢竟只是履霜期修為,隨著境界的提升,她的身體漸漸開始承受不住,微微顫抖起來,臉色也開始發(fā)白,而聚靈陣中的靈力仿佛沒有止境一般,源源不斷的涌入她的體內(nèi)。
柳堅營和風(fēng)破野緊張的看著武承天,武承天的身體如果承受不住他們會第一時間出手中斷聚靈陣的靈力傳輸,畢竟人族的法師大師可比渡劫期修士還要少,在大法師·田彩失蹤之后就只剩下了兩人。
轉(zhuǎn)眼之間,武承天的氣勢已經(jīng)攀升到了渡劫期頂峰,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渡劫期進入寂滅期,而此時武承天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如紙,斗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滴落,臉色忽然一紅,一口血噴出,染紅了腳下的城墻。
柳堅營臉色一變,就準(zhǔn)備上前中斷聚靈陣,這時臉色蒼白的武承天抬手制止了柳堅營的行動,雙眼直直的盯著柳堅營,說道:
“我能行!”
話剛說完,武承天又是一口血噴出。
柳堅營又是臉色一變,還沒來的及動作,武承天就抬起頭,雙目炯炯的盯著柳堅營,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柳堅營看到武承天的眼神,嘆了口氣,向著武承天拱手一拜,不在說話。
隨著時間的流逝,城墻下方的顧橫行漸漸開始支持不住,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各種傷口,雖然都是皮肉小傷,但是積累起來也讓顧橫行難以承受,顧橫行找到一絲空隙,槍腳一抬,身形一轉(zhuǎn),一擊回馬槍逼退頂在最前方的羽遵,立即向后方退去,對著城墻上吼道:
“你們能不能行了?我裝嗶白裝了?在墨跡下去我都涼了!”
仿佛在回應(yīng)顧橫行的咆哮聲,此時武承天腳下的聚靈陣也貢獻出了最后一絲靈力,咔的一聲碎裂開來。
隨著最后一絲靈力的涌入,武承天的氣勢終于突破了渡劫期的限制,踏入了寂滅期之中,武承天臉色蒼白的舉起手中人族為其特別打造的倚天鎮(zhèn)魂法劍,直指下方的羽族大軍,吼道:
“泰山壓頂!”
艱難的吼出了四個字之后,武承天全身的靈力瞬間被抽干,而她的身體也終于承受不住,鮮血像是不要錢一般從她嘴中噴出,直直的向后倒下。
一旁的柳堅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武承天,向著后方喊道:
“快,水系法師,潤澤!”
后方靈力耗盡的眾多法師聽見元帥的命令,所有的水系法師都咬牙起身,對著柳堅營懷中的武承天釋放人族唯一的治療法術(shù),潤澤。
隨著無數(shù)的水藍色光芒涌入武承天的身體之中,武承天的呼吸漸漸的平穩(wěn)下來,柳堅營見狀長舒一口氣,一旁的風(fēng)破野臉色也松弛下來,隨即二人一同太痛看向天空之中。
城墻下方的顧橫行依舊和羽族四王纏斗著,無數(shù)的羽族大軍對于這個層次的戰(zhàn)斗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隔著數(shù)千米的距離看著這場完美大陸最高層次的戰(zhàn)爭。
一個元嬰期的羽靈拍打著翅膀漂浮在羽族大軍的中央,不得不說羽族的顏值確實是高,每一個羽族的女性放在大陸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女性羽靈緊張的看著前方羽族四王和顧橫行的戰(zhàn)斗,忽然覺得天色好像變的有些黯淡,并且越來越暗,羽靈下意識的看向天空之中。
羽靈抬頭一張望,瞳孔瞬間就是一縮,臉色大變,尖叫起來!
一個元嬰期修士失控尖叫的聲音可謂刺耳之極,羽族大軍不少人都被羽靈的尖叫聲所吸引,看見羽靈在看著天空,也下意識的抬頭望向天空。
這一看,羽族陣營頓時大亂,一顆直徑數(shù)千米的巨大隕石排開濃霧,直直的想著羽族大軍飛來。
不少的羽族呆呆的看著天空,手中的弓箭緩緩摔落在地上。
跟多的羽族拍打著翅膀,向著遠方瘋狂的飛行,試圖躲開隕石的攻擊范圍。
羽族大軍的騷亂自然躲不過羽族四王和顧橫行的感知,羽族四王頓時臉色大變,這種威力的攻擊就算是對于渡劫期修士來說,也太過夸張,只有寂滅期修士才有可能擋下來。
然而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的顧橫行見到隕石砸下來,仿佛打了雞血一般,頓時精神大振,拼命的攻擊著羽族四王,羽遵也一時無法脫身,去救援羽族軍隊。
云杏力被顧橫行一槍擊退,趁機拉開距離,手指光芒閃爍,眨眼間將一顆八級軍銜戒指戴在手指之上,瘋狂的飛向羽族軍隊方向,嘴中還瘋狂的罵道:
“嗶嗶的人族,我嗶嗶嗶嗶的!”
罵的是不堪入耳,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隨著八級軍銜戒指開始發(fā)揮作用,云杏力的氣勢一攀升至寂滅期,速度再次加快,直直的沖向天空之中大的有點夸張的隕石。此時的顧橫行也不在拼命,開始防守起來,羽族剩下的三王顯然注意力也不在顧橫行身上,讓顧橫行有了難得的喘息機會。
“轟??!”
一聲巨響傳來,天空中的隕石應(yīng)聲而裂,四散飛出,無數(shù)的隕石碎片在大地上砸出一個又一個的隕石坑,羽族大軍被隕石碎片波及,頓時死傷慘重,好在躲過了全軍覆沒的下場。
打破隕石對于云杏力來說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云杏力臉色蒼白的飛回了翼云揚身邊,翼云揚連忙舉起手中的鴻鵠鳥之神威,治療法術(shù)不要錢一般丟在云杏力身上。
在翼云揚的治療法術(shù)之下,云杏力的臉色漸漸好轉(zhuǎn)開來,恢復(fù)過來的云杏力臉色陰沉的看著顧橫行,說道:
“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嗶嗶的陰謀,都拿出來吧,我不信你人族還能有的反抗,我和羽遵雖然使用了八級軍銜戒指,但是有翼云揚在,死不了,最多修為跌下履霜期,終身不得寸進罷了,而你是實打?qū)嵉牡盟?!?br/>
顧橫行面露嘲諷的看向云杏力,笑道:
“履霜期就是履霜期,就憑翼南振能拿下我祖龍城?還是說憑這南部男女不女的渡劫期醫(yī)生翼云揚?”
“你!”
翼云揚平時最討厭有什么人說他娘,當(dāng)即暴怒,舉起手中的鴻鵠鳥之神威就是一發(fā)雷鏈射向顧橫行。
顧橫行隨手拍碎雷鏈,嘴中不停,說道:
“娘娘腔就是娘娘腔,用個法術(shù)都是軟綿綿的?!?br/>
翼云揚當(dāng)即大陸,就準(zhǔn)備吟唱一個大招給顧橫行一點顏色看看,翼南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翼云揚,說道:
“沒用的,別浪費靈力,羽遵和云云杏力之后還需要你抱住他們的命。”
翼云揚聞言,平息下涌動的靈氣,不再理會顧橫行的言語,退出戰(zhàn)局,專心恢復(fù)自己的靈力,救回一個羽遵還好,再加上云杏力就夠嗆了,他需要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
翼南振見翼云揚平靜下來,轉(zhuǎn)身看著顧橫行,嘴中說道:
“羽遵,杏力別拖了,你倆一起殺了顧橫行,然后在八級軍銜戒指失效之前必須再殺掉至少一個人族四帥,否則后面的戰(zhàn)爭我族的劣勢太大了。這個祖龍城雖然防御夸張,但是你倆應(yīng)該可以闖進去。”
云杏力和羽遵聞言點點,不在猶豫,沖向顧橫行,準(zhǔn)備聯(lián)手了結(jié)顧橫行的性命。
到了這時,顧橫行反而灑脫一笑,說道:
“你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現(xiàn)在的我就是最強武俠,你羽遵和云杏力雖然其中之一成為了最強羽芒,但是,你們真的有本事拿命和我賭嗎?創(chuàng)世·武神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