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區(qū)某高級別墅。
朱滔、朱丹尼等一應頭目聚集在此。
朱滔背靠真皮辦公椅,一腳翹在辦公桌上,一臉喜悅得意之情,就連手中的雪茄都美上了幾分。
如此都奈何不了自己,哈哈哈哈,九龍,遲早會變成自己的地下王國,朱滔沉浸于此,這次的遭遇給了他無比的成就感,即使某個制毒窩點受到了襲擊,為此死傷幾個手下也無所謂。
遲早自己會打進城寨,這次的窩點被襲擊,朱滔只認為是九龍城寨里頭某組織的試探,這說明自己還有機會,不然里頭的大亡命之徒出手可不是這般。
“老板,這兩名警員的資料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br/>
朱丹尼手中拿著一疊資料走來,里頭有著楊子燁,陳家駒的資料和兩人上警訊等一應有關報紙,將一疊資料反個方向擺在朱滔面前的辦公桌上道。
被打破瞎想的朱滔還面帶著微笑睜開眼睛:“恩?”
隨即反應過來的朱濤冷哼一下,僅是撇了一眼,不再多看。
朱丹尼見狀,只好開口介紹兩人情況,又道:“這兩人都是反黑組成員,都上了警訊,聽說還要評選十大青年,我經(jīng)過三家報攤,全是用他們兩做封面,現(xiàn)在外界對我們不是很友好。”
說完,朱丹尼打開電視,放上準備好的錄像帶,開始播放。
這是楊子燁和陳家駒兩人在警訊、警民記者發(fā)布會、警方宣傳視頻等制作一起的合集。
朱滔陰沉著臉看完,又一一翻開起資料。陳家駒不必多說,原以為他跳的最歡,沒想到這瘋子楊子燁才是大出風頭的一個。
見他們如此得意,報紙上兩人的表情如沐春風,朱滔心里就氣不打一出來,合著自己是給兩人做了墊腳石,如果不為所動,日后怎么做這九龍黑色霸主,還不讓道上的人笑話嘛。
可誰知,朱滔手下喪榮又走了進來,又是一記火上澆油。
“老板,薩瓦迪卡國那邊說沒貨了?!?br/>
頓時,朱滔怒道:“什么啊,金三角那邊全都轉行了還是死亡了?”
什么事情也要問,薩瓦迪卡沒貨,就不能換金三角嘛?腦子不懂的變動,哼,如此手下,怪不得自己會這樣。
喪榮生怕朱滔誤會,連發(fā)否認道:“不是,我聽說這些貨都要七叔那里了?!?br/>
朱丹尼插話解釋道:“是嫌我們沒現(xiàn)錢。”
像這一行的交易,一直以來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再好的交情在這交易面前也不能打破規(guī)則。
沒有人能夠擔保在數(shù)額如此大的情況下能夠不動心思。
而現(xiàn)錢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做這一行的,難不曾還要拿著支票去銀行取錢嘛?這不怕不是取錢而是搶劫吧。
無疑現(xiàn)錢做不得假,直白明了,還好消化出手,所以一直以來保持著這種規(guī)矩,即使朱滔這大客戶也改變不了。
朱滔也是一時犯了難,這也是朱滔為何一直想要追求一體化一條龍服務,如果自己有此源頭,現(xiàn)如今還是事嘛?
哦對,早前自己包里的兩百萬美金不易而非,更是讓自己雪上加雪,都怪那楊子燁。
即使朱滔內心是不相信是這警察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將這兩百萬拿走,但是不管如何都打算記在他的身上。
以及如今自己這局面全都怪罪這兩人身上。
至于七叔這老人家,朱滔心里也不知如何處置,這是九龍城寨在提醒自己嘛。
“老板,張律師來了?!敝焯嫌质窒骂^馬進來,一臉恭敬的在朱滔耳邊說道。
朱滔聞言,如遇救星,忙道:“快請進來坐!”
張律師即是朱滔御用律師,負責朱滔一切的法律顧問,包括Salina方案,以及自己剛剛大敗警隊的法庭律師都是其一手包辦,深受朱滔重要,同時也知曉其重多機密。
不得不說張律師的業(yè)務能力極強,雖然手段過于無恥下三濫,但是無疑其能力無法質疑。
而朱滔自然不會覺得手段無恥會怎么樣,反而極其重視張律師,對于朱滔而言不管如何,只要能幫自己打贏官司就成,手段?哼?成大事者只重視結果。所以朱滔也愿意拿著大把鈔票拱著。
朱滔見張律師進來,立即起身握手慰問,一副禮賢下士,道:“張律師辛苦了?!?br/>
張律師微笑點點頭,彎腰緊握朱滔的手道:“朱先生客氣了,您的支票我已經(jīng)收到了,謝謝。”
對待金主,張律師一貫保持著得體的姿態(tài)。
朱滔大笑道:“哈哈哈是我該要謝謝你才對?!?br/>
禮貌過后,朱滔收回手,扣著上衣紐扣走向沙發(fā)道:“我們那件事怎么樣了。”
“我跟幾位大律師研究過,他們都認為暫終控訴期間,是不可以申請取消禁止令的。”張律師見怪不怪,跟著朱滔走動,保證朱滔能夠清晰的聽見。
朱滔聽此,邁動的頻率頓了頓,放棄了在沙發(fā)坐下,徑直走到光景大窗前。
這別墅位于山頂,能過很好的看見山水風光,每當朱滔見此景,都有一股豪邁之氣由心而生,似要做此間主人。
“那么我的東西都不能動?”
朱滔雙手別后,看著對岸高樓大廈,山水鳥獸,一股指點江山的豪氣正在慢慢升騰,希望能夠聽見一個好的回答。
可張律師的一翻話瞬間將這股豪情其撲滅。
“包括你的旅游證件和你的銀行戶口,他們認為現(xiàn)在只是暫??卦V。將來如果你被定罪,你的財產(chǎn)也算是販毒所得,可以被充公的?!?br/>
張律師雙手一攤,坦白道,沒辦法這次警方下了很大的力度,雖然自己暫時打贏了這場官司,可畢竟關乎警隊顏面。
“那么我偷渡是不是也沒有錢?”朱滔強擠出一個微笑,此時再無看這山水風光之情,回到辦公桌前座下。
前世楊子燁見此劇情還無任何波動,但如果此時楊子燁見此一定大笑一聲,嘲笑道:“活該如此”
“是的,這次能夠打贏這場暫終控訴,我想說是朱先生您的運氣?!?br/>
張律師說完又是朝朱滔拉進一步,道:“如果被他們找到更多的證據(jù),或者找到Salina方就更加麻煩了?!?br/>
不管是報復Salina方還是為自己考慮,張律師都要提到Salina方這個人,畢竟他可能是這團伙終最容易被警方攻破的。
朱滔一臉把握的道:“我想他們一定找不到?!?br/>
早前開庭之前幾個小時,朱滔就已經(jīng)知曉Salina方的位置,摸上陳家駒的家,趁兩人睡著之際,將Salina綁架。
張律師見此微笑道:“那最好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再見朱先生。”
朱滔也不說話,舉起手微笑著點頭。不曾見到張律師回頭出門時像朱丹尼使去一個眼色。
朱丹尼朝張律師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會意,而這一切在朱滔看來就是張律師有禮貌的向自己手下告別。
朱丹尼上前,雙手撐著辦公桌,一臉擔憂的說道:“老板,剛剛張律師也說的對,Salina方真的是你的心腹大患?。∧隳馨阉匾惶?,可不能把她藏一輩子啊?!?br/>
見朱滔一臉猶豫,朱丹尼朝喪榮小心的使了個眼色,隨后喪榮也道:“是啊,那個勇探陳家駒,整天在找蛇仔春想找Salina方的”
隨后朱丹尼俯身問道:“能不能真的將他送出國?”
“可以啊,你保證他不回來?!眴蕵s添油加醋的說道。
聽到手下言語,朱滔沉默不發(fā),自己早年一直忙于事業(yè),至今還是單身,并非自己能力不行,而是顧及臉皮,去瀟灑往往都是讓手下灌醉再送到賓館。
而初見Salina方的母親,朱滔就被其迷住,當然也只是保持情人身份,對于Salina方,朱滔有一部是將其當做女兒看待,可隨著Salina方越來越大,亭亭玉立之時,心里也產(chǎn)生了別樣的年頭。
所以這幾年才啟用Salina方做為自己的秘書,不是流傳著一句什么話嘛,有事秘書干,而且的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讓朱滔也開心不少。
而朱滔不舍的原因就是至今補曾將其拿下,一方面是Salina方展現(xiàn)出驚人的理財能力和管理能力,另一方面是心里頭女兒這個身份讓自己始終猶豫不定。
朱丹尼見朱滔還是無有反應,心里有暗罵Salina方小狐貍,為朱滔獻策道:“老板,你想我們可否借用這個勇探陳家駒的槍殺死Salina方呢。”
朱滔瞳孔擴大,難下決定,看著朱丹尼的眼神也有些可怕。
朱丹尼當做沒看到般,再次說道:“老板,靚妞你怕沒有嘛?香港每年都有選舉會呢?!?br/>
“為什么不用楊子燁的槍呢?!敝焯贤蝗环次牡馈?br/>
“老板,好像是說他被停職了?!睂τ跉⑺雷约菏窒律姷臈钭訜睿斓つ嵋彩钦娴暮?,只是派殺手這件事還不能讓朱滔知道。
朱滔緊盯著朱丹尼,他總覺得其中有一些不對勁,可是眼前這人是自己唯一有著血緣關系的,對其無比信任。
朱滔正待琢磨其中意思,其實只要給朱滔時間琢磨那老江湖的他必然能夠發(fā)現(xiàn)其中一些端倪。
可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想了。
朱滔按著免提,眼神卻一直盯著朱丹尼,見朱丹尼問心無愧一般,才轉頭對著電話問道:“什么事。”
電話那頭說道:“文督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