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學生在高中時應該就聽過,大學里當班長是非常吃香的。的確如此,但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在大學當班長也有相應的代價。就是一切服從安排,有時即使沒課也要一大早處理學校交付的任務,每日忙東忙西,對于這個即使是在前世我也沒有一點興趣,更何況重生后的我。
看著空蕩蕩的班級,我笑著搖搖頭,以后就知道當班長沒那么簡單了。無聊的看著走廊里的人群,導員和他們說著什么。我雖然可以用靈識去竊聽,但沒必要,猜都能猜到。無非是讓同學自我介紹,說說自己的優(yōu)點之類的。
班級里還有一個人沒有出去競選負責人,就是我身后的那位美女。難道她和我一樣對班級負責人絲毫沒有興趣!我看了會兒門口的唇槍舌戰(zhàn),轉過身:“你好!我叫蔣昊!”
“你好!冷雨彤!”她平淡的說,眼睛依舊看著窗外。
“剛剛不好意思!”我歉意的說。
“沒事!習慣了!”依舊是那么冷漠的口氣。
看她的樣子也沒有再繼續(xù)聊下去的可能,我干脆閉嘴和她一起看著窗外。
陽光放射出溫暖的絲線柔和纏繞在大地的每一處角落,翠綠的柳樹與微風伴舞,時而飄落下伶仃的柳葉,靜靜地落在沉睡中的小路上,即便在光芒的照耀下,也不會打擾它酣然入睡。一群鳥從遠方飛過,高聲吟唱著美麗的歌謠,為這安詳的天空點綴出美麗的畫卷。
好久沒有這么愜意的欣賞風景了,一時看的有些求神,慢慢的大腦陷入了回憶,在前世的校園內,和當時心愛的女人也如此般在教室內欣賞著校園的風景。但曾經的一切海誓山盟也抵不過現實的誘惑,她最終在愛情與金錢面前還是選擇了金錢,對于她的抉擇我表示無可奈何,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選擇放手?,F在,我重生得到了新的開始,前世的種種已化為了泡影,那所學校曾經熟悉的與不熟悉的皆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冷雨彤突然來一句。
“嗯!什么!”我正回憶著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這次她有點認真的重復了一遍。
“嗯,相信”何止相信有鬼,我曾經就做過鬼。當然,這個我可不能說出來,不過我很好奇她為什么這么問。但,接下她說的讓我不再質疑。
“我能看見鬼你信嗎?”冷雨彤再次問到。
“你也是修煉者?”我聽完下意識的問道。
“什么修煉者?”冷雨彤反問道。
“哦!既然你不知道的話,說明你只是偶然間開啟了陰陽眼?!彼芸匆姽韰s不知道修煉者這點很好理解,就是開啟了陰陽眼。但陰陽眼通常是在一次意外下無意開通的,我看了看她問到:“你從什么時候起能看見鬼的。”
冷雨彤拄著下腮大腦陷入了回憶,輕啟櫻唇:“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了這個能力,好像從我記事開始就能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有時在臥室,有時在客廳,有時在街道上,總之所有我去過的地方時常會碰見。一開始,我很害怕,每到夜晚甚至不敢睡覺。跟被人也說起這件事,但沒有一個人相信我。家人甚至帶我去看精神醫(yī)生,醫(yī)生說我有輕微的幻覺。但那些根本就不是幻覺,那種恐懼感加上視覺的沖擊很真實。直到后來,慢慢我就習慣了這種能力,也沒有再和人說起過,因為即使是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br/>
冷雨彤說到這看了我一眼頓了頓微笑著說:“很久沒有說起過這些事了,謝謝你,你是第一個聽完后沒有懷疑的人?!?br/>
聽完,我復雜的看著她,臉上的那一絲憂愁不變。也許,她臉上的那股惆悵就是因為這個吧!雖然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能力,但寧愿不曾擁有,而且沒有一個人可以相信,即使是最親近的家人。那種孤獨感,也難免會使人憂愁。
我看著她說:“我相信你說的,因為我就是……”
正聊著,炎靈用小爪子拉開拉鏈,探出小腦袋,打著哈欠好奇的左右瞅了瞅。早上這貨睡的跟死豬一樣,怎么叫也叫不醒,著急報道的我順手把它放進了背包里。
“你的寵物狗但是好可愛呀!借我抱抱?!崩溆晖匆?,愛憐的表情看著炎靈說著就要去抱它。
“哈哈!它不是……”我說到一半瞬間驚醒,因為炎靈來自于第六空間,并不是這個空間的生物,所以三維空間的人除非修煉者是看不見的。即使是偶然開始陰陽眼的普通人,最多只能看見停留在三維空間的鬼魅,但三維空間意外的就不是陰陽眼的范圍了。
我吃驚的看著炎靈,雖然不可置信,但還是想從它口中得到準確答案。這貨曾經說過,在普通人中有兩種人即使不是修煉者也能看見普通人所看不見的鬼,一種是開啟陰陽眼的人,另外一種就是如我一樣擁有特殊體質的人,但兩者不同的是,擁有特殊體質的不止能看見本空間的靈物,其它空間的也能看見,而且若修煉也是一位奇才。難道在這個學校遇見和我一樣是特殊體質的人,還是本班同學,我擦,要不要這么巧。
炎靈并沒有給我準確答案,而是火冒三丈的跳到我們之間的桌子上露著兩個小尖牙咆哮道:“愚蠢的人類,本王不是狗,更不是寵物,告訴你,本王乃妖界尊貴的……”
“啊……妖……!”冷雨彤還沒等這貨自我介紹完直接驚恐的喊出來。
我見情況不好,門口還那么多人呢,這一聲分貝那叫一個高??!趕緊捂住她的小嘴。
可是聲音還是傳到了門外,門口有個學生會的向班級里面看了一眼:“鬼叫什么!哎?你們兩個干什么呢?”由于視角的差異,我現在弓著身體,用右手捂著冷雨彤的嘴,但從門口的位置看,怎么看都像是一對小情侶在擁吻。
這下好了,學生會的一個大嗓門門口的渣渣聲立刻安靜了。所有人齊刷刷的向我們瞅過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像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我被驚得立即放開手,回頭看去。冷雨彤也許被我唔得有些缺氧正大口帶著嬌喘呼吸著。這下門口的那些人看見冷雨彤的動作,好嘛!表情更精彩了,看這樣,就知道他們肯定誤會了。
“好了,都別看了!下一個是誰?”導員李玉嬌深深的看了我們一眼,對著面前的一群人說道。
我看見這個眼神就知道不妙,這剛見到導員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不是什么好事。門口的同學也一個個回過神,恢復了之前的渣渣聲。
我無奈的回頭看著冷雨彤,冷雨彤也正看著我。看她有些怨氣的眼神,我攤攤手帶著歉意小聲的說:“抱歉,一時情急!”
她沒有回答我還是之前的眼神看著我。我被看的好像做了很大錯事一樣有種負罪感,受不了這種壓力悻悻地轉過身。
“你的寵物!”冷雨彤提醒道。
“都說了,本王不是……”我轉過身立馬捂住炎靈的嘴尷尬的笑了笑再次轉回身體。
時間就這樣尷尬的過著,渾身不自在的我掏出手機打發(fā)時間。但此時我的心思卻不在小小的屏幕上,意淫的回響著剛才那一幕,輕輕嗅了嗅,好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