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焰想是不是自己跟陶子清待久了也開始腦殘。跟個十歲的孩子討論啥??!
“睡覺!”扔下兩個字,就直接走出房間。留下伍玉玄滿臉苦逼的坐在床上。
徐君焰走到陶子清房間門口,準備敲門,想想還是放下了手。拿出手機撥打了好友電話,讓他幫忙找下那個女人。
不管怎樣,不找出來,就會一直是那人心里的一根刺。不冒頭就算了,既然冒了,他就得把它給連根拔了。
隨意跟那邊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米水兒,走了那么些年,又突然回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房間外,徐君焰難得的掏出煙來,陷入沉思。硬朗嚴肅的臉在微弱的燈光下忽明忽暗。
房間里,陶子清撫摸著蘋果的臉。小家伙睡得死沉,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換了個地方。嘴巴吧嗒吧嗒的,偶爾夢囈兩聲,仔細一聽,卻是“玉米”,而不是“桃子”了。
這讓陶子清心里一驚,小孩子感情不成熟,誰對他好,就親近誰。這才兩三天時間,就已經(jīng)跟伍玉玄和陳姨混得如此之熟。更別說徐君焰了。
如果孩子的媽媽真的回來了。哪個孩子不想要有個媽媽,特別是蘋果這種從小就沒享受過母愛的。
雖然孩子從沒問自己要過媽媽,甚至提都沒提過,可是,看到其他孩子放學有媽媽接送,回家有媽媽做飯,而自己卻只能一個人。他無法保證小孩會放棄自己的母親而選擇自己。
收緊抱著孩子軟軟身體的手臂,陶子清覺得他現(xiàn)在害怕不安極了。他怕蘋果不能在自己身邊呆著了。
也許陶子清兀自沉浸在焦慮中,而沒注意好力道,導致蘋果被勒得不舒服,竟然開始哭鬧起來。
陶子清一時也被這情況嚇回了神。可是,這次,蘋果是閉著眼睛開始嚎,不管陶子清怎么哄,怎么輕拍也不停。嘴里還不住的喊“怕”。
陶子清內(nèi)疚得要死,都怪自己沒事亂想。
外頭的徐君焰看到房間里突然亮起了燈,接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了哭聲。也顧不得那么多,直接擰開門把,就推門進去了。
入眼是陶子清抱著哭鬧的小家伙,費力的哄著。
“怎么了?”走過去,將重量不輕的蘋果抱進懷里。低頭問陶子清。
陶子清也沒心思回答。只是一邊給蘋果擦眼淚,一邊在蘋果耳邊輕輕說著,“不怕不怕?!?br/>
可是,不管陶子清怎么哄也不見效果。這下他是真的著急了。
徐君焰也拿這種情況沒辦法。只能提意見,“要不把陳姨叫來吧!”
陶子清也著實是束手無策了。只能開口,“那麻煩你抱下,我去叫?!?br/>
結(jié)果,當他急匆匆的把陳姨喊來時,奇跡的一幕出現(xiàn)了。蘋果雙手摟著徐君焰的脖子抽抽噎噎的。但是卻不再嚎了,也不喊怕了。
看著徐君焰手僵硬的輕拍著蘋果,陶子清和陳姨相互望了一眼。好吧,真別扭。
陳姨看也沒她事了,就說了一聲,繼續(xù)回去睡了。陶子清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張開嘴,卻沒發(fā)出聲音來,“睡了?”
徐君焰點點頭,卻是無奈的望望對方,因為蘋果手死死抱著自己的脖子,自己根本不敢有大動作。
陶子清伸手準備幫忙把孩子抱下來??墒牵瑒傄槐?,蘋果就開始哼唧。嘴一扁,眉一皺,又有爆發(fā)的趨勢。
嘗試了幾次,依舊沒有成功。
陶子清抓抓頭發(fā),很是傷腦筋,最后靈機一動,用口型對著徐君焰說“要不,你今晚就幫個忙,就睡這兒?”
指了指床,陶子清有些不自在。
徐君焰稍稍一思索,就直接點了頭。盡量放緩動作的躺了下去。側(cè)著身體睡在了床的一邊。
陶子清看著床上的兩人有些糾結(jié),自己睡哪去?。?br/>
沒想到,徐君焰直接示意陶子清睡另一邊,并壓低聲音,“一起,不然,他醒了找你怎么辦。”
想想也是,陶子清便緊張兮兮的躺了下來,關掉床頭的燈。
黑暗里,除了蘋果偶爾的抽嗒,陶子清能清晰感覺但另一個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空氣里隱隱約約飄蕩著的煙草味。不濃,卻讓人無法忽視。
陶子清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神經(jīng)高度緊繃著。
徐君焰在另一邊,借著蘋果的阻擋和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光亮,打量著那個想要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
覺得這樣的陶子清像極了一只膽小的倉鼠。就這么瑟瑟縮縮。絲毫不見白天里的跳脫。不過,卻可愛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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