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陳海沒有選擇和徐志文坐在一等商務艙,那樣太扎眼,也不是陳海的風格。陳海還是喜歡一個人悠閑自在地坐在二等艙里,想些事情。
自從踏足化勁之后,他每每思及神農(nóng)古幣的事情,都覺得不可思議。尤其是一想到區(qū)區(qū)一套法陣,居然就能讓自己變成萬夫莫敵的化勁高手,那么那個世界的人又該有多恐怖?
這樣一枚古幣又怎么會落在自家田里?自己如何才能再度喚醒他?
每每想到這些,陳海就覺得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團迷霧,尤其興海國際會所的那一晚,葉蕓單獨約自己出來,對自己吐露實情。
原來,她之所以會一直幫助自己,不僅是因為朋友,還是因為自己長得像一個人——自己的父親!
陳海也曾懷疑,兩人從第一次見面,葉蕓就一直幫助自己,會不會別有用心,原來真相在這里。
葉蕓曾見過自己的父親,那還是在十多年前,葉蕓也不過是個孩子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居然登上過葉家大門!
這個消息當時讓陳海怔了好久。
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只是一輩子務農(nóng),又憑什么登上當時的葉家大門?難道自己的父親有事情在瞞著自己?那當年的死因會不會也有蹊蹺?
十年前,自己還記得,父親和小叔一去不回,后來被證明是跑船時淹死,到底情況又怎么樣呢?
陳海決定從滇南回來,就徹底解決下父親的事情。
正想著這些事情,陳海冷不丁旁邊鉆出來個人影。
“陳海?”
“秋妍?”
兩聲驚呼,刻意壓抑的語調下,有點乍見故人的喜悅。
“秋妍,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朋友?”
陳海這才發(fā)現(xiàn),楊秋妍身后還站著一男兩女,說話的正是那略顯倨傲的男性。
“這莫非是‘情敵’么?”陳海頗為好笑地看著這男性身影。他和楊秋妍兩人,從錯亂開始,后來的相遇,每一次都讓陳海覺得,楊秋妍雖然已經(jīng)二十五六歲了,卻依舊像女孩子一樣簡單、純粹。
“嗯”楊秋妍紅著臉應道。
“呃——這就承認了?”那倨傲男子感覺好像受到了一百點傷害,眼神憤憤盯著陳海。
“呦,秋妍,你眼光什么時候變這么差勁了?他還讓你念念不忘???剛才上車還想到人家呢?!卑嘴o瞥了眼陳海,一身大路貨,價格最多上千,身上也半點沒富家公子的囂張跋扈,哪里能和鄭家少董比?
幾乎是一瞬間,白靜就做出了踩陳海來討好鄭紹先的舉動。
“白靜!”楊秋妍頓時紅著臉制止道。
“本來就是嘛?!卑嘴o無奈地聳聳肩,一副好心提醒的樣子。
一旁,李姐看了看還在保持微笑的陳海,心里卻覺得好笑。哪家公子哥不是有脾氣的?這個時候還要強顏歡笑、保持風度,只會被人踩得越狠。
“秋妍,其實白靜雖然說話難聽了點,但是道理就是這個道理呢?!崩罱阋赃^來人的身份勸解道。
楊秋妍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盯著陳海,眼神里有種無言的默契。
看到這一幕,鄭紹先頓時更加不爽了。幾次接觸,他能深刻地感覺到,楊秋妍真的就像是那四個字形容的,溫柔如水。
這還是她第一次臉上表現(xiàn)出不滿,居然就為了眼前這個男人。鄭紹先心里憋屈到了極點,這段時間自己是又送花又請客看電影,楊秋妍一次沒收,結果旅途上遇到個二五仔,居然就是她念念不忘的人。
如果是在江南,他絕對已經(jīng)想好了法子,怎么炮制這個男人了。
“我叫鄭紹先,家里是開珠寶行和地產(chǎn)的,鄭氏集團少董??锤鐐兺ε5墓?,不知道在哪里高就???”鄭紹先伸出手,和陳海打招呼道。
言語間沒半點客氣,先將自己的身份抖落出來,又詢問陳海的家世,明顯是要給陳海一個下馬威。
“鄭少,你開玩笑呢吧,高就?就算是做到了ceo,說白了也就是個高級打工仔嘛,哪比得上你鄭少家產(chǎn)億萬呢?!卑嘴o頓時甜甜的馬屁送上。
鄭紹先頓時覺得渾身舒暢,瞥了眼白靜,在她有料的胸前頓了頓,心里打定主意,既然這個白靜這么懂事,到了滇南就把她玩了,雖然好上鉤了點,但偶爾玩一玩也還不錯。
而且,一旦追到了楊秋妍,到時候直接來個雙fei,豈不是爽歪歪?想到這里,鄭紹先某處已經(jīng)開始充血起來。
感受到鄭紹先某處反應,陳海心里搖搖頭,這個鄭少還真是個不學無術的家伙。
這樣的人,他連結交的欲望都沒有,于是陳海就這么安穩(wěn)地坐在位置上,淡淡吐出兩個字,“陳海!”
“呃——”這下不要說鄭紹先了,便是白靜和李姐都覺得這個陳海太夸張了。
堂堂鄭氏集團少董,幾十億資產(chǎn)的大家族少爺,跟你陳海打招呼,你陳海居然愛理不理,一副比鄭紹先還要牛掰的樣子,這算什么?兩女覺得這個陳海真是傻x到了極點。
只有楊秋妍在心里開心地笑,剛才陳海故作高傲的時候,特意朝自己使了個眼色,好像要給自己出氣似的。這一幕讓她心里有種愉悅般的感覺,她早就希望鄭紹先能知難而退了。
而且她也不怕鄭紹先能傷害到陳海。雖然鄭紹先厲害,可陳海也是和徐氏珠寶行的老總徐志文做朋友的,換算過來,那至少是和鄭氏集團老總、鄭紹先之父把酒言歡才對。
一個鄭紹先,還真的不夠人家看得呢。
想到這里,楊秋妍嘴角輕笑,露出了酒窩以及那一雙小虎牙,可愛至極。
“靠!”看到這一幕,鄭紹先的心繼續(xù)在滴血。楊秋妍的美簡直是一劑致命的毒藥,讓他忍不住想要采摘。
“媽的,敢踩老子來博美人一笑,等到了滇南,看到忠叔他們幾個一定玩死你!”鄭紹先心里恨恨道。
鄭家是珠寶大家,雖然主要實力在江南,但是滇南作為玉石交易所,鄭家也認識不少人。
“行,小子,你不錯,等到了滇南,咱們慢慢玩?!编嵔B先盯著陳海,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