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們的問題,沈連沂一個一個挨著回答,仿佛是百科全書。
在得到自己問題的答案后,這些貴女們都心滿意足了。
心中也不免想到這青樓也沒有話本子里說得那么不堪呀。
也不是話本子里說的那樣每一處都在行茍且之事啊。
經(jīng)過一番關(guān)于青樓的討論,沈連沂也算是打入姐妹群內(nèi)部了。
這些貴女說話也不避著她了。
裴心瑤一臉神秘地說:“你們知道嗎?前段時間城南米店老板的兒子和胭脂鋪老板的兒子在一起了?!?br/>
許太尉的女兒也壓低聲音道:“我知道我知道,這事鬧的還挺大,聽說被發(fā)現(xiàn)時還在做那檔子事呢。”
她們這話一出,就引起了幾個貴女的好奇,“后來呢?”
蒲仟仟道:“米店老板說胭脂鋪老板的兒子勾引他兒子,胭脂鋪老板說米店老板的兒子勾引他兒子?!?br/>
“兩人扯不清楚,就告了官,聽說明日他們便要對簿公堂了呢?!?br/>
貴女們一臉驚訝:“哇!”
沈連沂嘴角抽了抽,她原以為這些貴女聚在一起是說琴棋書畫、女工這些呢,誰知道在討論這些八卦。
陸夏歡突然一臉嚴肅,問道:“我想問個問題,他們誰在下???”
沈連沂一時沒料到她們連這種話都問得出口,眾貴女很正經(jīng)地思考了一陣,紛紛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是胭脂鋪老板的兒子,我以前買胭脂的時候見過他,許是在胭脂鋪里呆久了,身上一股女子的脂粉味?!?br/>
“對對對,我也覺得,胭脂鋪老板的兒子長得好柔弱?!?br/>
“相比之下,那個米店老板的兒子長得就強壯多了?!?br/>
“而且,胭脂鋪老板的兒子比米店老板的兒子矮了很多!”
沈連沂:“……”
許太尉的女兒拍手一笑,吸引了她們的目光后她才低聲道:“你們都猜錯了,胭脂鋪老板的兒子才是上面的?!?br/>
“嘩!”眾人驚得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呆了半晌,陸夏歡才道:“明日我要去公堂上看?!?br/>
“我也要去?!?br/>
“我也要。”
“我也去?!?br/>
裴心瑤皺了皺秀氣的鼻子,道:“可是明日春節(jié),家里人應該都不會讓我們出去吧?”
經(jīng)她一提醒,眾貴女才發(fā)現(xiàn)這致命的問題。
一想到明日看不成,個個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陸夏歡悄悄捅了捅沈連沂,低聲問道:“你明日應該是能出來的吧?”
沈連沂知道她想干什么,道:“能是能,但明日家中會有客人前來,我應該不會出門?!?br/>
陸夏歡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唉,她要出門,只能跟小伙伴們一起出門,可她的小伙伴都跟她一個樣,她爹也知道她們什么德行,不許她在沒有大人的情況下跟她的小伙伴一起出去玩。
這好不容易沈連沂是個陸大人不了解品性的小伙伴,只有她能帶她出去了。
然而,她也不能出門。。
不過好在,這些貴女只是不能去看而遺憾而已,很快她們又提起了新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