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沈欣的嘲諷能力,是遠(yuǎn)超黃子月的。
黃子月剛剛嘰嘰喳喳一大堆,沈源一個巴掌打翻了她,也就覺得那事兒過去了。
但是沈欣只是短短的一句話――男人也能寫詩?就使得沈源怒火噴張,恨不得把她踩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好在沈源的理智尚存。
沈欣并非是一個人過來的,她自己帶了隨從和護(hù)衛(wèi),還有另外一個美貌女子。她一身極為裝逼的白衣,臉上籠罩著白紗。即便只露出三分的容貌,也足以秒殺沈欣這樣的8分美女。而且她身上才氣逼人,早已到了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境界,再進(jìn)一步,就是文思如涌、才氣如海的舉人境界了!
沈源的確菜刀儲備豐富,有信心將這些人全部車翻。
但是車翻她們又如何?
你能車翻全世界嗎?
武力不能解決問題,必須用才華來解決!
沈欣對這白衣女子極為尊崇,她說道:“鄔小姐,此人是我沈家的敗類,打出生開始,就是奇丑無比,天資愚鈍!不說識字讀書,那病怏怏的身體,就算是做一個粗鄙武夫都不能……今日竟然膽敢在這里大放厥詞,自稱是‘神朝秀才’!
呵呵,沈源你可知道?神朝秀才這樣的尊貴封號,是鄔雨薇鄔小姐這樣的大才子才有資格角逐的!
從你這丑八怪的嘴里說出來,非得撕爛了你嘴才行!”
鄔雨薇聽著沈欣的話,略微抬眼看了看沈源,問道:“沈欣,你說你這堂弟連武夫也做不得……可我剛剛看他的身手,實力卻都接近后天巔峰了!”
“這……”
沈欣一時語塞,她也有些鬧不明白,往先的沈源一向病怏怏的,一個人自己多走幾步路都累的大喘氣,如今又怎么有了這樣強(qiáng)大的實力呢?
“對了,肯定是這丑八怪暗通妖族,做了妖人!”
沈欣實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便毫不猶豫的口了一個大帽子給沈源。
暗通妖族,這可不是小事情!
需要進(jìn)行血祭,將自身流淌的人族之血換成妖血,是背叛人族的死刑!即便是如今漠玉國,早已和妖族帝國暗通款曲,蠢蠢欲動的想要脫離中央神朝的掌控,可這樣的忌諱,依然不敢擺在明面上。
“哦?沒想到你這弟弟竟然背叛人族!如此敗類,你這個做姐姐的可不能不管??!”
鄔雨薇笑了笑,她只是順著沈欣的話接著說,想要看看這苦苦巴結(jié)自己的沈家二小姐,到底會怎么面對自己的考驗?
沈欣卻陰騭的一笑,說道:“這樣的人族敗類,當(dāng)然是就地正法!”
說著,在鄔雨薇饒有興趣的目光之中,沈欣開始運轉(zhuǎn)自身的才氣,引動天地之力,一股恐怖的聲勢開始蔓延開來。
見到這二人,三言兩語竟然就定奪了自己的生死。
沈源為異界男同胞們的卑微地位感到同情的同時,絲毫沒有的懼意的質(zhì)問道:“大膽沈欣!我有沒有暗通妖族,是城主府才能判決的,又哪里能輪到你一個小小的秀才在這里說三道四?”
“你這敗類,半年之前被逐出家門的時候,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如今卻有后天巔峰的實力,倘若不是暗通妖族,又能有什么可能?”
沈欣根本不聽沈源的辯解,半年之前她就堅持認(rèn)為應(yīng)該將沈源這樣的丑八怪肉體毀滅,而不是假仁假義的驅(qū)逐到小河村!
如今正好有借口,就讓他徹底消失,從此眼不見為凈!
沈源絲毫不慌,冷笑說道:“我的清白,無需任何辯解,有詩為證!”
“哦?”
聽到沈源這話,鄔雨薇終于有些好奇起來,說道:“文曲星君從來明察秋毫,任何人逃不過他的法眼。你要知道,倘若你真的背叛人族,今日你這詩就算寫的再怎么才華橫溢、為國為民,也是偽詩,不會有才氣灌體!”
“呵呵,鄔小姐你實在太過高看他!男人能寫出什么好詩?”
沈欣冷哼一聲,她知道鄔雨薇既然起了好奇心,那么就暫且不能殺死沈源,至少等他把詩寫完。
但是這刺耳的話,卻引來一聲冷哼!
“沈家二小姐好大的口氣,既然你說男人寫不出好詩……那不妨來與王某比比才華?”
說著,一個玄色華服的貴公子擺手走了過來,眉頭緊皺,俊臉之上一片寒霜。
“啊……是王俊公子!”
沈欣一看來者,無論是那俊美無比的臉龐,還是王俊身上那高貴的風(fēng)儀,都讓她深深淪陷,眼中閃過一絲無比的貪婪之色。
但她好在還有自知之明,知道這樣的美男子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
王俊是清河郡排名第三的美男子,一介男兒,在文壇之中的盛名竟然遠(yuǎn)超諸多女子,早就是整個清河郡無數(shù)女子的夢中男神!
就算是她一直巴結(jié)的鄔雨薇,也深深對王俊傾慕,時時刻刻想要得到他。
果不其然,鄔雨薇看到王俊之后,本來冷若冰霜的臉,立刻滿是笑意,說道:“王俊公子,怎么突然就來?肯定是八月又有什么新作?等會必定要大開一番眼界!”
“哼哼,我若是不來,你這個沈欣小妹肯定要將我們男兒的臉面都撕碎!”
對于鄔雨薇的熱情,王俊根本鳥都不鳥。
他這樣的美男子,不知道有多少文壇新秀、才子佳人對他一見傾心、苦苦追求?
鄔雨薇雖然才華橫溢,極其優(yōu)秀,可以角逐潛力榜前十。可他想不理,就可以不理!
沈源在一旁,又是羨慕,又是期許。
看起來,雖然這異界的丑男人沒有絲毫人權(quán)。但是當(dāng)一個美男子卻大有前途嘛!
王俊看來也是性情中人,他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今日我來,是專門為秦浩宇秦公子的那首《贈輕語》來喝彩的!你們不是說男人寫不出好詩?依我看,今日的文壇潛力榜首座,非浩宇公子莫屬!”
“當(dāng)然還有面前這位兄臺,我看你自信滿滿,將要寫出的,必定也是一首上等的佳作!快快讓我先睹為快,可不要墮了男子的威風(fēng)!”
沈源對王俊的這番直爽弄得哭笑不得,心想:也就是他沈源有這個自信,要是換了別人來,肯定要被王俊捧得下不來臺。
“王俊公子明鑒,在下雖然才疏學(xué)淺,卻也聽過圣賢的教誨,知道氣節(jié)與大義。前幾日風(fēng)雨大作,生死徘徊之間忽然靈光乍現(xiàn),寫下一首七言絕句,抒發(fā)心中愛國之情,引得文曲星動,治好了多年的老病,卻被誣陷是暗通妖族!”
“今日就請王公子說說,這樣的絕世好詩,能是一個暗通妖族的人族敗類寫出來的?”
王俊立刻說道:“閣下放心,王某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沈源點點頭,轉(zhuǎn)過身,伸出手虛空一握,天邊一縷金色光華飛來,在他手中化成一桿才氣大筆!
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沈源筆尖不斷飛舞,一首來自陸游陸放翁的名篇橫空出世!
“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
夜闌臥聽風(fēng)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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