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難受。”楊雪嚶嚶一聲,她這是怎么了?為何如此渴望,想要什么東西將自己填滿。
“小丫頭,他們在紅酒里下了藥,你不知道嗎?”孟致遠(yuǎn)赤裸著上半身,被楊雪這么抱著,又在他身上到處點火,他下身本能的起了反應(yīng)。
楊雪搖了搖頭,她根本就是被他們逼著灌了一瓶紅酒,哪里知道酒里被下了藥。
“什么藥?”楊雪問。
孟致遠(yuǎn)低下頭,咬著她的耳垂輕聲低語,楊雪的臉頰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處。
楊雪用力將孟致遠(yuǎn)推開,她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
孟致遠(yuǎn)勾唇輕笑了一聲,走到一旁的酒柜,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搖晃著手里的酒杯,孟致遠(yuǎn)深邃暗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楊雪。
看多了那些用化妝品包裝的庸脂俗粉,突然覺得眼前這小丫頭可愛得緊,尤其是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和白皙吹彈可破的肌膚。
楊雪看著正盯著自己看的孟致遠(yuǎn),他很帥,也很有魅力,如果能把她按到床上啪啪啪……
楊雪這么一想,小腹處燥熱得難受,她咬著唇一步一步走向靠在吧臺邊的男子。
“唔……我好難受,能……能救救我嗎?”楊雪從未被這樣難受又渴望的滋味折磨過。
這種陌生而又空虛的感覺幾乎要將她吞噬,楊雪雙臂纏上孟致遠(yuǎn)的脖子,整個身子忍不住輕輕發(fā)顫。
孟致遠(yuǎn)垂眸,面前的女子上身只穿著一件粉色的內(nèi)衣,因為呼吸輕輕的顫抖著,他的大掌伸到她的后背,輕輕的一勾,低下頭咬住她粉紅的櫻桃。
“啊……”楊雪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她既喜歡又害怕,小嘴里嚶嚶發(fā)出的聲音,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澀。
這還是她嗎?楊雪好害怕。
孟致遠(yuǎn)將楊雪抱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褪去她身上所有的束縛,下一秒,他強壯的身軀壓了下來。
“乖乖的?!蹦腥擞H吻著她的耳垂,將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
“放松乖乖,我要進(jìn)去了?!?br/>
話落,不待楊雪反應(yīng)過來,他掰開她的雙腿,猛地一挺-腰。
“啊……疼……”楊雪皺著眉,大叫了一聲。
真的好疼,好疼,楊雪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孟致遠(yuǎn)輕輕的為她抹去眼角的淚,低下頭吻著她芳香的小嘴,身下慢慢的抽動著。
“唔唔唔…………”
最初的疼痛過后,楊雪感覺到了一股無法愉悅的快感,好快樂,真的好快樂。
楊雪雙臂緊緊的抱著孟致遠(yuǎn)的脖子,一臉的享受和陶醉。
看著身下人兒一副饜足的模樣,孟致遠(yuǎn)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在一次一次強烈的攻勢下,楊雪漸漸體力不支,最終暈了過去。
……..
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jìn)來,楊雪不舒服的動了動,她這是怎么了?為何感覺全身酸疼得不行。
“醒了?”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傳入楊雪耳朵里,楊雪猛地睜開雙眼。
楊雪腦子有片刻的短路,隨即她才想起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我……”楊雪低著頭,不敢直視面前的男人。
“穿好衣服,我有話對你說?!泵现逻h(yuǎn)說著拉開身旁的衣柜,隨手丟了一套衣服給她。
這里是他私人套房,所有的生活用品都一應(yīng)俱全,包括女人的衣物。
楊雪看著孟致遠(yuǎn)扔給她的衣服,想也沒想就拿起來穿在身上,五分鐘的時間她就把自己給打理好。
看著如此乖巧又聽話楊雪,孟致遠(yuǎn)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這份文件你看一看,看了之后在上面簽字?!泵现逻h(yuǎn)說著將茶幾上的一份文件遞給楊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