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河岸,清風暖軟,陽光淺淡,透過樹葉斑斑駁駁落滿地,兩人席地而坐,吃著包子。
許久未見的兩人,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又似乎無話可說,不說話的時候兩人便坐著,并肩坐在楊柳岸,望著河水悠悠,河對面來來往往的人們。
月上柳梢,星空深邃,夜幕下,河兩邊的花燈亮起,映照在湖面影影綽綽。
用過晚飯之后,楚君惜拎著買的糕點回寶月閣,寶月閣內(nèi)燈火通明,她好奇的走進去,看到坐在椅子上悠然喝茶的人之后,手里的糕點掉在地上。
寶月閣燈火通明,遠遠的看去,似有人坐在堂中,莫不是自己消失一天,林繼闊等著興師問罪?楚君惜慢慢走進去,看清那個坐在椅子上悠然喝茶的人之后,又驚又喜,“皇上?”
袁詠焱不疾不徐的倒茶,林繼闊盡忠職守的站在他身后,“喝嗎?”
楚君惜撿起掉在地上的糕點放到一旁,接過袁詠焱遞過來的茶,做到他旁邊的椅子,“皇上怎么在這里?”
“你不高興我來?”
“當然不是,我只是太高興了?!背У溃桓蚁嘈呕噬暇谷环畔路泵Φ某?,和懷有身孕的秋子蕊來到侯晏,難道是國事?“可是與侯晏有……”
袁詠焱打斷她的胡思亂想,“我是為你而來?!?br/>
“為我?”楚君惜不可置信。
袁詠焱認真的點頭,如孩童一般,“我特意為你而來,有沒有什么獎勵?”
楚君惜想到了在萬品酥買的糕點,拿到面前,“剛才外面買回來的,很好吃,你嘗嘗?!?br/>
袁詠焱張嘴,楚君惜放一塊到他嘴里,“好吃嗎?”
“嗯?!痹侅秃炔?,“許久未見到你父皇,我以為你會留在宮里陪他,一個人出去的?”
“和……”蘇翱兩個字幾乎脫口而出,在最后的時刻楚君惜猛然住嘴,蘇翱一直是自己和皇上之間的禁忌,若是皇上知道自己和蘇翱一同出宮,不知道會不會火冒三丈。
“和誰?”袁詠焱笑望著她。
“和蘇翱?!痹谧约盒闹校K翱是不可替代的很重要的人,自己做事坦蕩,無不可對人言,因此,也不怕皇上知道。
意料中的憤怒并沒有發(fā)生,袁詠焱玩味道,“哦?”
“我心中認定皇上便再也容不下他人,在我心中蘇翱是我的朋友,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我珍惜珍愛著和皇上的這份感情,但也不會忘記蘇翱這個朋友。”
楚君惜認真嚴肅,仿若發(fā)誓一般,低頭才看到皇上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小臉頓時紅到了脖頸,方才正氣凜然的聲音頓時低了下去,細若蚊蠅般,“皇上在笑什么?”
“我在笑這糕點果然好吃,你也吃一塊?!闭f著喂進她嘴里一塊。
楚君惜嘴里含著糕點,兩頰鼓鼓的,樣子有些滑稽。皇上沒有生氣,還同自己開玩笑,他是不反對自己和蘇翱見面吧?
艱難的將嘴里的糕點咽下去,楚君惜不確定道,“皇上不生氣?”
“你不過是見個朋友,我為什么要生氣?難道在你心里,我是如此小氣之人?”袁詠焱繼續(xù)吃糕點喝茶。
至此,楚君惜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展顏一笑,“皇上自然不是小氣之人?!?br/>
“其實,這便是我同意你回侯晏的原因?!?br/>
楚君惜不解,皇上故意讓自己回來便是為了見蘇翱?“為什么?”
“侯晏和蘇翱是你一直放心不下的,一日不回侯晏,一日見不到蘇翱,你便想念他一日,我同意你回來,滿足你的心愿,從今以后你便不許再想著回去,不許再想那個男人?!痹侅托毖劭粗?,“我的話,你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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