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差點沒笑出聲,果然,她家母皇不搞事還好,一搞事就會讓一干文武大臣嚇慘。
不過,這些人敢嫌棄她男人?
她微微勾起唇角,“各位大臣,是對本宮和皇叔有意見?”
“臣等不敢!”一干大臣忙用衣袖擦汗。
“只是殿下,攝政王對外宣稱,是您的皇叔,這,這與禮不合啊?!庇蚁啻笕斯Ь吹溃巴鯛?,您說是吧?”
被問到的夜墨淵眉眼含笑,只是,緊抿的唇線還是展現(xiàn)了他的不悅,鬼使神差地,他道:“本王一切聽于皇上?!?br/>
妥了!
就這一句話,讓昭文帝擬起了圣旨,等一干大臣們討論完,圣旨已經(jīng)寫好了。
聽著和順宣讀圣旨,本能的跪下的一干大臣都懵逼了好嗎?
這,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是上了個朝,攝政王就變準太子妃了?
整完事,昭文帝就借口很累退朝了。
“朕昨夜累到了,所以,下朝后諸位不用找朕了,朕要休息,是不會見你們的。”昭文帝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一邊走一邊道。
正準備去找昭文帝的左相,右相,太傅:“……”
昭文帝找不了,那就找太子,那也沒差——
結果——
太子也是忙于政務,不見他們?
“太傅大人,這……”右相看向太傅,“這分明是故意的?!?br/>
“莫非,皇上和太子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提前一步行動?”太傅沉著臉。
“不應該……只是,這樣的話,就不能讓你家郎君嫁予太子殿下了,畢竟太子側(cè)妃這位置,實在是低了。”右相也沉著臉。
左相羅衣不經(jīng)意間聽見了他們的談話,眸光閃了閃,卻是徑自離去。
她知道,右相閔樂和太傅肖云之是一黨,背后,還站著圖謀皇位的昭文帝的皇叔。
而太傅肖云之回到府中,頭一件事就是去見自己的兒子肖尚。
“不必再糾結嫁不嫁太子了,她已經(jīng)有了正妃,為娘會給你挑個有才有貌的世家貴女,比這太子好一百倍?!?br/>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娘親。”肖尚臉色一沉,“莫非是她敢嫌棄于我?” “并非是,只是她不知好歹,要娶攝政王,哼!估摸著這人為了收攏夜墨淵的權力吧,只是,夜墨淵又豈會是任她擺布的人?只怕到頭來一場空,我兒不必憂心,你如
此優(yōu)秀,定會有人來求娶。”肖云之氣到炸,勉強還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這一次,昭文帝和太子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她的計劃落空了。
自己兒子沒法成為太子正妃,也不知道那個王爺會不會生氣。
可是,讓自己兒子屈尊當太子側(cè)妃,他也不想,他實在做不到。
太子,并非是一個能耐的人。
否則,她和右相也不會想著投靠那位了。
雖然外面謠傳太子為武舉考試的改革做了貢獻,但,她才不信,定是夜墨淵出手幫了忙。
夜墨淵,可不簡單。 “她那般混帳的人物,我肯嫁她已經(jīng)是頂天了,她居然敢這么對我?娘親,我可是名門郎君,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甘心,從來只有我嫌棄別人,沒人敢嫌棄我!唐笙…
…我不會放過你。”肖尚很不忿,自覺被侮辱了,冷聲道。
于是他氣沖沖地走開了。
……
右相和太傅的小動作,唐笙并不知道,她只一心和夜墨淵準備武舉考試的事。
武舉考試共分為三場考試,第一場考核基礎的武力值,第二場考核學員的武器專長,第三場考核武力與智力的結合,也就是臨陣指揮的能力。
第一第二場唐笙沒出現(xiàn),因為她被坑去給昭文帝“當牛做馬”了。
因著武舉考試的實施細節(jié)都由夜墨淵來規(guī)劃,因此,早朝的奏折只能是坑唐笙來干了,昭文帝還私下放話,要是她不干,就不讓夜墨淵嫁她了。
于是,為了自家男人,唐笙只能讓昭文帝的人把奏折送到攝政王府,她好一邊處理奏折,一邊在夜墨淵面前刷刷存在感。
但,再怎么刷,也只刷到了30。
這天,是武舉考試的第三場考試。
唐笙硬是趕來了,因為,她知道,牛逼的將軍女主就要來了。
這次的女主許真,是個出身貧寒,努力奮進,有勇有謀的人物,最重要的是……這人對她的男人夜墨淵有好感,這就不得不防被人挖墻角不是?
她都還沒把夜墨淵勾搭到手呢。
果然,第三場考試結束,果然是許真拿到了第一名,成績最優(yōu)。
唐笙也見到了許真的人,許真長的很高很高,也很壯,看著就特別有氣概。
“草民參觀王爺,太子殿下?!痹S真跪下,沖夜墨淵和唐笙行禮。
唐笙還沒說什么,夜墨淵薄唇一張,“起來。”
“謝王爺?!痹S真激動道。
“你叫什么名?”夜墨淵眉眼帶笑,宛如春風拂面。
“啟稟王爺,草民名叫許真?!痹S真開心地回答。
“許真是吧?”唐笙不著痕跡地阻隔了夜墨淵和許真的距離,“母皇一會會傳你進殿晉封,你先去準備準備吧?!?br/>
“是!太子殿下。”許真難掩激動,戀戀不舍地走開了。
她一走,唐笙這個小醋壇子就爆發(fā)了。
“怎么,墨淵,你還看她?舍不得她離開?”唐笙語氣酸溜溜的。
夜墨淵一頓,看著矮他一頭,滿嘴飄著酸味的唐笙,揚唇,“嗯,是舍不得?!?br/>
“我不準你看??!”唐笙仰頭,奶兇奶兇的,霸道的不行,“你是我的!”
說著,她就本能的想把夜墨淵抱入懷,但是由于身高和體形差距,反倒成了——
她撲入夜墨淵的懷中,投懷送抱。
理想和現(xiàn)實相差太大,唐笙一張小臉頓時就黑了。
夜墨淵推開唐笙,俊臉微紅,不過因著他戴了面具,唐笙沒發(fā)現(xiàn)他的不自在。
“殿下,莫要這樣?!彼蹇纫宦?。
“不,你是我的,墨淵,我不準你看別的女人?!北Р涣艘鼓珳Y,唐笙干脆就死死抱著夜墨淵的腰,占便宜。
“殿下。”夜墨淵頭疼,為自己那天的抽風,踩進了昭文帝的坑里而后悔,“眾目睽睽之下,注意著……” 他話沒說完,渾身一震,差點沒低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