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丹是無數(shù)宗門的標(biāo)配。
自然,經(jīng)過千萬年時光的淘汰,筑基丹的丹方,不僅僅各大宗門人手一份,而且基本上已經(jīng)被優(yōu)化到了一個相當(dāng)完美的程度。
筑基丹所需要的材料,根本不是一個秘密。
丹藥的根本,不僅僅在于材料,更在于煉丹的人。
煉丹之道,博大精深,想要煉丹容易,煉好丹,卻難上加難。
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蕭揚(yáng)幾乎用盡所有身家,購買了十份筑基丹的材料,駕著馬車,前往蜀山江湖宗。
“哎呀,這不是蕭兄嗎?蕭兄這匆匆忙忙,是要去哪里???”
“原來是云劍宗楓林晚楓兄,前次一別,快一年了。不想在這碰上了?!?br/>
“哈哈,相逢就是緣。找個地,咱們喝兩杯。”
“不了,下次再聚。我現(xiàn)在著急趕往蜀山?!?br/>
“那正好,順路。我云劍宗正在蜀山,蕭兄難道忘了?”
“楓兄現(xiàn)在就起身嗎?”
“蕭兄就這么急?”
“確實有急事。”
“好吧,反正我在這外面也玩夠了,咱們這就一道同去。對了,還沒有問蕭兄,你這是去蜀山何處?”
“蜀山第九峰,江湖宗?!?br/>
楓林晚一口氣嗆住,不住咳嗽。
“你說的,是江湖宗?山中有很寬闊的云臺,有數(shù)千級階梯的第九峰江湖宗?”
“正是?!?br/>
“江湖宗人很少吧?”
“據(jù)我所知,只有三人?!?br/>
“那就是了,錯不了?!?br/>
“怎么,楓兄,可有什么不妥嗎?”
“那地方邪氣很重?!?br/>
“這怎么講?”
“如你所說,整個第九峰,只有一個宗門,就是江湖宗。而江湖宗,只有區(qū)區(qū)三個人。你來告訴我,他們憑什么保住第九峰?要知道在整個蜀山,第九峰的靈力濃郁程度能排前五。我們云劍宗所在的第十峰也不過略勝他們一籌。但我們云劍宗可是有足足三千人?!?br/>
“這,確實奇怪。”
“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br/>
“比如?”
“夜里絕對不能進(jìn)入第九峰,這幾乎是我們蜀山大小宗門的鐵律?!?br/>
“這卻是為何?”
“這些年,凡是夜里上第九峰的人,都石沉大海一樣,再無音訊。十有,是死在第九峰上了?!?br/>
“這么恐怖?”
“還有更恐怖的呢?!?br/>
“是什么?”
“曾有金丹大能不信邪,夜闖第九峰,你猜怎么著?”
“怎么了?難道還有人能奈何得了金丹大修士?”
“人沒死,但是廢了?!?br/>
“廢了?”
“對,金丹沒了。生不如死?!?br/>
“怎么沒的?”
“沒人知道,因為這個金丹大能已經(jīng)瘋了?!?br/>
蕭揚(yáng)整個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想到了初上江湖宗,看見那個拖著花蝴蝶二人組的尸體,那動作之嫻熟,那面容之平靜,有一種不寒而栗蔓延。
“蕭兄,你怎么了?”
“沒怎么啊?!?br/>
“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是被嚇著了嗎?”
“是有點,沒想到第九峰竟然這么厲害?!?br/>
“對了,蕭兄,你這去江湖宗,是為何事?”
“有求于他們的掌門?!?br/>
“求啥?”
“抱歉,楓兄,不方便說?!?br/>
“行,我明白。我記得他們的掌門,是個比你我都要小許多的少年吧?!?br/>
“對,楓兄認(rèn)識?”
“認(rèn)識,怎么會不認(rèn)識。江湖宗人數(shù)雖少,但當(dāng)年也曾經(jīng)輝煌過,出過不少的金丹大能。而且江湖宗立宗三百多年,也算是源遠(yuǎn)流長。他們宗門,如今應(yīng)該是第十八代掌門,當(dāng)初繼任掌門的時候,只有十歲。十歲孩童做掌門,算是我蜀山的一件奇事。”
“楓兄如何得知?”
“嘿,江湖宗有一女童,生的粉雕玉琢,絕對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當(dāng)時多少蜀山宗門的弟子對她動了心思。不瞞蕭兄,當(dāng)時我也是好奇,也上了第九峰。見著了那女孩,確實極美,自然也見著了他們那個小掌門?!?br/>
“后來呢?”
“鄰家雖有女,可還未長成。難道做那禽獸對一女童下手不成?”
“楓兄言之有理,可肯定不會所有人都如你這般想法?!?br/>
“是啊,所以很多心思齷齪的人夜闖第九峰,然后,就再也沒有然后了。對了,蕭兄,你上過第九峰嗎?”
“上過?!?br/>
“好膽色?!?br/>
“誤打誤撞上去的?!?br/>
“那女童如今肯定極美吧?算算年紀(jì),她今年當(dāng)十九歲,正是青春豆蔻,最美年華之時?!?br/>
“確實極美。話說難道楓兄這些年,再未曾上過第九峰?”
“我去做啥?第九峰的人極少下山,和我們又沒有什么往來,唯一對我們有吸引力的,就是那個女童了。可后來聽人說,這女童的境界一直止步不前,七八年過去了依舊還是煉氣期。像這般資質(zhì)差的女子,就算生的再美,對我們修道者來說,也是雞肋啊。再加上第九峰的邪氣,我登這山,又何用?”
“楓兄說的極是。”
“蕭兄,我勸你,能不去江湖宗,就別去?!?br/>
“謝謝楓兄好意,可我必須去。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覺得江湖宗的人,也挺好相處的?!?br/>
“行,你既然已決定,我也不再奪權(quán)。對了,蕭兄,你和我說說江湖宗那女童,現(xiàn)在長什么樣了?和我好好形容形容唄?!?br/>
“怎好私下評論,不妥,不妥?!?br/>
“嘿,你這就不對了,你看我對你說了這么多,你就和我說這么點都吝嗇?”
“不好形容,實在不好形容,楓兄別為難我了。”
“你說過她長的確實極美。”
“我是說過?!?br/>
“有我們洛城紅袖樓的蘇晚晴美嗎?”
“這怎么好比?”
“就問你,有沒有?”
“有。”
“我就知道。就憑她小時候的模樣,就能猜到長大后一定是傾國傾城?!?br/>
“……”
“對了蕭兄,她的境界晉入筑基了嗎?”
“沒有,還是煉氣期?!?br/>
“哎?!?br/>
“為何嘆氣?”
“資質(zhì)如此之差,于我不是良配啊?!?br/>
“楓兄,也許你多想了。我覺得她不一定能看上你?!?br/>
“她憑什么看不上我?我爹是云劍宗宗主,金丹中期的大能。而我如今才二十五歲,已經(jīng)是凝脈后期,可以說金丹可期。未來超越我父親指日可待。再說我本人風(fēng)流倜儻,一表人才,又知情識趣,怎會有女人能逃的過我的魅力?”
“愛情,不是這么簡單的事。”
“算了,你個愛情的白癡,懶得和你說這些。你現(xiàn)在和你那子熙師妹還好著呢?”
“好著呢,怎么了?”蕭揚(yáng)頓了一下,有些心疼。
“沒怎么。就是當(dāng)初我們一起飲酒的時候,我老覺得她看我眼神不對。許是我多想了,你們好著就行,反正你自己多小心,自求多福便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