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雍正也沒待很久,沒一會就去了勤政殿。婉寧還是在被窩里呼呼的睡著。
到了勤政殿,阿桂的折子又送來了。雍正一看大軍已經(jīng)快到家門口了,正在休整。十分高興,至于那個跟著大軍一塊來的巴勒奔,雍正沒打算給他太大面子。雖然他帶了滿滿當當好幾箱子的東西來,但是無法掩蓋打仗時他躲在一邊看熱鬧的事實,那叛亂的霍集占兄弟就是在他這個土司管轄范圍之內的!
“把老五叫來?!庇赫肓艘幌戮蛯菚鴣矸愿懒?。
很快弘晝就過來了,行了禮站起來眼巴巴的瞅著雍正。
雍正揮揮手,吳書來趕緊帶著屋子里的人都下去了,還很體貼的關上了門。吳書來明白的很,現(xiàn)在皇帝待和親王好得不得了,每次和親王來的時候,皇上都和他有說不完的體己話。
“汗阿瑪~”弘晝依舊可憐巴巴的瞅著雍正。
“行了,朕知道你的心思,明天你帶著三阿哥和四阿哥去城門接他們吧,順便把朕的旨意當眾宣讀,有功之臣朕要厚賞?!庇赫篮霑兤炔患按胍娪黎担骸懊魈熘形缇湍芤姷剿?,今兒個晚上不準你偷偷往外跑?!庇赫?,其實大軍到家門口的消息一傳過來,弘晝這個臭小子就差點直接騎馬跑到阿桂軍前去找兒子了。至于那位土司,雍正表示先讓禮部官員過去,客氣客氣的給他安排好住的地方,等他有空的時候自然會接見他的。
弘晝摸摸鼻子:“嘿嘿,汗阿瑪您放心,兒子省的,不會偷跑出去的?!?br/>
雍正抬眼皮看了弘晝一眼:“永璧這次表現(xiàn)很好,你見了他把他的尾巴給朕按下來,別整條翹著尾巴在四九城里給朕惹事情?!蹦切∽蝇F(xiàn)在還是個愣頭青,這是雍正很清楚。不過永璧這一次的表現(xiàn)真的是非常好,他抓住了霍集占兄弟其實是分了一部分阿桂的功勞。若是阿桂即領著大軍打了勝仗又抓住了霍集占兄弟,那就不好辦了。那樣的話,阿桂功勞太大,雍正會很難賞賜他。而現(xiàn)在永璧分走了近乎一半的功勞,這就很好了,不光解決了雍正的難題,其實也是幫了阿桂。
弘晝趕緊站好:“汗阿瑪放心,兒子一定好好的管教這小子?!?br/>
“多教點有用的,朕打算就讓他留在兵部了。永璋和永珹的性子不大適合,又都是剛開始歷練的。永瑢才十六歲,還沒大婚。朕瞅來瞅去就他最合適了?!庇赫f著又看了弘晝一眼,一副你懂得的神情。
弘晝趕緊保證:“汗阿瑪放心,兒子一定看好他,不會讓他惹出任何亂子的?!?br/>
“不,”雍正搖頭,盯著弘晝:“是你要給他收拾好亂攤子,朕相信你?!庇赫f著嘴角翹了一下。兵部里、軍隊里都有很多事情需要爭端,他把永璧扔過去,其實是存了壞心眼的。先把水攪混了,很多事情他辦起來會很容易。改革錘煉挑蟲子什么的,他最喜歡。
弘晝的心肝顫了一下,抬頭看向雍正,老爺子這是那他們父子當槍使??!他真的是親爹嗎?太狠了吧。
雍正挑眉:“不愿意?世襲三代乃降你還……”
“要!”弘晝當機立斷,不就是當個出頭鳥嗎!不就是讓永璧去個兵部嗎,其實那小子應該很想去吧,弘晝心想。果然老爺子的世襲三代不是這么容易就給的,果然他和永璧這對苦逼父子都得更加拼命給老爺子干活。不過他愿意。那可是世襲三代??!以后他兒子,他孫子都是和親王!就為了這個,這槍他會心甘情愿的當!
交代完了事情,弘晝屁顛屁顛的跪了安然后就會自己的園子了。
弘晝的福晉吳扎庫是見弘晝哼著小曲就進來了,很是納悶:“今兒個爺又碰上什么開心事了?似乎最近沒啥開心事吧?!?br/>
“哈哈,福晉啊,你絕對想不到啊~~”弘晝搖晃著腦袋就坐下了,然后把伺候的人都揮退,把自己頭上的紅頂子摘下來使勁“吧唧”親了一口:“這個,以后可就是咱兒子、咱孫子的了!永璧這小子好??!”雖然他以后要負責給在兵部的永璧擦屁股,但是一想到子孫們以后的好日子,心里就美的不得了。
吳扎庫氏反倒沒那么高興:“皇上怎么對咱們這么好?”吳扎庫氏小聲問道,心里緊張的不得了。
“怎么不能這么好~”弘晝樂呵的難受,險些把真想說出來,舌頭拐了個彎終于道:“你信爺?shù)?,皇上以后再不會猜忌咱們,咱們吶可算是熬出來了~”至于那個苦逼的四哥,弘晝表示他在心底挺同情這位四哥的。
弘晝偶是同情弘歷,但是雍正可是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要好好教訓弘歷的想法。不過現(xiàn)在教訓弘歷的想法要靠后些,雍正現(xiàn)在心里滿滿的都是到了晚間雍正再回來的時候,婉寧還在睡著。雍正笑了一下,叫進來吳書來等人伺候他洗漱完畢,然后就脫了衣服直接鉆進婉寧的被窩,從后面抱著婉寧。
婉寧感覺到身邊有人,知道是雍正回來了。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xù)睡覺。
雍正一開始的時候手還老實,漸漸的就挪到婉寧肚子上去了。跟婉寧肚子里的孩子交流,很神奇的樣子。雍正又開始在婉寧肚子上畫圈了。果然沒一會,婉寧的肚子就有了動靜。雍正很欣喜,自顧自的和那孩子交流起來。
婉寧本來睡得好好地,忽然覺得有些怪怪的,肚子里老是動。皺皺眉頭,有些不耐煩。慢慢的意識清醒了,知道是雍正在她肚子上畫圈。
“真煩人,我要睡覺?!蓖駥帥]好氣的打了雍正一下。
雍正眼睛暗了一下,這女人說他煩人!還敢打他!不過算了,原諒她了。他現(xiàn)在心情好得很。
雍正把婉寧摟的緊了些,手不自覺的又爬到婉寧肚子上。
婉寧眉頭緊皺,笨拙的翻了個身,和雍正面對面:“我要睡覺!”聲音里滿滿的抗議。
“這孩子動呢?!庇赫Φ?。
“我知道,可是我很困。而且他晚上也要睡覺?!蓖駥幋蛄藗€哈欠:“你要是不讓我睡,你也別想自在?!?br/>
雍正皺眉:“你要干什么?”
婉寧又是笨拙的動了動,往雍正身邊湊近了一些,頭埋在雍正胸前:“這段時間你很辛苦,我決定犒勞一下?!?br/>
“犒勞?你要怎么犒勞朕?”婉寧能有什么東西犒勞他?雍正表示似乎沒有。
婉寧忽然抬頭笑了一下,笑容十分燦爛,伸出手指在雍正側臉上戳了一下:“我感覺到了~”
“什么?”婉寧感覺到了什么?雍正又是皺了一下眉頭。
沖動,婉寧心說。自從太醫(yī)說她懷孕以來,雍正表現(xiàn)的一直非常非常好,沒有找過別人,每天都來陪她晚膳,每天都給她暖床,每天都很安靜,從沒要求過什么。嗯,應該小小的獎勵一下。因為睡覺的時候兩個人挨的很近,所以雍正的某些個反應她是知道的。
婉寧說著摟著雍正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然后就直接湊到他的唇上,親了親。
雍正很是享受,手托在婉寧脖頸后面,很是配合。
婉寧很是大膽,對雍正又親又摸有咬的,還故意把手伸到他的衣衫里頭去撥弄他胸前兩點。
“老實些!”雍正一把抓住婉寧的手,這女人膽子太大了,而且他不可否認本來就有的**被她挑的更旺了。
婉寧嘴角上揚,乖乖把手拿了出來,放在雍正腰上來回摩挲。不過卻越來越向下,向下……
很快,到了目的地,果然和她猜的一樣。畢竟都四五個月了不是。的確挺辛苦的,今天就讓她來幫他一下好了。
婉寧心里偷笑,手就輕輕撫了上去。
雍正本來正沉浸在一個長長的深情的吻里,沒想到婉寧竟然敢給他來這一手!
抓住婉寧的手腕:“你老實些!這樣亂來!”雍正的聲音有些低沉,聽得出來他在壓抑著。
婉寧卻是很無辜的仰起臉,在雍正脖子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后在他耳邊輕語:“五個月了呢,你不喜歡嗎?”說完又輕輕在他耳邊蹭了蹭。
雍正被她弄得癢癢,心里想說十分喜歡可是嘴上卻不肯認輸:“胡鬧什么,朕要去沐浴,你乖乖睡覺?!彼锰锰熳?,豈能被她玩在掌心里!雖然他心里其實是十分愿意的,身體也是很愿意的。但是他才不要就這樣認輸。
雍正說著就想推開婉寧站起來,沒想到婉寧卻和他耍賴。
“不要,”婉寧哼哼:“剛才我想睡覺你把我鬧醒了,現(xiàn)在又讓我睡覺,偏不要?!蓖駥幷f著就直接壓在雍正身上,不讓他起來。
雍正忍著□難受皺眉:“多大了人了,使什么性子。小心肚子?!逼鋵崿F(xiàn)在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聲音里飽含的欲|望。
婉寧卻不問,就趴在雍正身上繼續(xù)親他。果然沒一會,雍正的呼吸就沉重起來。
雍正瞇著眼睛看了婉寧一眼,這女人在玩火。
婉寧卻投入的很,對雍正上下其手,攻城略地,很快就占據(jù)了雍正最重要的根據(jù)地。慢慢的也從壓在雍正身上變成了側著身子對面,這樣比較方便。
雍正忍不住抽氣,他管不住這女人怎么辦?而且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把持不住要投降怎么辦?其實他已經(jīng)投降了,婉寧對他上下其手的時候,他明明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卻沒有阻止,當婉寧握著他上上下下時快時慢輕撫的時候,他也沒有阻止。
雍正嘆息一聲,側著身子摟著婉寧在她額頭上輕吻,這女人膽子太大了,他得想個法兒好好治治她。想個什么法兒呢?雍正閉著眼睛在婉寧臉上脖子上輕吻卻想不出,腦子里漸漸的都空白了,只是摟著她,輕吻,撫摸。
不知道多久,一直到婉寧手都發(fā)酸了,雍正還是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婉寧忍不住抬頭幽怨的看了雍正一眼。
雍正卻是一直閉著眼睛不看她。
想到下午的時候他抱著她回來,婉寧覺得還是好人做到底好了。終于雍正悶哼一聲,婉寧覺得一股灼熱的液體噴射出去,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的味道。
婉寧舒了一口氣,在雍正胳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片口水,這男人真是的,竟然堅持這么久!害得她手都酸了。
雍正看著婉寧在他胳膊上留下一灘口水,嘴角上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他隱了下去,這女人這么大膽,把天子玩弄在手上,等著吧,他會懲罰她的,他會把今天的都討回來的。
“你躺好,朕去沐浴?!庇赫f著坐起來,給婉寧掖好被子出去了。
婉寧抿著嘴憋著笑,她剛才放佛是看見這男人臉紅了?看看自己的手,嗯,敢這樣對待皇帝,她應該是第一人吧~~
婉寧瞇著眼睛在被窩里躲著笑,恐怕被出去沐浴的那個小心眼男人聽到到了。
不過很快她就又打了個哈欠,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睡眠,剛才有那樣出力,現(xiàn)在她真的累的很。胳膊和手都很酸。婉寧揉揉手腕揉揉胳膊,又打了個哈欠,笨拙的翻個身子很快睡著了。
雍正擦干頭發(fā)進來的時候,看見婉寧已經(jīng)抱著被子睡著了,一只胳膊漏在外面。
雍正無奈搖頭,這女人睡覺不像以前那么老實了。把婉寧的胳膊放進被子里,然后雍正也躺了下去,讓婉寧靠在他懷里。想起來剛才婉寧抱怨的表情,雍正嘴角翹了一下,這女人其實有點傻乎乎的。不過雍正還是很體貼的幫婉寧揉了揉手腕。不過下次,他不會讓婉寧再這樣了,明天他得問問太醫(yī),仔細問問。等她生產完了,他會都讓婉寧都還給他的。
想著想著,雍正嘴角忽然翹了一下,很快也沉沉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雍正早早的就去了勤政殿,頗有些神清氣爽的味道。婉寧卻是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醒來以后揉揉發(fā)酸的胳膊手腕,才想起來昨天夜里的膽大妄為。婉寧忽然臉紅了一下,她昨天還真是挺大膽的……雖然她去后世被解放過,但是死的時候才十九歲,根本就未經(jīng)人事……這些都是她無師自通的……
她也不知道當時怎么就那樣做了,不過不后悔,還有點小小的成就感……
婉寧才起床收拾好,紫薇蘭馨和晴兒就過來給她請安了。娘幾個說了會話,紫薇蘭馨晴兒又陪著婉寧有了早膳,然后就硬拖著婉寧去外頭轉了一圈。雍正吩咐她們了,每天都要陪著婉寧去外頭轉一轉,不能讓她總是窩在鳳麟州里。
婉寧在圓明園里和三個丫頭繞圈子的時候,阿桂的大軍就到了城門口了。弘晝站在中間,三阿哥和四阿哥站在弘晝兩側,身后還有一大群文武官員,都在城門口等著呢。也有很多百姓得了消息跑來看大將軍和永璧的風采,不過都被官兵規(guī)定好了站在道路兩側,一個個都守規(guī)矩的很。
阿桂早早的就帶著將士們下了馬,步行前進。
弘晝見阿桂等人過來了,先是展開圣旨大聲宣讀,阿桂被抬入了正白旗,還被賜雙眼花翎,外加世職騎都尉,永璧的賞賜其實賞給了弘晝,和碩親王的爵位世襲三代乃降。別人也都各有封賞。
弘晝念完了圣旨等阿桂謝了恩,就把阿桂扶起來,拍著肩膀一陣寒暄,末了道:“皇兄體恤將士們都辛苦了,讓你們先休息三日,然后等過幾日的大朝再上殿謝恩?!?br/>
大家聽了都十分高興,出去打仗那么久,哪有不想家的道理。
百姓們也都說皇帝好,不過很快就有人問怎么沒看見那個土司來呢?聽說土司還帶了個漂亮的女兒來?
很快就有人解釋了,那個土司聽說沒出力,這次來就是來認錯的。大軍在那邊辛苦賣命,他卻不處理,皇帝心疼大軍不高興,這土司就受了冷落了。
別人一聽到這么說,都紛紛表示皇帝辦得好!就該冷著。京城里的人都清楚的很,凡是來朝見的其實都是來要東西的。這個不出力的土司來了,大家伙心里也不高興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會寫肉我會亂說么……所以,乃們湊合著看吧……(掩面逃跑,話說我真不是故意讓四爺被欺負的……)
話說,這樣會被小黃牌警告么????第一次好心慌的說……
因為周四兩門考試……不好意思昨天沒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