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淡然看來,自己在楚府是個特殊的存在,既不會傷及根本,也不會鬧出什么大亂,充其量大不了,也不過是將淡然趕走,來促進(jìn)人民內(nèi)部團(tuán)結(jié),保全其大河蟹。那么,這樣一說的話,淡然作為一個可轟炸可踢飛的炮灰級別棋子來說,還是很好用的。于是乎,便有人悄悄的將染著顏色的指甲和平時包得當(dāng)?shù)睦w長細(xì)膩白嫩的手指頭,慢慢的伸向淡然,來醞釀一個個,居心叵測的陰謀或是陽謀。
淡然想了又想,卻弄的自己頭昏腦脹,最后索性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而是拿起碗筷,很是淑女的吃起飯來。淡然喝著那粟米粥,可是每天有卻皺了又皺,好似這粟米粥很難喝似的。不錯,這粟米粥確實挺難喝的,淡然如是想著,卻也就將就應(yīng)付著。
“小姐,您若是實在吃不慣,那老奴就去給您到大廚房再換一些菜式。”陸嫂也是心疼淡然那表情,便在一旁說道,還將手頭的活給放下,準(zhǔn)備去自己房間里穿上件外衣就去。
淡然卻阻止了陸嫂的行為,只是在后頭淡淡的說道:“算來吧,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陸嫂你還是別去了,省得又惹出什么事非來?!?br/>
陸嫂還是有些猶豫,可是卻被一旁的碧蕊給說住了,“陸嫂你糊涂啦~若是你再去要一份吃食,那不是明擺著說大小姐在楚府沒有被善待嗎?這樣的話,咱們這一個院子里的人可都是要遭受處罰的呀!”
碧蕊說的有理,陸嫂也算是聽進(jìn)去了,這才沒再多說,只是張羅伺候著淡然一直到這頓飯結(jié)束后,才領(lǐng)著幾個丫頭去吃飯。
淡然便又轉(zhuǎn)到自己的書房里,去畫畫了。且說淡然上午的時候,用了幾個一些時間大致將那整體的輪廓給描繪出來,而接下來要做的,則是從整體出發(fā),局部細(xì)化,盡量讓這話顯得更加細(xì)膩,淡然按著自己的記憶,也夾雜了一些屬于自己的元素,使這幅原本是默寫的名家字畫,變的有些不倫不類,淡然自己瞧著也想發(fā)笑,只是幸運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瞧過原圖,所以也自然說不出淡然這畫有啥問題。
下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而今日中午她吃的東西也不怎么多,很快就又餓了。淡然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塊糕點,慢條斯理的吃著,還不忘給自己倒上一杯花果茶,細(xì)細(xì)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這悠閑時刻。
隨后,她就又拿起畫筆又畫了一時,便就收拾的畫具,準(zhǔn)備結(jié)束今日的繪畫活動,雖說像淡然今日的山水畫,可說是盡興之作,不應(yīng)當(dāng)耗費那么長時間的,可無奈淡然記性不好,憑著自己那不怎么靈光的腦子,卻是有很多細(xì)節(jié)回憶不起來,而這也就算了,最糟糕的是,淡然覺得自己好些天不練習(xí)了,手也生疏了很多,用著那毛筆也不怎么順手。
叮叮咚咚的,書房一旁連著淡然繡房的那個房間門口的珠簾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碧蕊呼叫淡然的聲音,也在此時接踵而至,“小姐~你的那件水紅色衣服的袖口,我給您拆好啦,你快過來看看吧!”
“哦,好的,你先等我洗洗手?!钡徽f著,便將最后一支筆插在筆筒里,隨后就走到房間一角放水盆著水盆的架子處,撮了點皂角粉,洗起手來。
碧蕊好奇淡然話的是什么,就湊到書桌上看去,可看了半會又說道:“小姐你畫的山,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淡然在那一邊洗手一邊翻白眼,無語凝噎,這不是廢話嗎?碧蕊又不是穿越的,也不是像淡然這樣,一切接觸過這些山水畫,并且有過長期的課業(yè)用于臨摹,對著一塊自然是很熟悉的。
“你若是見過,那我可就要稱奇了那!這山啊水啊的,都是我自己看著好看,便胡亂編排的。你可莫要當(dāng)真啊!”
“哦,知道了小姐,”碧蕊點頭,可還是覺得這個很生氣,喳喳的在一旁贊嘆不已,“小姐你別說啊,這畫畫的可真是好,你瞧瞧這山啊水啊咋看著都覺得合眼!小姐你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