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輕淡睨他一眼:“看不出來,你也是個酒瘋子,我可以答應你。”
見鐵心同意,庒楚心喜,如此就可以剩下一大筆費用,便直接用藏酒窖中的酒研制烈酒。
庒楚笑道:“那就多謝三主子了?!?br/>
鐵心看庒楚多處綁著白條,有的地方還被鮮血染紅,輕緩道:“原本叫你過來,還有事要你和我去辦,不過,看你傷的這么重,今天就算了?!?br/>
庒楚這個時候覺得鐵心還是有那么一點良心。
庒楚問道:“三主子要辦什么事情?!?br/>
鐵心淡淡道:“不用多問,你只要跟在我身邊按照我的吩咐辦事就可以了?!?br/>
庒楚“哦”了一聲。
鐵心過去坐在床邊,“你放心,你被傷這件事,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br/>
庒楚搖頭道:“三主子不用為我這么費心?!彼麜米约旱霓k法讓董家好看。
鐵心冷道:“你既然入了鐵府,而且又是我鐵心的人,傷了你,哼,自然就是跟我過不去?!?br/>
庒楚問道:“那三主子的意思?”
鐵心淡道:“等著就是,你先好好養(yǎng)一下傷,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給你一周四日休沐,你后日過來找我,你先退下吧?!?br/>
庒楚道:“哦,那我就先告退了?!?br/>
見庒楚離開,鐵心的臉倒是破天荒的紅了紅,“我也是犯蠢,看他樣子,我直接問他要就是,何必多此一舉被他白白看了身子,倒是要去找管朲問問那東西收起來沒有?!?br/>
鐵心吩咐了下人找來管朲。
大晚上的別說庒楚了,就是管朲來這霸王苑,也心慌慌的。
管朲見到鐵心的時候,鐵心已經(jīng)換了一副衣裙,又變成了那個束衣緊身的母老虎。
管朲恭敬道:“三主子,你找我來有什么事???”
鐵心淡道:“你替庒楚那小子包扎傷口的時候,他衣服里的小瓶子,你放哪里了?!?br/>
管朲一臉懵道:“小瓶子?什么小瓶子,他衣服里有東西嗎?”
鐵心臉色一沉:“你沒把他衣服里的東西收起來?”
管朲隨口道:“我直接把他衣服丟掉了?!?br/>
鐵心道:“什么?丟掉了,你這個蠢貨,你知道那可是價值十幾萬兩的銀子?!?br/>
如果庒楚聽了這句話,一定會吃驚,他雖然知道小瓶子里的東西價值不菲,也沒想到值這么多錢。
管朲瞪大眼睛道:“??!什么東西價值十幾萬兩?”
鐵心道:“鐵記綢緞莊的事情,就是那瓶子中奇特的水解決的,你說值不值?!?br/>
管朲在鐵府管事,當然也有所耳聞,立馬驚訝萬分道:“小人,這就去找回去。”
鐵心冷道:“還不趕緊去?!逼鋵嶅X財?shù)篃o所謂,主要庒楚說了,那東西還能恢復一些東西的品性。
半個時辰,管朲垂頭喪氣道:“三主子,不……不見了?!?br/>
鐵心臉色一黑,冷道:“不見了!”
管朲小聲道:“臟衣服還在,東西沒了?!?br/>
鐵心喝道:“你辦的好事!”
凰刃顫動,管朲老臉一苦,“三主子下手輕點?!?br/>
“?。?!”
而在管朲被教訓之前,庒楚出了“霸王苑”回自己院落的時候,卻突然瞧見自己昨日帶血的衣服和殘羹剩菜的垃圾堆在一堆。
庒楚也是抱著沒多大把握的心思,撿了一根樹枝,拋開殘物,用手掏了掏兜里,沒想到東西并沒有如鐵心所言被管朲收了起來,而是還在兜里。
庒楚拾了起來,微微一笑,并沒有打算給鐵心送去,唇角一勾,“這可不怪我,這是我撿的哦。嗯,管朲那老頭應該會很慘,上次的事情還沒報復你呢,就當還你了?!?br/>
卻是生氣入鐵府時,管朲沒告訴他,鐵心不喜歡長的好看的男人。
鐵心又哪里知道平時處事謹慎的管朲,見庒楚衣服破爛,又被血染的黏糊糊的,自己五兩就把他招進了鐵府,身上怎么可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也就馬虎大意了一些。
豎日,庒楚在距離鐵府不遠的青明巷找了一處鐵匠鋪,說是鐵匠鋪其實就是一間破房子,屋子正中放個大火爐,即烘爐。
鐵匠鋪老板身材矮小,長的壯實,赤著膀子,把要鍛打的鐵器先在火爐中燒紅,然后再將燒紅的鐵器移到大鐵墩上,握著大錘進行鍛造。
庒楚叫了他一聲,“老師傅?!?br/>
鐵匠鋪老板停住手中活計,笑臉應道:“哎,公子你要什么?”
庒楚問道:“老師傅,你這邊有沒有天鍋。”
鐵匠老板面露疑惑,問道:“天鍋?什么天鍋?大鐵鍋倒是有,不過,公子你要的大鐵鍋是哪種?”
庒楚拍了拍額頭,暗罵自己蠢貨,這個朝代哪來的天鍋,自己時代釀烈酒出現(xiàn)的蒸餾技術源于元代,天鍋也是那時候才有,而如今這個朝代哪里來的天鍋。
庒楚淡道:“你能帶我去看看,你這邊都有什么樣的大鐵鍋嘛。”
“那公子請隨我來。”鐵匠老板帶著庒楚來到了鐵匠鋪靠內(nèi)的房間。
墻壁上,木案邊,放著各種百姓用的農(nóng)用器具,還有大小不一的鐵鍋。
庒楚找了找,并沒有看到他想要的那種。
鐵匠鋪老板也是聰明人,見庒楚表情,如實道:“公子,我家鋪子,不說江州最好的鐵匠鋪,也是青明巷,東西最好最全的鋪子,如果,公子在這里都沒有找到想要的鐵鍋,恐怕別的地方也沒有?!?br/>
庒楚皺了皺眉頭,然后才道:“老師傅,你這里確實沒有我想要的那種,我說出樣式款式,你能幫我打造出來嘛。”
鐵匠鋪老板道:“只要公子說的東西不是太難,在下肯定會讓公子滿意。
庒楚道:“老師傅,你這里有紙筆嗎?”
鐵匠鋪老板撓頭道:“公子說笑了,在下一個粗人,怎么會有紙筆。”
庒楚思索片刻,便道:“老師傅,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br/>
鐵匠鋪老板道:“好的公子?!?br/>
庒楚出了鐵匠鋪,尋了周邊一遭,沒有賣紙筆的店家,見路過青明巷的各種公子小姐,想到一個方法,眼睛就打量起這些人。
庒楚也不是傻子,自然找那些看上去比較有書生氣質(zhì)的公子小姐。
這不,正好看到一名風度翩翩的公子,他腰間掛著一只小巧玲瓏的毛筆,身后書童抱著一卷畫紙。
庒楚迎了上去,抱住那翩翩公子的肩膀,熟絡道:“哎呀,這不是莘公子嗎?”
翩翩公子還沒說話,身后書童就捉開他的手,潑辣道:“哪里來的登徒子,我家公子的肩膀是你的臟手能摸的嘛。”
翩翩公子皺了皺眉道:“公子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