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的唇已經(jīng)覆了上來,逼仄的車內(nèi),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許是我剛剛抽了煙,顧川還沒有來得及深入,就吐出了我的舌頭,然后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你抽煙了?!”
我以為劫難就在此打住了,心里還慶幸自己剛剛抽了煙,顯然我高興過早了,因為下一刻,我的座椅已經(jīng)被放平了,整個人被他困在車座上,不能動彈。
我覺得我狼狽極了,我軟著聲求著他,求他不要這么對我,求他原諒我。
可他卻一點都不為所動。
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疼。
“夏煙,這種滋味,你記住了!”說完顧清川便加重了身上的力道。
我被他帶著沉淪的時候,腦?;厥幍膮s是在法庭上的一幕,我想終于是我的報應(yīng)來了。
等到一切風(fēng)平浪靜,我躺在車座上,幾乎衣不遮體,臉上的妝容也花了,身上的粘膩也揮散不去。
我透過緊密的車窗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心里卻沒有一絲悲傷,反倒輕松了不少,畢竟曾經(jīng)是我對不起他的。
當(dāng)我轉(zhuǎn)頭去看顧清川的時候,他除了額上還帶著點汗滴,全身卻是一絲不茍,仿佛剛剛在我身上瘋狂折騰的人不是他。
我稍微整理了下衣服,拿過包,重新點燃了一根煙,還沒有吸一口,就被顧川搶過去掐滅了。
“顧川,我知道······”
“我叫顧清川?!边€不待我說完,顧清川就開始糾正。
“顧~清~川,我知道你對我有恨,但是我不想傷害夏雪。”
“那我又有什么錯,被你們一家人逼得那么絕?我做錯了什么?就因為我愛上你了么?如果是這樣,那真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了?!?br/>
我的心不知覺的疼了下,五年了,我突然覺得我原來是活著的,原來心臟是在跳動的,原來心臟也會疼的。
我抿了抿紅腫的嘴唇說道:“夏雪是無辜的,當(dāng)年的事情是我和我媽對不起你,你要報復(fù)可以報復(fù)在我的身上?!?br/>
“放心,你們一個我都不會放過?!?br/>
說完,顧清川重新戴上了眼鏡,又恢復(fù)成了剛剛溫雅的模樣,推開車門離開了。
我卻像是泄了氣的氣球,爬在方向盤上休息了許久,整理好自己,才發(fā)車離開。
一路上我的腦袋各種思緒混亂的交雜在一起,五年前的種種,和剛剛的一幕幕,還有那些個夢境,在我的腦袋里像是炸開了般,洶涌而來。
強光帶著穿透力,刺激著我的雙眼,我聽到了汽車的鳴笛聲,也聽到了車輛相撞的聲音,然后就是疼,這種疼,比起剛剛顧清川帶給我的疼更加濃烈。
我想,我終究是能分清楚顧清川說的強是什么滋味了。
恍惚之間,我彷佛又看見了顧清川,他趴在車窗上,嘴里嘶吼著什么,發(fā)型也因為敲擊車門的動作,凌亂了。
我隔著車窗想去摸摸他的臉頰,但是手怎么也使不上勁,然后我的覺得我的世界變成了白色了,安靜的什么也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