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
包廂的門被推開,幾個便衣沖了進(jìn)來。
常磊看著這突發(fā)的一幕,很是懵逼。
然后,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就被兩個人給按住了。
“別動!”
“老實點!”
直到頭被壓住,臉按在了桌子上,常磊才反應(yīng)過來。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俊?br/>
常磊嚷嚷著,試圖反抗。
“不要動!”
兩名摁著常磊的干警,手上又增加了幾分力道。
江澈笑了笑,然后把桌子上的電腦和攝錄設(shè)備一起拿了過來。
“江澈?你找的人?你玩陰的?伱這么搞,信不信我曝光你!”
常磊忍不住大吼大叫起來。
“等你能出來再說吧,再說了,你拿什么曝光我?。俊?br/>
江澈說著,把設(shè)備里的那張內(nèi)存卡給取了出來。
“你這么搞,以后其他人都不會和你做交易的!你等著吧,以后其他人拍到你的東西,都會給你直接曝光的!”
常磊不停地大喊。
江澈淡淡笑道:“那是以后的事情,但你敲詐勒索我,我就不能忍?!?br/>
這時,常磊忽然感覺到自己背后的雙手,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拷住了。
手銬?
“你們憑什么拷我?你們想干嘛?”
常磊再次反抗起來。
特么的,不會想把他帶到什么地方去,然后殺人滅口吧?
這個江澈,路子這么野的嗎?
“你被捕了,這個夠抓你了吧!”
旁邊一名干警,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嗯?
常磊看到證件,一臉震驚。
原來是報警了?
狗日的,真玩這么陰?。?br/>
不過,一看不是想害自己的命,常磊立馬又放心了不少。
至少,是警方的話,那就不會亂來了。
“憑什么抓我?我又沒違法犯罪!”
常磊立刻就硬氣了幾分。
江澈冷笑道:“你敲詐勒索我啊,還要那么多,情節(jié)很嚴(yán)重,還沒違法犯罪呢?“
“你有證據(jù)嗎?“常磊不服氣道。
江澈回道:“咱們剛才的對話,不都錄下來了嘛。”
常磊聽后,面露震驚。
不等他說什么,江澈又道:“你那個檢測儀器沒用,掃不出來的?!?br/>
“江澈,我曹尼瑪!“常磊心態(tài)終于徹底破防,怒不可遏地大罵起來:“江澈,你不要以為報警抓我,你和葉染秋那點破事就不會有人知道了。我到時候就讓其同行,去爆料你們!”
聽到常磊這話,幾位在場的警員都是虎軀一震。
我草?
江澈和葉染秋?
這個消息,太過令人震驚!
江澈一攤手,說道:“那就爆吧,我無所謂,相較于這事兒,我更不喜歡被人威脅的感覺。”
反正沒有視頻了,口說無憑。
隨便公關(guān)一下,讓人覺得是謠言即可。
“感謝各位,辛苦了?!?br/>
江澈起身向著幾名警員感激道。
“應(yīng)該的?!?br/>
收拾好凌亂的內(nèi)心想法,幾人押著常磊往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剛剛上車的老黑,也與司機一起被控制住了。
至于那張支票,自然也是被扣了下來。
江澈跟著下樓,與負(fù)責(zé)此次行動的隊長碰頭。
“太感謝了!”
江澈跟對方握了握手,以表謝意。
“客氣了,既然你報警了,都是我們該做的?!?br/>
隊長笑著回道。
然后,拿著手上的支票,還給了江澈,解釋道:“江先生,你的支票,還有你那一箱錢,我們會拍照作為物證進(jìn)行備份。接下來,就會盡快進(jìn)行移交手續(xù)。”
他們抓了人,但最終的判刑,還是得法院那邊來做。
當(dāng)然,對于這種板上釘釘?shù)陌讣?,效率一般還是蠻高的。
一般來說,一個月之內(nèi)可以搞定。
像這種數(shù)額這么大,涉及到公眾人物的,估計還能快點。
當(dāng)然,嫌疑人可以不服,進(jìn)行上訴。
不過,在鐵證如山的情況下,上訴也是白搭,只是拖延時間,晚一點去牢里面罷了
“好的,后續(xù)如果有其他事情,我會讓我的律師出面。”江澈點頭說道。
隊長又道:“對了,我的人,說你拿了一張內(nèi)存卡是吧。那個內(nèi)存卡,能不能交給我們保管?”
江澈說道:“那張卡里,有涉及到我個人隱私的東西,能讓我自己保管嗎?他的敲詐勒索,不管有沒有那張卡,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成立了吧?”
隊長說道:“從證據(jù)鏈上來說,是已經(jīng)成立了。但是,既然所有的敲詐勒索,是圍繞那張卡里面的內(nèi)容來的。那么,便算是這個案子的關(guān)鍵。以后上了法院,重新梳理這個案子,必然繞不開這一個環(huán)節(jié)。如果缺失了這個東西,萬一辯方律師利用這個點做文章,那到時候可能就會出現(xiàn)變數(shù)了。”
江澈聽后,便道:“那要么這樣,這個東西暫時放我這里。如果沒需要,最好。要是有需要,那我到時候提供給你們?!?br/>
“也行吧?!标犻L答應(yīng)道,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種名人的事情,本來就不好處理。
反正,現(xiàn)在人抓到了,后續(xù)怎么樣,跟他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
他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是完成了的。
警車上。
常磊對著幾名警員說道:“你們想知道江澈的事情嗎?我告訴你們,他大半夜進(jìn)葉染秋的房間,他倆肯定有一腿!”
反正錢是拿不到了,還有極大概率要被判刑,他決定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江澈這么整他,那他就索性把事情全給說出去。
雖然他手頭沒有視頻了,但只要這個事情傳開去,一定會給江澈造成很大的影響的。
“你拍到了?”
旁邊的一名警員下意識問道。
常磊回道:“拍到了啊,看著他進(jìn)葉染秋房間的,在里面待了快兩個小時才出來,這肯定有問題!”
“就拍到這個?”
聽到這話,一心吃瓜的警員,內(nèi)心都是有些失望。
還以為是多么勁爆的小視頻呢!
原來就這???
常磊道:“那也夠了,只要公布出去,絕對能讓江澈和葉染秋身敗名裂!這對狗男女,都不是好東西!”
坐在前面的隊長聽后,轉(zhuǎn)頭說道:“行了,既然你說了這么多,那回去之后,就直接認(rèn)罪吧?!?br/>
回到局里,除了去審案子的人,其他人就全都聚集在了一起,討論起了江澈和葉染秋的八卦來。
“江澈和葉染秋真搞一塊兒了???”
“這消息也忒勁爆了!”
“果然明星都是一丘之貉,沒有一個好東西?!?br/>
“葉染秋可是我女神,沒有想到她居然也是這樣的人。”
“唉,濾鏡真是碎了一地,太失望了。”
這么勁爆的消息,自然傳的很快。
沒一會兒之后,局子里的其他人都過來吃瓜了。
只不過,由于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大家也都只能是腦補。
由于證據(jù)確鑿,常磊等人也沒什么好狡辯的。
但是,常磊提出了要跟家人、朋友見面的要求。
雖然是嫌疑犯,但基本的人權(quán)還是有的。
關(guān)于他的這個要求,自然是要滿足的。
常磊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他被江澈給送進(jìn)來了,判刑幾乎是很肯定的事情了。
那么,他自然也不想江澈好過。
關(guān)于江澈和葉染秋的事情,必須要讓別人幫忙曝光出去。
雖然說,他現(xiàn)在手頭沒有了視頻這一強有力的證據(jù)。
但是,結(jié)合他被江澈送進(jìn)來這一情況,只要引起外面的關(guān)注,就能夠以此為佐證了。
他是不明白江澈怎么想的,竟然給他下套,報警抓他。
要知道,娛樂圈里的明星,私底下都有很多不太好的一面。
雖然大家都提防狗仔,但被拍到之后,也都會選擇進(jìn)行交易。
報警抓人?
有,但很少。
尤其是這種談好了條件,下套反悔的,還是這樣的大明星,放以前是沒聽過的。
你要么從一開始就硬氣,不做交易。
哪有談的好好的,忽然給人挖坑的。
原因很簡單,你今天可以給人下套,那你以后對別人同樣可以。
如此一來,這個圈子里的狗仔,自然沒人會再信得過你。
跟你交易?
不存在的。
只要拍到你的秘密,立馬就給你曝光出去。
這樣子,就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
所以,一般來說,這些大牌明星雖然痛恨狗仔,但也不會跟狗仔徹底撕破臉皮。
因為這么做,邏輯很簡單,對誰都不好,只不過是互相傷害罷了。
誰能保證,從此往后,自己一輩子都不會被人拍到什么見不得光的秘密呢?
這也是常磊很震驚的緣故。
跟他們這些狗仔比起來,江澈好像更是一個老陰比啊!
“事情妥了,人已經(jīng)送進(jìn)去了?!?br/>
回去之后,江澈便跟葉染秋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確定不會泄露?”
葉染秋問道。
江澈說道:“視頻肯定是不會泄露出去了,但難免有點風(fēng)聲?!?br/>
葉染秋不禁問:“什么意思?”
江澈解釋道:“人是被我送進(jìn)去了,但肯定會報復(fù)我。后面,估計會讓別人放料吧。當(dāng)然,沒有視頻,很好公關(guān)的,就說是造謠?!?br/>
那頭的葉染秋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說道:“那以后呢?永遠(yuǎn)不公開?只要我們的關(guān)系公開,哪怕你已經(jīng)跟高雯分了手,人家就會想起這個風(fēng)波,是不是就會覺得我是小三上位?江澈,你知道,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小三這個名頭了。”
江澈回道:“你放心,這種情況我也有考慮過。大不了,到時候我就犧牲一下我自己的名聲,就對外說,我和高雯的CP情侶營銷,全是我的要求。這樣,高雯不會有什么損失,你的名聲也能清白?!?br/>
葉染秋嘆息了一聲:“其實本來不需要這么復(fù)雜的,你是不是對高雯也動了心?”
她又不笨。
說實話,她能感覺到一些東西。
如果江澈和高雯就是純粹的合作伙伴關(guān)系,要處理結(jié)束掉與高雯的這個假情侶關(guān)系,其實應(yīng)該不難。
拖拖拉拉這么久,都沒有處理好。
是怕對高雯有什么傷害?
這么憐香惜玉,很難說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在其中。
“哪有,沒有的事兒?!?br/>
江澈一口否認(rèn)。
“算了,我有點累,以后再說吧。”
葉染秋說完,結(jié)束了通話。
聽著手機里傳出來的忙音,江澈也是跟著嘆了口氣。
唉,渣男是真不好當(dāng)。
他光是在高雯和葉染秋之間周旋,就感覺很難頂了。
那些腳踩好幾條船的神人,都是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他已經(jīng)看過一些新聞,有一些真正的高手,能同時在十幾條戰(zhàn)略線上操作,這平衡真是做到了極致?。?br/>
那些用腳做平衡的游戲廠商,真該來學(xué)學(xué)!
何以解憂?
唯有happy。
江澈索性去找了程玥,經(jīng)過她獨有的波瀾壯闊的一番伺候之后,總算是輕松了許多。
“今晚怎么忽然找我,都不提前說啊?”
快樂過后,程玥靠在江澈懷中,不由問道。
“最近有點煩,感覺你這里容易讓我放松?!苯夯氐?。
“能跟我說說嗎?”程玥笑著問。
聽江澈說她這里能夠放松下來,她感覺還是蠻開心的。
“我被狗仔偷拍了?!苯旱?。
“嗯?偷拍了什么?”程玥一聽,立馬就坐直了身體,很是驚訝。
“偷拍到我進(jìn)葉染秋的房間了?!苯夯氐?。
程玥一臉震驚:“葉老師?你和葉老師難道……”
“還沒有,差點。”江澈搖了搖頭,“主要是因為我和高雯的關(guān)系,沒結(jié)束呢!”
“你可真是個渣男!”
程玥哼哼道。
對于江澈渣這事兒,她已經(jīng)看清楚了,也早就接受了。
娛樂圈嘛,就這樣。
反正,她只是暗地里的女友,上不得臺面的。
以后,兩個人分手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她曾和江澈有過這么一段時間。
“當(dāng)渣男不容易啊,這不頭疼嘛!”江澈苦笑道。
“所以狗仔那邊,你花錢把視頻買回來了?”程玥又問。
江澈回道:“沒有,我把他們送進(jìn)局子里去了,我不太喜歡被人威脅的感覺?!?br/>
“……”
聽到這話,程玥再次一震。
牛逼!
江澈道:“不過,人是送進(jìn)去了,視頻也拿回來了。但是,后面風(fēng)言風(fēng)語,肯定會傳出來的。到時候,高雯和葉染秋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誰讓你當(dāng)渣男的,活該!”程玥噘著嘴,說道:“你跟她倆都撇清關(guān)系,不就沒這么多事了。你看我,多聽話,從不給你添麻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