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冉天高獨自在樓上思緒萬千。
卻說輕城拉著冉晗疾步來到了樓下餐廳。
進入那間豪華奢侈、裝修精美的碩大餐廳之后,兩人根本無心去打量這里那優(yōu)美清幽的幻境,也沒有興趣去體會那香飄四溢的食物美味。
輕城看到最南側(cè)角落處有一個隱蔽的空位,于是牽著冉晗的柔荑,疾步向角落之處走去。
兩人并排坐在那張柔軟的皮質(zhì)雙人沙發(fā)之上,均是一言不發(fā),默然相對。
由于冉天高的出現(xiàn),本來算是新婚燕爾、洞房甜蜜的二人,此時均是一副異常沉重的心情,哪里還有一點那種初嘗禁果之后的新奇與歡愉??!
良久。
還是輕城最先把自己的心緒調(diào)整了過來。
輕城一邊起身,一邊對坐在里側(cè)的冉晗柔聲說道:“你先在這里坐一會兒吧!你父親的事情,我們稍后再從長計議!你一定很餓了吧?我先去幫你拿點吃的,乖乖地在這里等我哦!”
冉晗微抬螓首,兩滴晶瑩的淚花還掛在她那俏臉之上,好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之態(tài)。
默默地向輕城頷了頷首,冉晗又自顧自地把螓首埋到了她身前,一臉的嬌俏哀傷之狀。
輕城微微一嘆,心中縱然有萬般的憐愛,也不想此時去安慰這個傷心委屈的清純少女。
因為輕城知道,此時此景,如果貿(mào)然安慰與她的話,她心中的委屈怕是會更加濃烈,也許還會止不住地放聲嚎哭起來呢!
于是,輕城強自壓下心中那份濃濃的憐惜疼愛,徑直向備餐之地走去。
不一會兒,輕城便端著兩大盤精致而又香氣噴噴的食物走了回來。
輕城知道像冉晗這種身材苗條的女孩子,肯定喜歡吃清淡一點的食物。
所以,推到冉晗面前的盤子,里面全是一些玉米、青菜、蕨根、沙拉之類的清淡蔬菜或食物。
而輕城呢?
昨晚雖然龍精虎猛,但是卻也消耗太多,所以,他的盤子里面全是雞腿、牛肉、羊肉、雞肉一類的高蛋白食物。
坐下之后,輕城一邊提起筷子,一邊向身旁獨自哀傷的冉晗柔聲說道:“先吃東西吧!吃完了東西,我們才有力氣商量后續(xù)的事宜啊!”
說完,輕城竟然不管不顧一旁的冉晗,獨自開始風(fēng)卷殘云、狼吞虎咽起來。
被身旁的輕城所感染,冉晗禁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也暫時放下心中的愁緒,開始動手細嚼慢咽起來。
正當(dāng)兩人吃得津津有味之時,一陣不合時宜,又尖酸刻薄的聲音響了起來。
“咦?這不是我們的校花,冉晗冉大小姐么?怎么?不去籌錢救你那個貪污受賄的老子,卻跑到這種高級酒店來吊凱子了?你的心還真是大??!”
聽見這陣突兀而又讓人厭惡的聲音,正在忙碌著和盤中餐戰(zhàn)斗著的冉晗和輕城,幾乎同時抬起了腦袋,看向了發(fā)聲之處。
冉晗那略顯蒼白的俏臉陡然一愣,驚異莫名地看向了那個自己所熟悉的女子。
而映入輕城眼簾的,卻是一個看似年輕,卻又妖媚無比、濃妝艷抹的漂亮女子。
只見這個妖媚女子身穿一條誘煞旁人的齊逼短褲,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晃得輕城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一件半透明的暴露吊帶小衣,把她胸前的傲然襯托得更加風(fēng)景無限。
一張似妖似媚的美麗臉龐,滿滿都是被修飾過的痕跡,卻又讓人忍不住地想去恣意蹂躪。
那張被口紅涂得讓人發(fā)瘆的嘴唇,此時微微掀起,滿是不屑與嘲諷之態(tài)。
而她那張如藕般的皓腕,此時也正挽在一個高大英俊、卓爾不凡的青年男子手臂之上。
這個青年男子氣質(zhì)異乎尋常,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
輕城把面前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下有了一絲明悟,于是側(cè)首向身旁的冉晗輕聲問道:“這個潑婦是什么人???她與你有殺父之仇,奪夫之恨么?為什么要突然冒出來招惹于你???”
問完之后,輕城還裝作自言自語地大聲說道:“不對?。磕憷瞎揖驮谶@里啊,我也沒有上過這個嘴巴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的女人啊,又哪里來的奪夫之恨?。俊?br/>
聽到輕城的話,那個妖媚女子頓時氣得俏臉發(fā)白,嬌軀顫抖,竟然顯露出一副癲狂之態(tài)。
憤懣之中,這個妖媚女子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指著輕城尖聲叫罵道:“你這個小癟三,你這個小凱子,竟然敢罵我是潑婦,竟然敢言語之中侮辱我,你不想活了?。磕阒牢夷信笥咽钦l嗎?哼~~~”
叫囂完畢,這個妖媚女子忽然側(cè)過腦袋,驟然換上一副嬌嗲的神情,嗲聲嗲氣地向被她挽住的男子撒嬌道:“師嘯,你看,這個小癟三占我便宜,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收拾他啊!”
看到這個變臉變得簡直可以拿奧斯卡金獎的女子,聽到她那讓人遐想連篇、不知羞恥的話語,輕城被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而那個氣質(zhì)不凡的男子呢?
仿佛沒有聽到身旁佳人那膩得入骨的聲音,也似乎沒有注意到她那騷媚入骨、含義頗深的話語,只是滿眼驚艷地盯著輕城身旁的冉晗,竟然一刻都舍不得離開她那張清純而又不施粉黛的俏麗容顏。
的確,今天的冉晗別有一番風(fēng)情韻味。
冉晗隨意地梳了一個馬尾辮,身穿緊身的t恤衫,前凸后翹;瓜子臉,櫻桃小嘴,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雖然略有紅腫,但配上她那楚楚可憐的神態(tài),別有一番惹人憐愛的風(fēng)情。
特別是她那張不施粉黛、渾然天成的俏麗臉龐,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的別樣情懷。
只要一看見此時的冉晗,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干凈、漂亮,急需男子疼愛憐惜的悠悠佳人。
輕城注意到了那個男子的神態(tài),心中不爽之下,示威似的一把摟住了冉晗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側(cè)首問道:“你認識他們?”
冉晗也感受到了那個不凡男子的灼熱眼神,于是俏臉微微一熱,柔然在輕城耳邊說道:“那個男子我不認識!那個女子叫做李敏瑜,是我們藝術(shù)學(xué)院的三大?;ㄖ?;她比我和蕭雪高一個年級,平常就和我們極不對付,所以今天她才會在這里奚落我的!”
“嗯?原來是我家老婆的敵人???平時她在學(xué)校里怎么和你們個不對付法啊?”輕城一臉的恍然大悟之態(tài),于是邪邪問道。
“也沒有什么啦!她總覺得我和蕭雪搶了她的風(fēng)頭,嫉妒那些男生老喜歡圍著我倆打轉(zhuǎn),所以她只要逮著機會就會奚落打擊我們,還在暗中調(diào)查我們的背景呢!”
冉晗此刻渾似忘了被父親捉奸的事情,嬌俏無限地湊到心愛的人兒耳邊,吐氣如蘭地訴說著校園里發(fā)生的事情。
輕城聽著冉晗的解釋,感到耳朵里熱乎乎、癢癢的,再加上從身旁佳人嬌軀上傳來的那陣如蘭似麝幽香,于是忍不住地狠吸了幾口氣,然后緊了緊摟住柳腰的右手。
知曉了這個女子的身份之后,輕城忽然側(cè)回了身子,一臉不屑地看著身前的兩人,邪邪說道:“豺狼配虎豹,你們倆還真是天生一對哈!哪里來的滾回哪里去吧,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我們夫妻倆的早餐還沒有吃完呢!”
那個叫做李敏瑜的女子,聽到輕城的奚落侮辱之語,俏臉微變,卻又無法反駁,只好裝作可憐兮兮地看向了身旁的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看到輕城和冉晗的親密神態(tài),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忽然閃過一抹妒忌的厲色。
再加上身旁女伴那楚楚可憐的神態(tài),激得那個男子面色陡然冷了下來。
“你知道我是誰么?竟然敢在這里指桑罵槐的,我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你哈!立刻,馬上,道歉!否則,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