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一個時辰后。
天吳與思雨站在小山上的石屋外,猶豫不決的看著石門。而趙馨和萬凡,則在恢復(fù)靈力后,破開其它兩間石屋,幾人平分了另外兩間石屋的寶物后。留下最后這一間石屋,按萬凡所說:“他三師兄算出,其中之物和他們無緣,強取只會自取滅亡。而天吳卻與其中之物頗有緣分?!庇谑羌s定了下煉制龍元丹的時間后,趙馨和萬凡便離開了洞府,留下了天吳與思雨二人。
厚重的石門,伴隨著一陣石摩聲,被緩緩的推開?!翱?。咳?!币蚍忾]太久,石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便是一陣灰塵,惹的二人一陣輕咳。
片刻后。待灰塵散盡,二人才走入石屋內(nèi)。石屋并不算大,僅有十幾平,而屋中除一張石床外,就在無其它東西。
“這里怎么看都只是裴航的休息之所,完全不像有什么寶貝……?!碧靺钦f著,目光不由看向那張石床。
一邊四處張望的思雨,看著天吳朝那石床走去,也跟了上去。二人對著石床又敲又打,仔仔細(xì)細(xì)的在石床上找了許久,正當(dāng)二人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斑诉诉恕钡穆曇糇允驳倪吘壧庬懫?。二人一下露出欣喜之色?!笆强招牡??!?br/>
二人跳下床來,思雨一下招出八十一根飛針。不出片刻整個石床就被飛針穿成了馬蜂窩。
“鐺”的一聲金屬碰撞聲。接著只見自石床中滾出個圓盤,圓盤一直滾至二人腳邊,才停了下來。天吳撿起地上的圓盤。
圓盤僅有手掌大小,厚度更是只有一寸來厚,摸上去整個圓盤的正反兩面,都是坑坑洼洼的十分不平整。怎么看也不像是寶貝,倒像是普通的凡鐵所鑄。
“那下面寫的什么?。俊彼加暾驹谝贿?,指著圓盤的邊角處問道。
順著思雨所指之處看去,天吳才發(fā)現(xiàn)在圓盤的角落上,有一行已有些模糊不清的小字。看了許久。天吳也沒能分辨出第一個字是什么,而第二個字雖也模糊不清了,可比起第一個字,這個字還是能依稀辨別出來的?!八??!碧靺潜鎰e出后,便繼續(xù)辨認(rèn)起下面的那一行,經(jīng)過一炷香的時間,天吳才辨別出了下面的所有字。
“忘情鷗鳥恣高低,憂花惜月長如此。無因一向溪頭醉,憂心悄悄渾忘寐。無因一向溪頭醉,憂人何處可銷憂。為看九天公主貴,我為傷春心自醉?!?br/>
待天吳連起來讀完一遍,思雨便在一邊疑惑的問道:“什么意思?。俊?br/>
“不知道。”天吳搖了搖頭,同樣疑惑不解,要說這圓盤吧,怎么看都不像寶貝,可裴航將它藏的那么隱蔽,顯然是很重要的東西。
正當(dāng)天吳沉思時,一邊的思雨卻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天吳。這東西要是你用不到,可以給我嗎?”
“嗯?!碧靺腔剡^神來。“這個東西你要了有什么用嗎?”
“嘿嘿?!彼加険狭藫项^,嘻笑道:“不知道,只是看它上面有個思字,感覺挺喜歡的?!?br/>
“哦。這樣啊?!闭f著天吳便將那圓盤遞給了思雨,看著思雨滿足的收起圓盤。天吳也露出一絲微笑?!翱磥砦覀儽蝗f凡騙了,里面根本就沒什么寶貝,更沒什么危險。我們走吧?!?br/>
“嗯?!彼加旯郧傻狞c了點頭,便和天吳一同朝石屋外走去。
可還未走至大門,天吳便停了下來,輕揉起自己的眼睛?!霸趺蠢病!彼加暌娞靺峭A讼聛恚阕吡诉^來擔(dān)心的問道。
“沒事?!碧靺蔷従彵犻_眼睛?!皠倓偽蓓斏系袅诵┗覊m,落在眼里了?!闭f著天吳本能的抬起頭,朝石屋的屋頂上看去。
而這一看。天吳倒還真看見了一些東西。“咦。這是……”天吳輕咦一聲,隨后拿出塊熒石,將熒石舉過頭頂,熒石上的光芒一下照亮了石屋的屋頂,這才看清了那些東西,原來是石刻的壁畫。
“這是……”思雨問道。
“不知道。我們先看看吧?!?br/>
就這樣二人一幅一幅的看起了這些壁畫。壁畫雖略顯粗糙,可還是能看出其中的意思。第一幅壁畫,描寫的是一條大道上,一書生模樣的男子,被一群手持兵刃的大漢包圍住。第二幅壁畫,則是一女子突然出現(xiàn),打跑了那些大漢,救下了那書生模樣的男子。第三幅壁畫,一座山谷內(nèi),那男子和女子相依相偎在一起……
轉(zhuǎn)眼間。二人已經(jīng)看到了第十八幅壁畫,這幅畫的是男子與女子拜堂成親??上乱环适聟s急轉(zhuǎn)直下,一群女子突然沖進(jìn)屋內(nèi),搶走了新娘,這一幅比起之前的壁畫,刻畫的要更加精細(xì)一些,天吳甚至能從壁畫上感覺到,那男子的悲傷與不甘。
接著看下去,第二十幅壁畫,那群女子竟逼迫新娘嫁給另外一個男人。第二十一幅壁畫,女子拜堂當(dāng)日,在新房里自殺了。第二十二幅,男子抱著已死去的女子,讓天吳思雨二人一陣說不出的心傷。第二十三幅,男子抱起女子,朝門外走去,而那些賓客,則紛紛向男子襲去??吹竭@里天吳思雨都不由擔(dān)心了起來,可繼續(xù)看下去,卻讓二人目瞪口呆。只見下一幅,男子依然抱著女子,而那些賓客卻變成了,滿地的死尸。
二人看到這一幅壁畫,眼神開始變得呆滯起來,沒有一絲光彩,只是死死地盯著壁畫。
僅僅片刻。便見思雨眉心處,一道青光閃過,接著一道虛幻的人影浮現(xiàn)出來。人影慢慢清晰起來。只見那是一滿頭白發(fā)的老頭。這老頭雙眼瞇成一條縫,身著件道袍,端坐在一頭水牛身上。老頭滿臉慈祥的對著思雨笑了笑,接著伸出手在思雨的眉心一點,接著便化成青光消失不見。
老頭消失后,思雨一下恢復(fù)如初??粗贿呉廊簧袂榇魷奶靺?。氣憤的神識傳音給龜爾至?!芭岷皆谇橹坏赖母形蛉绱酥撸銥楹尾桓嬖V我。”
“宮主息怒。”龜爾至傳音中滿是委屈?!靶∪酥恢肋@裴航悟的是情之一道,可小人一個殘魂,自然感覺不出裴航的感悟到底有多高??!”
思雨眉頭緊鎖起來,她也知道龜爾至一個殘魂,肯定是感覺不出裴航的感悟有多高的,只是心急之下,才會如此失態(tài)。如今平靜下來,思雨不由又看了幾眼壁畫。“能將情之一道的感悟,融入壁畫內(nèi)。凡界竟有這樣的天才?!?br/>
隨后思雨擔(dān)心的看了眼天吳。翻手取出顆黑紫色的珠子,將珠子含在嘴里后,思雨便站在原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