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有系統(tǒng)提示任務(wù),或者干脆很厲害的直接在腦中發(fā)布任務(wù),真到了子世界以后才發(fā)現(xiàn),任務(wù)的發(fā)布方式真的很簡單。煙雨盯著手中的明信片良久,才終于確定,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就是她的第一個任務(wù)。
剝奪被扭曲的愛,方式不要大意的把任務(wù)卡拍到目標(biāo)上吧!
!被扭曲的愛,一看就不是什么實體,這要怎么拍啊,掀桌。煙雨深呼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但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以后,她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一眼看去,給煙雨最大的印象就是水真多。沒錯,除了腳下一米見方的黑石,周圍全是海水,沒有陸地,沒有船只。頓時,煙雨萌生了一種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感覺,雖然她有輪回陰陽眼,但就目前而言,除了能見鬼和吸引鬼并沒有什么用,身體素質(zhì)也不過比普通人好了那么一點。
為了節(jié)約點體力,煙雨把任務(wù)卡收到戒指以后就盤腿坐在了石頭上,盤算著日后的方向。也許是法則不允許一個來幫忙解決問題的人就這么無所事事下去,在日落時分,煙雨的視線中就出現(xiàn)了一艘大船。
怎么叫船呢?離得有點遠,用喊的話必定會耗費不少力氣。
這時候就顯現(xiàn)了金手指的重要程度了。改造過后的尾戒是個好東西,它可以儲存東西,也可以任意變換體積不超過它五倍的東西,更是帶有一個世界幣兌換系統(tǒng),雖然現(xiàn)在的煙雨還沒有任何世界幣。
煙雨將尾戒變換后的口哨吹響,企圖吸引船上人類的注意。運氣再不好的人也總有走運的一天,更何況煙雨的運氣其實不算太差,船和設(shè)想中的一樣,像煙雨駛來。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好,我叫凱斯蒙奇,歡迎你來到愛思號。”
這是一個棕發(fā)藍眼的男性,有著典型西方人的面孔,五官深邃俊郎,舉止紳士。高貴、優(yōu)雅的男性,加上典雅的環(huán)境,甜美的侍女,可口的食物,讓煙雨下意識的忽略掉了方前怪異的感覺。
“凱斯蒙奇”
“你可以叫我凱斯的”
“好的,那么,凱斯,我知道像我這種一個人出現(xiàn)在海上的女性很可以,但我的真的想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你,我,請你一定要相信我?!?br/>
“別緊張,別緊張,放輕松,美麗的小姐,你想在這里住多久都是可以的。”凱斯蒙奇給了煙雨一個大大的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的弧度似乎過大了一點,似乎快裂到了耳朵。
當(dāng)然,這一幕被美食吸引并且轉(zhuǎn)頭的煙雨是沒有注意到的?;蛟S是凱斯意識到了自己的笑容有些過火,也許是感覺到了煙雨即將回頭,總之,當(dāng)煙雨和凱斯對視的時候,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叫趙煙雨,你可以叫我煙雨。”
“好的,煙雨小姐,那么請你好好享用你的晚餐?!眲P斯對煙雨擺出來一個請的姿勢,準(zhǔn)備帶著侍女離開,“對了,夜晚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請不要離開房間,夜間的海,是很危險的。”
或許有人會覺得,又不是被嚇大的,更何況,越是不讓干的,往往越能勾起人們的好奇心。然而,煙雨就是那個奇葩,她的確是被嚇大的,也知道不該起的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
本想安安靜靜的在船上待到直到找到大陸為止的煙雨,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侍女跨門檻時露出的小腿時,沉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侍女的腿上,有好幾道縫合的痕跡,這或許沒什么,但如果,皮膚的顏色不是同一種的呢?如果,上面有尸斑呢?要怎么才能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沒什么。
煙雨此時的心跳的飛快,就算是換了一個世界,她也逃不開遇到這種東西的命運嗎?侍女不是人,那么凱斯呢,到底是什么!對未知的恐懼,才是最磨人的。
煙雨顫抖著將桌上的食物裝袋丟進了尾戒,不能吃,一定不能吃這里的食物。煙雨目前的陰陽眼等級只能幫她分辨出鬼和人的區(qū)別,并不能幫她看破其他什么東西,所以,更需要小心。
夜晚,煙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呼救聲。她緊張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想要出門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但一想到凱斯的話,又沒有了勇氣。也許是我聽錯了呢,沒錯,一定是我聽錯了!煙雨邁開僵硬的腿,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將自己包裹住,仿佛這樣子就能把自己與這個世界隔開。
“吱呀”伴隨著木門被打開的聲音,煙雨睜開了迷蒙的眼睛,看來昨夜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當(dāng)看清面前的人是誰時,煙雨反射性向后退了一點,“凱斯,你,你怎么來了?!?br/>
“來請我們美麗的煙雨小姐一同到甲板進餐?!币琅f是紳士的行為,大大的笑容,不同的是這一次,煙雨看到了凱斯嘴角大大的弧度,裂到耳朵。
煙雨垂下眼眸,用厚重的劉海擋住自己的眼眸,企圖遮住眼中的慌亂。煙雨,趙煙雨,你不能慌,冷靜,一定要冷靜。
“好,好的,請稍等一下,我,我收拾一下就去。”雖然竭力的想要保持冷靜,但煙雨還是感覺到了自己語氣中的顫抖,只能祈禱凱斯沒有感覺到了。
凱斯看了煙雨許久,“好的,煙雨小姐,希望你昨晚過得很愉快?!?br/>
“謝,謝謝?!?br/>
“那么,一會兒見!”凱斯輕輕握住煙雨的手,并在上面印下了一個吻。
雖然凱斯的手是冰涼的,但手上殘留的余溫讓煙雨松了一口氣,至少目前看起來,凱斯是活的,不是嗎?
“讓你久等了。”煙雨失望的看眼一望無際的大海,依舊沒有陸地的身影,看來,自己還是躲不掉嗎?
上菜的侍女似乎不是昨天那一位了,這位侍女裸露的小腿上一片光滑,殷紅的嘴唇,灰藍的眸子,金黃色的頭發(fā),走起路來盡顯風(fēng)姿,是一位難得的美人。
也許,昨晚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