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剛走開一會兒,榮老板又開始講故事了呀。”輕盈的女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兩名同樣樣貌出眾的少女朝幾人走了過來,說話的是云梓月,至于怎么說自然是凌然教她的。凌然這兩日的風頭也夠了,再弄出點什么,怕太引人在注目。
榮華一愣,她們兩個不是跑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榮老板是不是在想,我們倆不是跑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被猜透想法的榮華一愣,隨后正色道:“是又怎么樣?!?br/>
“榮老板,我們有沒有偷東西,不是你說有就有的,如果你想要指控我們偷東西,那么就把證據拿出來?!彼畦髟略趺匆彩秋L云一時的風云人物,又怎么會沒有脾氣,她之前只是不想和這些小人物計較,但不代表她能任人一次次的挑釁。
“我……反正你們就是最可疑的?!睒s華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他聽說這個女人平時也不怎么說話,怎么一開口就這么不饒人。
云梓月嗤笑出聲:“我們最可疑?因為我們可疑你就到處污蔑我們是偷東西的人?如果你可疑就能定案的話,要警察來什么用?”
現場的氣氛一僵,誰也沒料到云梓月會這么說。同樣的,那群警察也一愣,明顯是被戳中了心事,從他們到這里來,一直因為這些人的身份束手束腳,做什么都是聽榮華的,榮華就好像把他們當成了收下,似乎他們警察的身份就是擺設。怨氣積久了,只需要一根導火索就能爆發(fā),這不,這下那些警察看榮華的眼神就不對了,他們才是警察,憑什么處處都聽這個榮華的,如果榮華有那么大能耐,還叫他們來破案干嘛。
榮華自然接收到了這些眼神,暗罵云梓月奸詐,居然挑撥離間:“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也有質疑的能力吧?翡翠毛料丟失,在場的老板都很著急,我只是給他們提供線索而已。”
“線索?榮華先生,剛剛我們的房間你也查了很多遍了,請問你有找到什么嗎?”
榮華卻是冷哼,此時他不論如何都只能賴定這兩個人了:“我事后想想也發(fā)現我就這么搜房間也沒什么用,誰偷了東西還會把東西放到自己的房間等人來查呢?”
“那你的意思?”
“我懷疑剛剛那六個人就是和你們一伙的,你們故意演戲然后追出去,為的就是找機會轉移贓物,我覺得,應該重新搜查你們!”
在云梓月身后的凌然忍不住在心底給這個榮華豎拇指,強,太強了,這想象力一流啊。
云梓月點了點頭,好似贊同道:“分析的不錯,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可是榮華先生,你的證據呢?”
“證據我肯定會找出來,你們等著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入戲了,榮華突然覺得自己分析的真的很有道理,搞不準真相還就是這樣的呢?
云梓月嘲諷一笑:“那就是還沒有證據了,沒有證據你還在這里胡亂猜測?如果按榮老板說的,那我也給大家提供一個線索。榮老板說我們已經將贓物轉移,那么我們可以以同樣的思維懷疑你已經將贓物轉移,榮老板,你是不是也要被重新搜查一下?!闭f完云梓月冷冷地瞥了榮華一眼,不是要找嫌疑犯嗎?那你也別想逃。
榮華一愣,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反應過來,榮華竟習慣性地脫口而出:“你有什么證據!”
榮華的話音剛落,緊接著他便收到了周圍一眾鄙夷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老臉一紅,心下暗罵,自己怎么老是被這兩個女生搞得團團轉,每次都會因她們晃了神亂說話。
“榮老板真會講笑話,你可以沒有證據誣陷我們,我們當然也可以沒有證據就來猜測你啊。”
榮華定了定神,心中提醒自己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既然大家都有嫌疑,那么我們就讓警察來斷案?!闭f完榮華朝一旁的一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估計她們倆已經把贓物藏到了外面,希望你們細細查查?!?br/>
沒想到那名警察一點也不給榮華好臉色看:“我們怎么查,是我們的事情,不用你來指揮。”
榮華面色一僵,然后尷尬地笑笑,右手不自主地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想不到還真讓那丫頭挑撥成功了。
此時云梓月又開口了:“警察同志,我想現在還不用到外面查什么,毛料那么大,我們兩個弱女子自然不可能躲開監(jiān)控將這些毛料搬出去,我想就是在場的成年男子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所以我想這些毛料還在酒店里。”
眾人聽著云梓月的分析,皆覺得有理。
可榮華不依了:“這就是你們的狡猾之處,故意營造出只有你們兩個不可能偷的假象,為的就是迷惑眾人,我想幫你們搬東西的就是那六個怪人吧。警察先生,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公道啊,你看那個女子,和他們一樣都是怪人,他們準是一伙的。”
云梓月斜睨了一眼,冷哼道:“如果我們是一伙的,我剛剛就該讓那六個人殺了你。”
榮華被云梓月盯得發(fā)顫:“警察先生,你們聽聽,她還威脅我。沒準她就是想轉移你們的注意力,好讓他的同伙將贓物轉移,到時候怕是連證據都找不到了?!?br/>
沒想到那名警察根本不想理會榮華,他明顯是在請詞奪理,這是把他們當傻子耍嗎?“我說了,我們辦案,不用你來教!”
榮華被吼地一愣,隨即訕訕地退了一步,目光依然不離凌然與云梓月,這兩個丫頭都狡猾得狠啊。
吼完榮華,那名警察看向云梓月:“可是這位小姐,酒店里的房間我們都查過了,并沒有發(fā)現啊?!蹦敲煺f道。
云梓月搖了搖頭:“你們還忘了一個地方?!?br/>
“什么地方?”
“員工休息室。”
……
酒店的員工休息室位于酒店一樓。此時一大群人朝這個位置趕來,警察有,成年男子有,老者有,年輕女子也有。這陣仗嚇得周圍的員工都躲到一邊,暗自猜測,怎么都查到這里來了。
“就是這里了。”榮華指了指那扇木門。
不得不說,這家酒店確實是豪華,就是連員工的休息室的木門都很精致,想必這個房間也是不小的,榮華在挑酒店一處,倒是有些眼光。
“警察先生,要不要我現在就開門?!睒s華指了指房門,倒是底氣十足。說完榮華取出鑰匙,正打算開門。
沒想到這時候云梓月卻突然出聲制止了:“慢著?!?br/>
“又怎么了?!睒s華不滿地皺皺眉。
“榮老板,這是你租的酒店,酒店的員工也都是你們榮華珠寶的人,如果東西真的在這個房間,你總得承擔一點責任吧?而且你們一次次的污蔑我們,拿我們開涮,如果這房間里真有什么,希望你能給我們兩人一個交代?!?br/>
“你別太過分了,東西明明是你們偷的,和我什么關系。”榮華怒聲道。
“榮老板?!边@是一旁的凌然開口了,哪還有在下屬面前的凌厲,分明就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生,“榮老板,我知道我前些日子有得罪過你,但是你也不用這樣誣陷我和我的朋友吧。我知道錯了,你能別再一直針對我們了嗎?”
凌然委屈的表情一下子博得了眾人的同情。一直針對?這榮華原來這么過分?
“榮老板,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兩個女生,這樣說的過去嗎?”
“雖然你們有點過節(jié),但那都是小事,你不用這樣咄咄逼人吧?!?br/>
“毛料失竊,我們都很著急,但是我們不是要你隨便拉個無辜的人來頂罪?!?br/>
“那日大廳的事情,我也在場,分明就是你的問題,為什么要去責怪一個小女生呢?”
“榮老板,請注意你的身份。”
榮華的臉憋得通紅,這女生到底是怎樣的人物,他下午就見識過,懂得拖延時間,將談話節(jié)奏控制得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種被他幾句話就說得要哭,她是裝的,肯定是裝的!
這樣想著,榮華也就這樣說了:“各位,你們別輕信她的話啊,她是裝的,這丫頭心機深著呢?!?br/>
榮華脫口而出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怒了。
“榮華,你是把我穆老頭當傻子耍嗎?一次次在我面前欺負凌丫頭,這次還說她是裝的,人家只是那么大的小姑娘,哪有那么深的心機?!蹦吕系芍~錢般圓的眼睛怒斥道,要不是周圍有人拉住他,指不準就撲上去揍榮華了。
“說別人一個十幾歲的女生心機深?我看你榮華真的是瘋了吧,難道這毛料真的是被你偷的?你才這么迫不及待地栽贓嫁禍?”
“榮華,我們玉石界真的是要被你丟光了臉了。我只是來參加一個大會而已,怎么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榮華,看來我們的合作都可以終止了。”
“看來我們也要終止了。”
榮華面色難看,在心中哀嚎。他也只是辦一個大會而已,怎么會發(fā)生那么多事情,他這兩天怕是把這輩子的倒霉事都經歷遍了。
此時,凌然在身后給云梓月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可以說了。
云梓月了然:“榮老板,你不是說東西不在你這里嗎?那你給我們一個保證又有什么大礙?!?br/>
“就是,你既然問心無愧,給個保證又如何?!?br/>
“除非你是做賊心虛?!?br/>
“我看他就是心虛了,你看他那表情,說不準這房間里真的有什么?!?br/>
榮華惱了,怒了,他榮華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又如何任兩個女生一次次的挑釁,而且,這房間里有沒有東西他最清楚不過,他根本不用擔心什么,但是這兩個女生,他是一定不會放過。
“好,我用我的榮華珠寶給你們擔保,如果東西真的在這里,我把整個榮華珠寶賠給你們,以示我的歉意?!睒s華振振說道。
榮華剛說完,眾人嘩然,一向小心眼的榮華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拿整個榮華珠寶賠,這賭注也太大了吧?!
榮華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但是,如果東西不在這里,你們兩個就要承擔誣陷我的后果,我的要求不高,就是要你們兩個人一輩子在我榮華珠寶打工,記得,是一輩子?!?br/>
眾人的嘩然聲止住,如果他們此時還不知道榮華的意思,他們就是傻了,榮華分明是自信滿滿,想讓著兩個少女入套。去他榮華珠寶打工?這似乎聽起來沒什么,可是細細想想,她們兩個這樣得罪過榮華,他可能讓她們有好日子過嗎?如果真的去了榮華珠寶,以榮華的性格,不扒層皮,他定不會罷休。
“凌小姐,你們不要答應他呀?!?br/>
“別同意,千萬別同意?!敝車鷰兹松埔獾靥嵝训馈?br/>
就連穆老也急了:“凌丫頭,千萬不能答應啊?!?br/>
可是凌然卻是表情憤憤:“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我就賭你這房間里有毛料了!”
“誒!別沖動啊!”
“凌小姐,你太沖動了,可別被他的激將法激了呀?!?br/>
在眾人眼里,凌然就是被氣昏了頭腦,失了理性,可誰又知,此時她心里卻在暗自嘲諷,想引她下套?那她就看看,到底是誰算計誰。
“大家都別勸我,我就和他賭了,我這輩子還沒被人這么欺負過呢。”
凌然的‘氣’話,讓榮華一臉得意,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一點激將法就把她逼成這樣,哼,落到我的手里,你就別想安然脫身:“各位,既然這位凌小姐都同意了,那你們還說什么。”
眾人在一旁紛紛鄙夷地議論著,這榮華也太不君子了,居然這樣算計兩個女生!可是榮華已懶得去顧及周圍人的想法了,旁觀人都能想到,就算是他真的偷了東西,而這東西也不一定就在這個房間,而他們賭的就是這個房間有沒有毛料,分明就是不公平的打賭,不過他算計的就是這兩個死丫頭。想到這里,憋屈了一下午的榮華心下終于暢快了不少。
“既然都說好了,那我就開門了?!闭f完,榮華得意地在凌然,云梓月面前甩了甩鑰匙,似乎在炫耀著什么,惹得周圍之人對他的鄙夷更深了一分。
啪嗒,鎖被解開了,榮華得意而又挑釁地揚了揚眉,他并沒有把門打開,而是退到一邊:“各位,鎖已經開了,你們可以自行進去查看。”榮華那自信滿滿的樣子,讓眾人皆是皺了皺眉,難道這里面真的沒有?那這樣的話,那兩個女孩不就慘了嗎?
見沒有人先去開門,榮華心下又不舒服了起來,這些人是都被那兩個死丫頭收買了嗎?
“警察先生,你們進去查吧?!弊詈髽s華只好對警察開口道。
幾名警察互相對視了幾眼,而后還是那名領頭的警察點了點頭,才有一名警察去將沒推開。
見門已被打開,眾人也不再猶豫,紛紛朝門里走去,可是剛進門,眾人都是頓住了腳步,堵在了門邊,一時居然靜的什么聲音都沒有。
還在門外的榮華得意地看了凌然和云梓月,然后才說道:“各位老板,我說里面沒有東西吧,就是這兩個人想要……”
還沒等榮華說完,人群突然爆發(fā)出眾多聲音。
“那不是我的翡翠嗎!我那天開出來的!”
“那是我的毛料,上面還有我的名字呢?!?br/>
“還有我的,那塊,那塊都是我的?!?br/>
“原來都在這里,好啊,榮華!原來你都藏在這里了!”
聽到這些話,榮華一愣,隨機顧不上其他的,直接擠著人群進去了,卻在剛擠出人群時,便頓住了腳步,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只見這間休息室里,居然被堆滿了毛料和翡翠!
“怎……怎么會……”榮華結結巴巴地說道。
“榮華,這下子你還怎么抵賴,這東西分明就是你偷的!”
“榮華,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我的東西!”
“我沒有!我沒有!”突然榮華像瘋了一般嚎叫。
可是周圍的人根本沒有人管這些:“還說你沒有!東西都在這里了,你還狡辯?!?br/>
一群人扣住榮華,還有一些人怒地上前對榮華拳打腳踢。
此時警察適時地站了出來維護秩序:“各位,都冷靜一下,有事我們到局里去說不要再這里動手啊?!?br/>
可周圍的人根本不買警察的賬:“我才不和你們去警察局,最多到大廳里去說。”
“就是,要說大廳去說,要去警察局就讓他榮華一個人去?!?br/>
“……”
警察也是被逼的滿頭大汗,這里的人隨便站出一個,別說是他了,就是他們局長都不敢隨便招惹,這些人后臺都硬著呢,他還真不敢做什么,最后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那我們就去大廳說,這里太擁擠了,不好辦案?!?br/>
其實警察這么做也是對榮華好,要是在呆在這里,榮華指不定就會被打死,這些有錢人下手也真是狠啊。
酒店大廳,此時員工都躲在遠處,生怕大家注意到自己,這幾天在大廳里發(fā)生的事情鬧劇可真多呀。
“榮華,東西都在你們的員工休息室內,你還想說什么?”警察拿著筆記本邊記錄,邊問道。
榮華使勁搖了搖頭,嘴角上掛著不小的淤青,狼狽至極:“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偷?!?br/>
“你有什么證據說東西不是你偷的?”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東西真的是我偷的,我就不會帶你們來休息室了,也不會把門打開了?!?br/>
聽了榮華的話,眾人倒是都冷靜了下來,隨機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如果榮華真的偷了東西,又怎么會那么傻帶他們來到這里呢?難道東西真的不是他偷的?難道自己真的冤枉他了?
“那東西放在那里你又怎么解釋。”
“我想肯定是我們店里的員工,一定是他們?!睒s華說完又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對了警察同志,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偷的!”
“誰?”
“我們店里的副店長,也是這次大會臨時充當我們酒店經理的人,酒店里的鑰匙,本來都是由他保管的,所以他進各位老板房間偷東西的可能性是最大!那是員工休息室,一定是他!而且我前些日子辭退了他,他一定是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各位,報復我。”
警察細細思索,發(fā)現榮華說的確實在理,那個經理的嫌疑確實很大:“那你們的那個經理呢?”
警察的話剛落,榮華突然臉色一變:“他,他被我辭退了,他現在肯定已經逃了!”
大廳的鬧劇還在進行,凌然卻拉著云梓月準備回房間。
“怎么走了?”云梓月不解地問道。
“接下來已經沒什么好看的了,榮華不會坐牢,但是也不會有好下場,不過至少大會結束之前他還不會怎樣?!?br/>
云梓月點點頭,然后突然笑了出來:“凌然,你太厲害了,你教給我的那些臺詞我還真的都用上了,那個榮華說的話居然也都被你猜到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凌然倒是沒有她那么激動:“從一個人的性格,以及現在的情勢,想分析出榮華的想法并不難,然后再結合榮華的語言方式,能想到這些也是很簡單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榮華這個人越緊張越容易出錯,就向剛才他脫口而出的幾句話一般?!?br/>
云梓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一把拉過凌然的手臂:“不過你真的太厲害了,就像你說的,主導權一直在我們的手上,那個榮華一直都是被我們耍的團團轉。”
凌然輕輕笑了笑:“民眾輿論把我好了就是一大利器,如果剛剛旁邊沒有那些人,現在就是另外一種情勢,這種東西你要多學著點?!?br/>
云梓月挑了挑眉:“你教我這些干嘛?”
“因為……”凌然頓了頓,此時已經到了房間門口,兩人一起停下腳步,凌然對上了云梓月的眼睛,“因為你以后要為我辦事,這些最基本的東西當然要學會?!?br/>
云梓月尷尬地避開了凌然的眼睛,慌張地插入房卡:“我還沒答應你呢,你現在說這些干嘛?!?br/>
凌然看著云梓月慌張的背影,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笑著揚了揚嘴角:“你會答應的,只是時間問題?!?br/>
走進房間,許是怕尷尬,云梓月再次轉移話題:“對了,剛剛的那個賭注,他真的會把榮華珠寶給我們?”
凌然卻是搖搖頭:“當然不會?!?br/>
“?。俊?br/>
凌然好笑地看了云梓月一眼:“那都是口頭上的承諾,如何能當真。他榮華那么小心眼,又怎么會真的把珠寶行給我們?!?br/>
云梓月想了想,似乎是這樣沒錯,一時有些失望:“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剛剛讓他說出這些話是為了什么呀。”
“我自然有我的用意了。”
云梓月泄氣般趴到在沙發(fā)上:“哎呀,我還以為真的可以找個老板當當,結果還是空歡喜一場,我一直很向往那種有錢的日子,不愁吃不愁穿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真的享受到啊。”
凌然笑著拍了拍云梓月的肩:“不愁吃不愁穿就是你的夢想了?那未免有些太沒上進心了。不過你放心,這榮華珠寶,遲早會到你的手里的。”
說完凌然意味深長的看了云梓月一眼,可沉浸在‘失望’中的云梓月,卻全當凌然是在安慰自己了。
而此時,還在大廳的胡興來收到了一條短信,正是凌然發(fā)來的。
“準備收購榮華珠寶,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br/>
胡興來盯著凌然的這幾個字,久才收回手機。這下,他終于明白自己老板安排這場戲的意圖了。跟著凌然那么久,深知凌然的胡興來自然看得出這完全是凌然設下的局。她的老板會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幾句話而失落委屈?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沒錯,凌然并不是純粹地為了找回毛料,并且嫁禍榮華,她為的就是引出這個賭注,然后收購榮華珠寶!
“榮華珠寶老板言而無信,屢次誣陷未成年少女。”多好的一條新聞,如果這次的消息放出去,加上這幾日榮華不得人心的所作所為,榮華珠寶的聲名一定一落千丈。這幾日,榮華也確實是把那些大人物都給得罪了,此事之后,定不會再有人與榮華合作,那時,榮華珠寶真的離倒閉不遠了!
而現在,凌然就是要讓胡興來趁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先下手為強,收購了榮華珠寶。
想到即將能收購榮華珠寶,胡興來就開心,其實榮華珠寶對華玉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早已使他忍無可忍,要不是老板特意提醒他,給他分析了如今的情勢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他估計真的早就和榮華對上了,如今能收購榮華珠寶,還真是解了自已一口惡氣!想到這,胡興來忍不住在心中感概道,果然是老板,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這樣的大手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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