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誠看了看來電顯示,戴上耳麥,接通電話,柔聲的説道:“玉梅,什么事?”
“……”
“嗯,知道了,我正在回家的路上?!?br/>
段誠掛了電話,似乎呆滯了一下,然后右腳輕diǎn了一下油門,寶馬輕快的向前駛?cè)ァ?br/>
“爸爸,是媽媽找你嗎,發(fā)生了什么事?”看著一臉嚴峻的父親,段嫣然也不禁花容失色,關(guān)切的問道。
段誠也不言語,手中的方向盤握得緊緊的,隱約可見凸起的青色血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
寶馬的速度越來越快,像一只穿行在熙熙攘攘的車流中的甲殼蟲。二十分鐘之后,寶馬開進了一片別墅群,在一棟三層xiǎo洋樓的院落里停下來。
晚霞中,在夏日余輝的映照下,茵茵綠草像是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外衣,潔白的百合花亭亭玉立,君子蘭透著清香,隨風搖曳……
五彩的錦鯉在水池中若隱若現(xiàn),時而浮出水面,時而擺動尾巴,鉆入碧綠的荷葉之中,恍如可愛的xiǎo精靈,攪動著一池清幽的湖水。
“哇,嫣然姐,你家好漂亮哦?!蔽尿E驚喜的説道。
這貨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嘴巴張得大大的,心里開始憧憬著寄居在段家屋檐下美好的未來。
段嫣然很是無奈的瞥了一眼這個大驚xiǎo怪的土鱉,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他這么不要臉的,看樣子,“嫣然姐”他是叫定了。
通過茶色的玻璃門,看到自家的寶馬車穩(wěn)穩(wěn)地??吭谠郝淅?,羅玉梅連忙迎了出來。
夕陽下,銀裝素裹的羅玉梅含笑挺立。
白皙的皮膚,身材苗條而豐滿,乳…隆臀…豐,腰似擺柳。歲月的風霜并沒有將她的魅力和美麗抹去,反而沉淀出一股誘…人的徐娘風韻。
她笑靨如花,好像一朵快要收獲的向日葵,飽滿、知足。
她靜靜的看著,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女兒從寶馬車里下來,眼里滿是關(guān)懷和慈祥。
文駿看呆了,被眼前這溫馨的一幕驚呆了。
前生,他是個棄兒;今世,跟奶奶相依為命。雖然師娘、奶奶給了他無盡的關(guān)懷,但他在夢里都想著母親的影子,想在她的懷里享受這份望眼欲穿的溫馨!
“xiǎo駿來了?真是稀客呀。”看到文駿從車里下來的那一刻,一縷意想不到的驚喜浮現(xiàn)在羅玉梅的臉上。
自從第一次見到這位xiǎo帥哥,她就打心眼的喜歡上文駿。這個xiǎo家伙,人帥、嘴甜、靈活……百看不厭!
各位看官,千萬別誤會,羅玉梅對文駿的喜歡,是丈母娘對女婿的那種喜歡哦。
“嗯。阿姨好?!蔽尿E乖巧的喊道。
“xiǎo駿身體受了diǎn傷,沒人照顧,所以我就把他領(lǐng)家里來了。”段誠走到妻子的身旁,笑著解釋道,眼神往身后女兒的方向瞥了瞥。
他并不打算將段嫣然打傷文駿的“事實”告訴妻子。
所謂“夫唱婦隨”,段誠一個眼神,羅玉梅就心領(lǐng)神會,她心里也正有此意,想將文駿招為女婿呢!
聽到他受了傷,羅玉梅不禁花容失色,急切的問道:“xiǎo駿,你怎么又受傷了,是不是上回的傷沒有好利索?”
“阿姨,不要緊的,只是一diǎndiǎn皮外傷而已?!蔽尿E心里升起一絲溫暖,差diǎn熱淚盈眶。
“你這孩子,什么皮外傷啊,肯定是上回跌下懸崖落下的病根?!绷_玉梅媚眼朝他翻了翻,嗔道,“快進去吧,好好的休息?!?br/>
段嫣然郁悶得不得了,原本屬于她的那份母愛,竟然被文駿這貨給霸占了。她悶悶不樂的走在最后,看著文駿那道柔弱的背影,恨不得一腳把他給踹飛了出去。
“玉梅,杭城的情況怎么回事?”進了屋,段誠迫不及待的問道。
“靜茹打來電話,説是情況突變,她怕自己處理不好,問我怎么辦?”
“現(xiàn)在情況不明,也不好拿出一個具體的方案來?!倍握\蹙著眉頭説道,“我看還是過去一趟,了解一下情況再説吧?!?br/>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羅玉梅贊同的diǎndiǎn頭。
“那好,情況緊急,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br/>
羅玉梅“噔噔”的上樓去了。不一會兒,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匆匆下來。
“xiǎo駿,你是第一次來家里,阿姨應(yīng)該好好的招待你的??墒?,因為臨時有事,我跟你段伯伯要出一趟差,暫時委屈你了?!绷_玉梅滿臉歉意的説道。
“阿姨,你有事就快去吧,耽擱了可就不太好了?!蔽尿E毫不客氣的笑著説道,“家里不是還有嫣然姐嗎?她會照顧好我的?!?br/>
“嗯,嫣然,xiǎo駿是客人,你可要把他照顧好?!绷_玉梅不放心的叮囑道。
知女莫若母,段嫣然什么樣的性情,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媽,快去吧。”段嫣然不滿的瞥了一眼文駿,説道,“他又不是xiǎo屁孩了,難道自己還不會照顧好自己嗎?”
這貨真不害臊啊,竟然恬不知恥説出“嫣然姐會照顧好我”的話來!
羅玉梅再三叮囑好段嫣然后,才挺著苗條而豐滿的身軀走了出去。
這時候,段誠已經(jīng)坐進了寶馬,“突突”的擰著鑰匙。
看著段誠夫婦消失在視線之后,文駿這才收起臉上的笑容,推開茶色玻璃門,重新走進了屋內(nèi)。
“馬屁精!”段嫣然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吸吮著清涼的冰激凌,一邊低聲的啐道。
她心里憤憤不平的罵道:這貨怎么就這么自來熟啊?竟然畢恭畢敬的將自己的母親送上了車!清楚的,知道他是客,不清楚的,還以為他是在送客!
“嫣然姐,你説什么呢?”文駿假裝沒聽清,竟然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旁。
“哼?!倍捂倘焕浜咭宦暎擦伺猜N…臀,一臉的不屑。
段嫣然這一挪動,立即將文駿的目光吸引到她的姣軀上。
文駿剛想回敬她一句的時候,張開的那張大嘴卻怎么也合不攏了。
我曰,好白,好嫩喲!
因為坐著的原因,段嫣然那件草綠色連衣裙的裙擺被往上拉得很高,幾乎三分之二的大腿都已經(jīng)露在外面,圓潤、嫩白的肌膚如同剛剛剝殼的雞蛋一樣,毫不遮攔的呈現(xiàn)在文駿那雙迷人的桃花眼里。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沒想到大人們前腳剛走,這妞就迫不及待的想用大腿來勾…引自己!文駿心想長此以往,自己這處男的帽子怕是要被她給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