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趁著其他守衛(wèi)發(fā)愣之際,輪起拳頭向小兵的飛腿砸了下去。
咔嚓……
這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來自于小兵的腿骨。
葉飛與其硬碰硬的對撞,直接將其打的喪失了戰(zhàn)斗力,在這個過程中自身雖感覺不到疼痛,卻也被巨大的反震力震的往后退了幾步。
這時,最先反應過來的另外兩名守衛(wèi)急忙撲過來,惱羞成怒的與葉飛扭打成了一團。
“啊……哎呦……”小兵先斷一臂又斷一腿,疼的只在地上打滾。
才叔正站在洞口守關,見此情形不由緊緊皺起了眉頭,為什么從這個家伙臉上看不到疼痛的表情?難道他是怪物嗎?
葉飛現在確實能稱之為怪物,受基因變異猴子的影響,如今與人交起手來并不會感覺到疼痛感,這種情況雖然看似很牛叉,但是,葉飛很清楚如果再得不到小老頭費曼的治療,恐怕大腦就要受影響,直至最后真正的的變成無自我意識的大怪物。
在先前兩名守衛(wèi)攻過來之際,另外兩名守衛(wèi)也沖了過來。
俗話說一拳難敵四手,這話一點也不假,葉飛在右腳眼中受傷的情況下,根本無從應對四個人的聯手攻擊,無奈之下只能伸出雙臂去阻擋。
“呃……”
葉飛被沖擊的發(fā)出一聲悶哼,腳下不僅往后踉蹌著退了幾步,體內更是一陣血氣翻涌。
僅此而已,他只是被逼的往后退了幾步,兩只手臂卻是完好無損,明顯是那些變異的基因起到了強化身體的作用。
才叔的眉毛劇烈地抖了抖,怪不得老家主說這家伙很強,果不其然,單看他的承受能力和爆發(fā)力已近完美程度,不過,即使強悍又如何?只要自己站在這里,這個家伙就逃不出這處禁地。
他不僅有這般強大的自信,更有值得驕傲的強大實力,否則,納蘭余人也不會委以重任,讓他負責看守葉飛這樣的重要犯人。
葉飛可沒有這么輕松,這些古武世家的子弟可不是吃素的,每個人都有老三那樣的實力,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毫無實戰(zhàn)經驗,自己之所以能堅撐到現在,完全是憑借以往的實戰(zhàn)經驗。
雖是如此,葉飛卻很清楚的知道此時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這里畢竟是納蘭家的老窩,如果在這座山洞里耽擱太久,等納蘭家的強者和納蘭余人那個老匹夫趕來,一切的希望都將變?yōu)榕萦啊?br/>
葉飛見四名守衛(wèi)再次撲過來的時候,沒有再與他們硬碰硬,而是轉身就往回跑。
四名守衛(wèi)不知是計,嗷嗷叫著在后緊緊猛追。
葉飛的跑速很快,可跑出去沒多遠,身形毫無征兆的驟然停了下來。
然后,他在身后四名守衛(wèi)緊急止住身形的時候,驀地轉身反攻了過來。
當先的兩名守衛(wèi)大駭,倉惶的做出了應對。
在洞口時地勢寬闊,對守衛(wèi)們的群攻極其有利,此刻在這狹長的走廊里,寬度只能容下兩個人并肩戰(zhàn)斗,如此以來,孤軍作戰(zhàn)的葉飛便占了優(yōu)勢。
在二對一的情況下,葉飛雖然占盡了地利,可兩名守衛(wèi)畢竟有真本事在身,頓時之間三個人就亂斗在了一起。
葉飛雖然很著急逃出去,但動起手來卻是沉著應對,在一人揮拳過來之際,雙眼中寒光一閃,驀地抓住這人的手臂向懷里拽來。
此時,他等于是放棄了對另一人的防御,并以自身不怕疼的優(yōu)勢,專注的對付起了懷里這一個。
另一人的飛腳不偏不倚的揣在葉飛的身體上,他只是悶哼了一聲,雙手便捧住懷中守衛(wèi)的頭,猛地向右側扭了一下。
“咔嚓!”
懷中守衛(wèi)的脖頸處響起一聲脆響,雙眼驀地瞪大,身體軟綿綿的向地上倒去。
“老丑……”
三道悲憤的驚呼聲響起。
葉飛冷冷一笑,趁機勇猛直上。
“殺……”
后排的一名守衛(wèi)怒吼著沖上來補位,直接與先前的守衛(wèi)雙雙迎向了葉飛。
葉飛一腳踢在其中一名守衛(wèi)的小腿上,阻住了他的攻勢,身體驀地一矮躲過另一名守衛(wèi)的直拳,與此同時,攥緊的右拳直向其胸口襲去。
這名守衛(wèi)緊忙把手縮回來,橫檔在胸口防御。
另一名守衛(wèi)借機飛腿踢來,葉飛伸左臂欲將其蕩開,左腳也飛快的掃向了擋胸的守衛(wèi)。
“啊……嗯……”
一聲慘叫,一聲悶哼。
葉飛只把那名守衛(wèi)踹折幾根肋骨,而自己那只左臂也被踢得差點脫臼,索性只是受擊點的肌膚腫漲了起來,而骨頭并沒有斷,否則沒了骨架的支撐,這只手臂便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我給你拼了……”
那名被踹折肋骨的守衛(wèi)雙眼通紅,猛地撲過來死死地抱住了葉飛。
葉飛大怒,手腳并用的就是一頓猛打,可是,那名守衛(wèi)就像瘋了一樣,任由拳腳像雨點一般擊打在身上,雙臂卻是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另外兩名守衛(wèi)見此,憤怒的同時向葉飛撲了上來。
葉飛暗道不好,無奈之下只能用雙臂環(huán)住抱緊自己的守衛(wèi),雙雙向后疾退。
“別管我,弄死他……”
斷掉多根肋骨的守衛(wèi)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
另外兩名守衛(wèi)已經紅了眼睛,拼命的襲身上前,對著葉飛和自己的同伴就是一頓拳光腳影。
咔嚓……
葉飛的手臂斷了,肋骨斷了,左小腿的骨頭也斷了。
這一番亂戰(zhàn)下來,激烈程度慘不忍睹,三名守衛(wèi)為此也付出了極重的代價,抱緊葉飛的那名守衛(wèi)已經奄奄一息,另外兩名守衛(wèi)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骨折,全都趴在了地上。
葉飛的這具軀體雖然感受不到痛楚,可是會感到乏力,精神也出現了陣陣模糊,頭上、臉上、身上更是早已滿是鮮血,可他卻不敢眨一下眼睛,還在憑著那股堅強的逃生**保持著站立姿勢。
倒下就會死!
精神崩潰就是死!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他在堅持。
兩名守衛(wèi)抬起頭,血肉模糊的臉上擠出一絲冷笑,然后,身體蠕動著試圖爬起來,可力不從心,一次次皆是失敗。
葉飛的大腦越來越沉,眼皮也在無力的往下垂,不禁猛地搖晃了一下腦袋,只把頭臉上的鮮血甩的四處飛濺。
兩名守衛(wèi)在經歷過無數次的失敗之后,終于艱難的爬了起來,兩個人凄慘的相視一笑,伸手扶住山壁,踉蹌著向葉飛移動過來。
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再戰(zhàn)斗,也不奢求還能把葉飛怎么樣,只是想過來把他撞倒在地,用嘴咬死,用手撓他,用吐沫噴他……
葉飛明白他們的意圖,可是,這時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什么也做不了!
右腳的繃帶已被撕扯掉,正露著五根長短不一的森森白骨,左腿也因骨折已經不能吃力,此時,勉強能站立不倒,實在是無暇去做其他的動作。
不!
他還能伸出右臂用手去撐住山壁,心里這么想就欲這么去做。
無奈兩個守衛(wèi)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不約而同的使出最后的力氣,跌跌撞撞的撲了上來。
葉飛被撞擊的腳下不穩(wěn),頓時斜斜的摔倒在地上,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頭腦一片空白的暈了過去。
……
……
帝都灰京,**茶院!
暴君、林秀才、軒轅老爺子、蔡副總,已經在這間雅致的包廂里坐了很久,但誰也沒說一句話。
漫長的寂靜之后,暴君抬頭看向對面的蔡副總,問道:“你們做了什么準備?”
蔡副總聞言,下意識的看了軒轅老爺子一眼,見對方依然是坦若自然的樣子,緩緩說道:“在事發(fā)之后,首長們已經做出最明確的指示,欣兒一旦出事,我們會配合你們于第一時間對那兩家在部隊和政界的人下手?!?br/>
“唉……”林秀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暴君則是點了點頭,雙眼中毫不掩飾的爆出兩道強烈的殺機。
“此法不行!”軒轅老爺子卻是沉聲說了這么一句。
在場之人全都看了過來,每一道眼神中透出的都是詫異之色。
軒轅老爺子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絕對不要急于表態(tài),如果你家那個丫頭真出了事,該做的這些由我們去做,一旦我們的行動失敗,你們也好見機行事?!?br/>
暴君神色一凜,寒聲說道:“你這是要讓他們做墻頭草?”
軒轅老爺子兩道花白的濃眉挑了挑,厲聲說道:“如果那兩家的勢力真的已經到了我們無法撼動的地步,在我們的清剿行動失敗之后,為了國家不陷入動亂,讓他們倒向那邊有何不可?!”
暴君的眉尖緊緊蹙起,蔡副總卻是明顯的松了口氣,林秀才則是又嘆了一口氣。
“當然,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愿意發(fā)生,最好也不要發(fā)生。”軒轅老爺子注意到大家的表情變化,適時的說道:“尤其是蔡家的苦命丫頭,她的生命安全現在代表的不是蔡姓一家的興衰,而是事關國家動蕩的關鍵。小蔡啊,你這個丫頭的一生因為那則預言,身上背負了太多不該擔負的責任,苦命的孩子都命長,你要相信上天有好生之德……”
蔡副總點了點頭,臉上難掩心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