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喬德爾·戈麥斯在申城下飛機(jī)之后,趙安的真眼便一直跟隨著他。
并且從他身上的護(hù)照上,知道他的姓名來歷,出入境記錄等信息。
然后趙安又讓多米尼克更深入的核查了一下他的更多信息,并且讓多米尼克入侵了他的電腦,竊取了他拍攝過的一些涉密照片。
這家伙也不是第一次來國內(nèi)了,當(dāng)然也拍過不少涉密的信息。
不只是國內(nèi)的,其他國家的照片也不少,但只要他拍過涉及國家機(jī)密的照片,就足以定下他的罪名!
而等到他出現(xiàn)在江城的時候,殊不知江城已經(jīng)為了抓捕他,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
只不過為了等候他跟接頭人會面,才耐心的等候他進(jìn)入接頭人的小區(qū)。
“開門,查水表!”
這句國人熟知的經(jīng)典用詞,準(zhǔn)備開門接頭人哪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當(dāng)即神色慌張的跑回桌子,準(zhǔn)備銷毀那張喬德爾傳來的信件,這時候的他無比的后悔,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按照他們組織內(nèi)的規(guī)定閱后即焚。
“砰~!”
大門應(yīng)聲而倒,幾名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警破門而入,隨之而來的還有幾個穿著國黃色制服的人。
“住手,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特警大聲呼喊道。
跟喬德爾接頭的男子不管不顧,沖向桌子就抓向那封信件。
但他身后的特警速度更快,后發(fā)先至的沖了過去,眨眼間便把那個接頭人給按在了地下。
喬德爾·戈麥斯人都嚇傻了,他印象中華夏并不像美國似的,大街上警察到處彰顯著暴力,多數(shù)時候都是和和氣氣的。
有時候他需要問路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找尋警察,對方都會禮貌的給予正確的回應(yīng)。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華夏的警察這么暴力的執(zhí)行暴力。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習(xí)慣性的雙手抱頭,并且依照命令蹲了下來。
隨后他好似意識到什么,大聲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喊道:“你們干什么,我是美國人,我要申請外加豁免權(quán)!”
“呵呵......”
一名穿著國黃色制服的男子走上前道:“喬德爾·戈麥斯,我們有充足的證據(jù)表明,你涉嫌危害我們的國家安全,現(xiàn)在我們依法將你逮捕?!?br/>
“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法,我們將對你采取特殊程序,請你務(wù)必配合!”
說完這名男子又走到桌前,拿起那張用古希伯來語寫就的信紙,隨后笑道:“喲,保密意識很強(qiáng)啊,這會兒會這個語種的人可不多了?!?br/>
說著,他還彎下腰對壓趴在地上的男子說道:“對吧,于爾根大記者,華爾街日報駐華大記者......”
是的,這個跟喬德爾·戈麥斯接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曾在趙氏礦業(yè)大張旗鼓的追求徐文倩,并且被對方趕出來的于爾根。
他的真實身份正是中情局派過來監(jiān)視趙安動向的特工......
記者的身份,也只不過是他用來掩飾不可告人目的的煙幕彈罷了。
“我要見我的律師,你們憑什么抓我!”
于爾根顯然也不服,即使被壓在地上,依舊大聲的叫囂道:“就算喬德爾有什么問題,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涉及了你們的國家安全?”
穿著國黃色制服的男子像是這對人的領(lǐng)頭,他微微笑道:“我們自然有充足的證據(jù),要不然我們不會這么輕易的出手,現(xiàn)在我們一向?qū)⑶笠婪ㄖ螄詿o論是執(zhí)法的過程還是司法的程序上,都會給你一個完完整整的過場。”
“所以于爾根大記者,請你務(wù)必想清楚你接下來的言行,這關(guān)系著你未來的刑期......”
說完,男子朝幾名警察示意了一下,出來了兩個人把喬德爾和于爾根分別拷上,接著警員們又在于爾根的住所搜尋了一番,然后把二人帶到了制定的地方,等待他們的,將是正義的審判。
......
于爾根居然是中情局的線人,這是趙安沒有料到的。
這時候他才慶幸當(dāng)初自己沒有好大喜功的接受他的采訪,雖然對方不可能從自己這兒得到什么,但說不定自己哪兒就說漏嘴了呢?
也幸好徐文倩是個取向特別的人,沒有答應(yīng)他的追求,要不然自己的趙氏礦業(yè),還不全然暴露在中情局的眼皮子底下?
就這都還不知道這個于爾根向中情局泄露了自己多少情報。
還好自己最近都是深居簡出,也因為李止媛懷孕臨產(chǎn)的緣故,沒有像之前那樣滿世界的亂飛,要不然說不定就有什么意外的事情發(fā)生。
雖然他不怎么怕麻煩,但總歸能不麻煩的事情,還是不要麻煩了......
“在想什么呢?看你一臉高興的樣子!”
剛洗過澡帶著一身沐浴露清香的李止媛走了過來,依偎在趙安身上輕聲說道。
趙安把手抬了起來,攬住了她的肩膀道:“沒有啊,一點小事,爸媽都睡了嗎?”
李止媛點了點頭,撫著自己日漸增大的肚子道:“看,小家伙又不老實了......”
趙安定眼看去,之間李止媛的肚子募地凸起了一個小包,然后趙安插下真眼,切換視野看了下寶寶。
八個月大的腹中寶寶仿佛能感覺趙安的注視一樣,翻滾的越發(fā)起勁,不是拿小腳踹著李止媛的肚子,就是拿小腦袋頂,時不時的還拿包裹著她的羊水吹起了泡泡,玩得不亦樂乎。
“這說明咱們的寶寶很健康,很有活力,”趙安溫柔的說道:“就是苦了你了......”
李止媛把頭靠在了趙安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一點都不苦,我一想著自己能帶著他(她)工作,陪著他(她)從一顆小小的受精卵成長,我就覺得滿心的幸福?!?br/>
趙安笑道:“那當(dāng)咱們的寶寶,她也真是夠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