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一個單弩岸,一個奢欲,自己都已經探察過他們的情況了,而剩下的那個卻不出現??磥碇挥凶约褐鲃映鰮袅恕?br/>
若言走到桌邊,提起筆寫下了:本王答應了,你也要做到答應本王的事情。
故意忽視跟蹤之人的監(jiān)視,派人把這東西偷偷“明目張膽”地送到祈陌那。
哼,看你們還不亂。
為什么若言敢如此大膽的進行挑撥計劃呢?人吶,終究是平凡的,沒有欲望是不可能的,因此便難免會迷失,而且沒有人敢拿如此利益做賭注,因而若言確信,他們絕對不會開誠布公的談判,只會在暗地里監(jiān)察一切。否則剛才奢欲的信才一送到,怎么單弩岸就立刻來了呢。這已經足以證明若言的推斷了。
連續(xù)扔石頭到混水中,看它要怎么清下來,只要煙幕彈不斷,自己的計劃就沒有那么容易被識破,但同時必須把握那個度,否則不僅會前功盡棄,恐怕連自己的安全也保證不了。
在若言的信送出去的同時,單弩岸和奢欲的人也立刻前去報告自己的大王了。
推開門,整了下自己的心情,略帶奉承,“果然如大王所料,凌王派人送了信去雨同王那里?!眴瘟急M忠職守的報告。
“啪?!币徽婆穆湓诰掳嘿F的玉石桌上,毫不憐惜,“看來雨同王也沉不住氣了,哼。想獨自貪得所有好處,也要考慮自己有沒那個本事?!眴五蟀兜难壑虚W過一死狠辣,語氣更是駭人。
“大王,剛才侍衛(wèi)來報,有侍女為凌王送信給雨同王。并且還囑咐她千萬不可讓別人發(fā)現?!?br/>
奢欲剛想說什么,田莽立刻補充道:“萬單王在此之前也曾去過凌王那。”
神色開始凝重,深睇了眼前之人一眼,“知道了,下去吧?!鄙萦麚]手讓田莽退下,自己則陷入了沉思。
收到凌王的信,祈陌直接把它燒了。亭席很是奇怪的看著。
起身起洗手,臉上略有笑意,只是意味不明,“沒什么,她的目的達到了?!?br/>
這話像是對亭席說的。
“什么目的?”亭席聽了之后更加迷惑了,百思不得其解。
拉著亭西坐下,倒了一杯茶,順手送上幾個水果,溫柔的聲音,可卻沒有任何溫度,無法溫暖人心,“沒事,交給我來處理?!绷柰?,你要玩,我便陪你!
祈陌溫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陰辣突兀的笑容,看的人心里發(fā)毛。
亭席心中并沒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希望祈陌能達成心愿,而他只想幫祈陌保護雨同國,不受任何人的侵犯。
凌國
泉御廷與木香國的軍隊不斷周旋著。本可以選擇速戰(zhàn)速決??蓳膭傞_始起步的凌國經不起如此折騰,只能選擇防守。
時間勢必是要拖延了,只盼雨同那邊不要出事才好,心中不免有些擔憂,可卻無暇分身兼顧,望天而長嘆,夜空星星閃耀,不知禍福。
慶靈國
不停的在床邊走動,可聲音卻放到最低,“夫人,為何容王還未蘇醒?”秦密很是焦慮,卻毫無辦法,望著躺在床上已經昏迷十多天的容王,眉頭縐緊。
“他雖無法醒來,但生命卻暫時無礙?!崩澉妊┤鐚嵳f,但心中也還是有些擔憂的。
“可…”秦密還想說什么就被冷魅雪打斷了,“下去吧。我自會想辦法?!?br/>
有些不耐煩的起身往藥房走去,留下秦密尷尬在站。
一到藥房,門一閂,立刻閃出幾道人影。
一抬手,配劍輕扣與玉佩碰撞的聲音立刻傳了開來,“夫人,一切都已處理完畢?!壁ぱ婊卮?。
很是滿意他們的答案,可神色立刻嚴肅,“很好,現在你們立刻回雨同,保護凌王?!?br/>
“是。”冥焰三人知道此時慶靈的已經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因此毫不猶豫的接受命令,而且他們也是真的有些擔心了,不只是因為她是凌王,更因為她是他們的家人。
若言無聊的扳手指算日子,發(fā)現自己的手指竟然不夠用了,赫然沒有想到,竟然已經過去了十四日。有些驚訝,時間流失的速度,但又感覺挫敗,自己還是沒有想到逃跑的辦法,無奈倒頭,靠在暖綿綿的大床上,感受那溫暖。
不過呢,收獲也是有的,在這些日子中,若言不斷的挑撥著萬單王,雨同王和大凡王之間的關系。由于她很好的把握了那個度,效果非常顯著。相信再不久,這同盟關系必定破裂。
時間差不多了,若言立刻坐定,假裝看書,手指撥弄著,翻書聲嘩嘩作響。
一秒不差,首先來的是奢欲。
“凌王可還習慣?”每次都是一樣的開場白,你煩不煩,在心里,若言都不知道已經翻了幾次白眼了。
繼續(xù)翻書,看清楚,是翻,不是看!“很好,大凡王有何事?”若言明知故問,翻書的速度也加快。
“凌王有決定了嗎?”奢欲也干脆把話拿到臺面上來。
很好,等的就是這個。有機會不抓住的那是傻子。若言可不傻。
裝模做樣的低頭深思,放下手中的書,(只是你們可能沒注意,她的書是倒拿的,可見用心啊,哎…)“這個…讓我在考慮一下吧?!?br/>
很干脆,“好。那在下明天再來?!?br/>
等下萬單王又該來了吧。若言無奈的搖頭,要應付這群人還真累,沒有新花樣,招示又陳舊,讓她提不起興趣。
頭搖到一半,外面就傳來:“萬單王到?!比缓蟊懵牭搅碎_門聲,還有衣服摩擦的聲音。
拿書拿書,這次可不要拿倒了哦。(若言語:想和我的書比硬嗎?)“萬單王貴人事忙,怎么有空來看本王?”若言擺出友好的態(tài)度,并沒有抬頭,姿勢優(yōu)雅。
“凌王不用隱瞞了,剛才大凡王來過與凌王談了什么?”
這次換開門見山了,乖乖,這群人真不嫌麻煩啊。
放下書,拿起幾個果子,欣賞一番后,丟了一個進嘴,邊吃邊說,“只是聊家常而已?!鄙裆且粋€自若啊。
哪知道萬單王這次不肯罷休,竟然用強的。
“放開本王。”若言厲聲喝道,并且掙扎著自己被束縛的雙手。
“不就一個女人,最好給本王老實點?!比粞匀f萬沒有想到,最沉不住氣的竟然是單弩岸,而不是奢欲。
眼看那張丑臉上的污穢之嘴就要碰到自己,怎么辦?若言在心里焦急萬分,可表面上還得維持高傲的態(tài)度,不能表現一絲驚慌,并且努力擺脫那八爪魚。
“萬單怎么如此心急?”一個聲音落下,卻同時出現了兩個人,祈陌與奢欲。
救星到了,若言心里那個開心啊。
知道自己沒有危險后,立刻故做曖昧在單弩岸耳邊低語,臉色那是一個嬌羞,一個艷美。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們在干什么,而事實上若言一個字也沒說。她就是故意要整單弩岸,誰讓他對她動手動腳,并且借機點火,要以星星之火起到燎原之勢。
看著眼前態(tài)度曖昧,動作明顯出格的兩人,拳頭早已握起,“萬單王,你做何解釋?”奢欲語氣冰冷,眼神中怒火滿布。
立刻放開若言,“別誤會,什么都沒有。”單弩岸忙著解釋。
大家應該都聽到過如此一句話,解釋就等于掩飾。很不湊巧的,奢欲也聽過。
“是嗎?可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還是你希望凌王為你解釋些什么?”抬眼望向若言的眼神中毫無感情。
眼中滿是失望,就像一個怨婦,“弩岸,人家都答應你了,你為什么不承認呢?”火上澆油,若言恨不得這把火把他們都給燒了。
聲色厲疾,“凌王!請你說實話。”單弩岸毒辣的眼神直視若言。
慌張中,差點摔倒,“勉強”依靠椅子的扶手站著,“我…我…我沒說錯啊。
為什么,明明我們已經…“若言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
窗外雨點敲打,房內眼淚滴落,美人落淚,份外讓人疼惜。
指著若言的鼻子,“你!”單弩岸氣結。
有些動容,不想看見若言落淚,立刻說道:“既然如此,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br/>
說話的一直都是奢欲,而祈陌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個字。
看著三個人離去,若言心中別提有多開心,看來同盟關系馬上就要破裂了。
各個擊破總比對付三國同盟來得容易。
收到消息,有些擔憂的望著眼前似乎很是自意的人,“祈陌,我們該怎么做?”
亭席知道三國的暫時同盟關系已經瀕臨崩潰邊緣。
沒有感情,只有算計,眼神凌厲而危險,手中的羽扇被捏的咯咯作響,“我們得不到的也不能讓別人得到。殺了凌王,嫁禍給他們。我們既可以抽身也不損失利益。”
“可你覺得其他人會相信我們嗎?”不是亭席不信祈陌的能力,而是殺凌王此舉實在不是上策,畢竟關系重大。
“絕對沒有人會懷疑是我們下的手,這點我可以保證,而且到時候夏至也可以證明這一切。你覺得是他們的話有分量呢,還是夏至的話有用?”一句,點到了點子上。
眼前之人信心滿滿的神色已經牢牢的吸引了自己的全部視線,怎么可能不沉淪,“好,既然這樣,我支持你?!蓖は⒖瘫響B(tài)。
比起毫無信用可言的這些人,夏至的話,可以說,是最好的證據。
看著事情的進展,時間已經不多。是時候了。
祈陌立刻派人把消息傳給在雨同的衛(wèi)青。讓他立刻執(zhí)行后部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