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一聽這話,都快心疼壞了。
“公主殿下,您真的是太善良了!哪怕青陽公主那么歹毒的傷了您,您不但不記她的仇,甚至還關心她……
她怎么舍得對您這么好的姐姐動手???!”
嬤嬤說的那叫一個氣。
冷含芷聽著這些夸獎,心里別提有多舒坦。
嬤嬤繼續(xù)道:“不過公主殿下您也不用擔心。
陛下并沒有懲罰青陽公主,只是罰了烈焰大人三天禁閉?!?br/>
“什么?”冷含芷猛地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
嬤嬤以為冷含芷是高興壞了。
更覺得冷含芷心地善良無比,笑道:
“老奴是說,公主殿下您放心,陛下并沒有懲罰青陽公主。所以您不用擔心青陽公主殿下的安危?!?br/>
這一次,冷含芷聽得清清楚楚,直接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水汪汪的大眼睛,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那個小賤丫頭怎么可能沒有被處死?!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在暴君心里,她都是暴君與最心愛的女人所生下來的唯一的孩子!
她一直都放在心尖尖上!
可如今她都被打了,暴君為什么沒有懲罰那個小賤人?!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一刻,冷含芷都快氣瘋了。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嬤嬤見冷含芷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擔憂了起來。
冷含芷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神情沒有繃住。
隨即抬起頭來,露出了一抹十分溫柔可愛的甜甜笑容。
“妹妹沒事真的太好了,芷芷都快高興壞了!”
冷含芷本來就長著一副極其無辜的模樣。
此刻露出這么甜的笑容,仿佛都能將人的心給暖化。
嬤嬤望著小公主這滿臉善良天真的模樣,恨不得把心都給掏出來。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太卑微。
都想沖進大殿里,去問問那暴君,為什么沒有將那惡毒的小公主給處死?!
此刻,另外一處寢殿的高貴妃,也有同樣的想法。
高貴妃坐在銅鏡面前,盯著銅鏡里面目猙獰的女人,牙關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暴君沒有處死那個小賤人。
當初,她可是親手用貍貓換太子的方法,將真正的小公主扔到河里淹死了。
讓自己和別人偷偷生的孩子,冒名頂替了小公主的身份。
陛下一直都是只心疼她帶回來的冒牌貨。
而她也成為了這后宮之中,眾人眼里最得寵的貴妃。
原本一切都進行的好好的。
可卻不知道陛下從哪里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孩,甚至直接賜了公主身份。
如果不是私生女的話,為什么會賜公主之名?!
這后宮里,只有她與別人生的女兒冷含芷,才能當最受寵的公主!
所有的賤丫頭都得去死!
原本她都已經在糕點里放了天下少有的幻毒,準備讓那小賤人吃了糕點后發(fā)瘋被處死!
那小賤人雖然沒有吃糕點,但是卻已經打了含芷。
陛下為什么沒有處死那個小賤人?
為什么?!
難道陛下不打算只寵含芷一人了嗎?!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嘩啦一聲!
高貴妃猛的將梳妝桌上的胭脂,全都打落在地,
那披頭散發(fā)的模樣,讓那張美貌的臉看起來極其的猙獰。
……
天已經完全黑了,月光灑落。
陸雪棠躺在床上,等到侍女夏荷徹底離開她房間后。
這才猛地坐起了身來,將空間袋里的隔絕法器拿了一樣出來。
將整個房間與外界隔絕。
“給我出來!”陸雪棠冷喝了一聲。
但她腦海里并沒有出現(xiàn)之前那個少年聲音。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藏在我的身體里!不出聲是吧?沒關系!
我直接去找黑靈國的暴君,把你從我身體里抓出來捏成粉末!”
“哎哎哎!等等等等!”就在此時,腦海里傳來了一陣少年焦急的聲音。
隨后,一個長得像小籠包一般的淺藍色光團。
急急忙忙從她身體里飛了出來。
“你是什么東西?!”陸雪棠一把捏住了藍色光團?!熬尤桓叶阍谖业纳眢w里?!”
“哎哎哎!疼疼疼!爺?shù)?、屁、股都快被捏爆了!快松手!快松手!”小藍團子一陣掙扎。
陸雪棠絲毫不松手,圓乎乎的小臉盡是怒氣?!翱煺f!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藏在我身體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說我說!你冷靜一點,爺都快被你捏成葫蘆了!”
小藍團子連忙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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