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凌祁不愿意和生人擠在一起的原因,他所在的位置,比較偏僻,所以凌祁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陸琛,那股熟悉感讓他的頭部開始隱隱作痛,凌祁用力的揉著太陽穴。
阿四瞧著凌祁這副模樣,不由得擔(dān)憂的問道,“大哥,你的頭痛是不是又犯了需不需要把宋醫(yī)生叫過來給你看看”
凌祁搖頭,自己心里也是清楚,這是老毛病了,他三年前去亞馬遜出了一個特種任務(wù),卻被自己深信不疑的隊友用子彈打爆了頭,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血塊壓到了神經(jīng)血管,所以留下病根,也喪失了一些原屬于他的記憶。
阿四滿臉怒色,他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大哥,我你也是太仁慈了,雖然殺了那個叛徒,但你居然還替他照顧家人?!卑⑺膹念^到尾都沒有理解凌祁的做法,但是因為他的大哥是凌祁,所以他阿四認了。
凌祁的嘴角難得的勾起了一抹弧度,他慵懶的靠在后坐墊上,“就你話癆子,你什么時候成了蔣大嘴了,這么私密的話也到處”
阿四知道,凌祁是不愿意談下去了,他及時的收聲,順著凌祁的目光掃向陸琛。
陸琛嘴角笑意不變,他貼心的將團子的帽子放進包中,然后把包給掛了起來,然后才給團子戴了圍嘴,雖然看起來有些搞笑,但是陸琛為了自己少洗兩件衣服,不顧團子的撅嘴抗議,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團子的鼻尖,這才將包子弄的眉開眼笑,乖乖的戴上了這丑丑的家伙。
成時峰無語,每次吃飯之前都要上演一遍,他看了一年半,他也看膩煩了好不好,不過迫于這父子倆的淫威,成時峰是絕對不會出這些的,他弧度的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陸琛,你確定你有錢給嗎我還帶了一張卡,不夠的話,先刷我的,別到時候鬧了笑話?!?br/>
完,他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卡推到陸琛的面前。
店中放著輕音樂,周圍的人或是輕輕私語,或是聲交談,在這個一個高檔的地方,成時峰怎么也不適應(yīng),他只是一個診所的醫(yī)生而已,從來沒見過這陣仗,成時峰努力的坐直身子,不讓陸琛丟臉。
陸琛心中暖洋洋的,成時峰是一個心眼比較少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成時峰在想什么,有這樣一個朋友,也許是這三年來陸琛除了團子之外收獲的最珍貴的禮物。
只不過他很抱歉,他的和成時峰的世界的確是天差地別,有些事情也不能,更不能交流,陸琛推回了成時峰的卡,撇過頭去對著自娛自樂的團子道,“團子,你二峰叔叔又把我們當(dāng)外人了,怎么辦”
恰巧侍者推著餐桌,將精致的餐盤放在桌上,而后桌上的菜單一并拿了回去。
團子眼睛發(fā)亮,聞到這香氣四溢的食物吃貨質(zhì)一下子暴露無遺,他大眼睛彎彎,“不給二夫峰吃,介個,還有介個,都素團子的,你們都不能和團子搶。”
成時峰噗嗤的笑了出來,“你這兔崽子,我白養(yǎng)你這么長時間了?!?br/>
團子巴拉了一下手指,貌似思考狀,“那介個給你了,其余的都素團子的?!彼懿磺樵傅膶⒚媲暗囊粋€碟子推到對面成時峰的面前,然后將一個大碟子同樣推到陸琛的面前,“介個是粑粑滴”
這區(qū)別對待讓陸琛笑彎了眼,團子牙都沒有長齊長硬呢,哪里能夠吃他們吃的東西,不顧他可憐兮兮的模樣,陸琛笑道,“二峰,你也就是太慣著他了。”
見到成時峰拋卻了拘束,和團子兩人笑鬧的厲害,陸琛松了一口氣,今天來餐廳吃飯可不是他一時興起,就算沒有團子的六一兒童節(jié)作為幌子,他也會帶著他們來餐廳的。
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打聽到了一件事情,高希源的父親高啟揚今日也是在這家餐廳吃飯
只不過高啟揚的位置坐的更為的隱蔽,同桌的還有一個長相美艷的女人。
陸琛看著高啟揚的臉,不由得有些恍惚,他恍然記得上一次見到高啟揚的時候,還是重生之前的事情,那時候正是在最高級人民法院,高啟揚西裝革履,義憤填膺的為陸琛父親貪污事件作假證,對簿公堂。
沒錯,陸琛就是重生的,重生之前的陸琛正是處在陸家墻倒眾人推的日子中,父親被罷免,母親一改貴婦的模樣,整日以淚洗面,叔叔伯伯或大或的受到了牽連,不是降職就是離職,整個陸家都是水深火熱,連一向被外人奉為清正廉潔的他也是被誣賴上了嫖娼。
笑話,他陸琛是gay好不好,只不過陸琛不愿意爆出他性取向這件事情來讓家族蒙羞,所以他才隱忍不發(fā),準(zhǔn)備選擇機會絕地反擊,哪知卻被喪心病狂的對手花重金請黑手綁架撕票了,連最后的談判都沒有。
后來陸家的情況他已經(jīng)無從得知,因為老天又給了他陸琛一條命,竟然讓他重生到了五年前,那時候的陸家輝煌剛開始的時候,他深知家族五年之后要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為陸家擋去了不少的明槍暗箭,卻還是擋不住家族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朝著原的軌跡發(fā)展。
陸琛慌了,更恐懼的是肚子也是一天天的大了,所以他毅然辭去公務(wù),明面上選擇離家千里的另一座城市再度發(fā)展,實則他去了一個鎮(zhèn)上的生下了團子,這個上輩子可能被他不心流掉的可愛的家伙。
關(guān)于京中他的傳言,陸琛也是知道一些,只不過沒有人明白他的選擇,在事實沒有出現(xiàn)之前,他也只能緘口不言,他只能盡力保護著自己的家族,保護著家人不受侵害。
“陸琛,陸琛,你想什么想得這么入迷”就在陸琛沉浸在自己的回憶當(dāng)中的時候,成時峰半,伸手在陸琛的眼前晃了晃,滿臉好奇的問道。
團子吃的滿嘴油漬,嘴唇邊還沾著點碎屑,他搖晃著腦袋,口齒不清的叨咕,“二夫,粑粑,好粗吃,好粗?!?br/>
陸琛收回視線,“沒事,我就是看看。”陸琛頓了一頓,“二峰,我先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辈淮蓵r峰回應(yīng),陸琛起身向著廁所走去。
成時峰嘟囔,“這家伙今天怎么這么奇怪?!?br/>
去洗手間的路上,剛好可以經(jīng)過高啟揚所在的位置,就在這一秒,陸琛狀若無意的撞上迎面走來的侍者,然后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高啟揚的方向倒了過去,與此同時,陸琛手中的一顆黑色的藥丸也是砸到了高啟揚面前的紅酒杯中。
因為所有的視線都被陸琛的倒地給吸引了,而自動忽略了他的動作,陸琛的精準(zhǔn)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高啟揚的臉上有著一瞬間的驚慌,然后恢復(fù)正常,“這么冒冒失失的,像個什么模樣”這句話是對侍者的,也是對陸琛的,高啟揚并不知道陸琛的身份,也不好加以駁斥。
對面的女人眉頭蹙了蹙,下意識的擋了擋臉,陸琛似笑非笑,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了一個歉就慢條斯理的去了洗手間。
去洗手間也沒有干什么事情,陸琛對著水池捧了兩把水打在臉上,讓自己清醒的頭腦更加的清醒,高啟揚面前的女人,名字叫做俞光夏,她的身份是一個報刊的記者,當(dāng)然還有一個身份是高啟揚的情婦。
俞光夏暗地里幫高啟揚解決了不少齷齪事情,散發(fā)了一些道留言,加上俞光夏不求回報,這深得高啟揚的信任,今天他給高啟揚的酒杯中加了一些催情劑,這應(yīng)該會大大的增加他們之間的情趣吧,陸琛的嘴角勾起,顯然是很愉悅。
只是抬起頭看到鏡子中還有一個人的時候,陸琛的臉色頓時變了。
凌祁將陸琛的動作看在眼中,竟然沒有揭穿,反而鬼使神差的跟著陸琛來到廁所,看到身前的男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凌祁壓迫似的進了一步,緩緩道,“別人都知道高啟揚是個妻管嚴(yán),夜不歸宿這種事情必定會大發(fā)雷霆,但是你若是想藉此破壞他們夫妻間的情分,還是省省吧?!?br/>
陸琛的神色復(fù)雜,這個男人無論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后,記憶中的赤摞相對、呻吟喘息如同電影一般,快速在他腦海中閃過,只是陸琛看著凌祁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陸琛松了一口氣,他扯動了一下嘴角,“這位先生,我要做什么你就管不著了,你要是想,大可以去告密,只不過以凌先生這么高的身份做出這種嚼舌根的事情會不會不太好。”
完,陸琛就像防賊一般的迅速離開,面對凌祁,他總會想到當(dāng)年的事情。
凌祁眉頭陡然間蹙起,他的眼睛瞇了瞇,凌先生,這么高的身份,就沖著這句話,這男人絕對認識他給力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