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十日之后,我們再一決高下罷!
不待云嫣然說話,江永君一把便抓過她的手,白紙扇也從邪尊手中脫離而出,化小為大,承載著兩人凌空而走,步伐匆匆,返回總部。
落至內(nèi)苑,江永君風(fēng)風(fēng)火火拉她便走入,道:“這是我的家,你乖乖跟小情人她們住一起,軒轅最近比較忙,有事的話,四周婢女吩咐一聲便可,現(xiàn)在局勢很亂,十日之后似乎是末日,央兒動容,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亂得一團糟,想暫時靜靜,別煩我?!?br/>
他的憂愁,云嫣然卻似乎聽不懂,不明所以,道:“什么意思?究竟誰最亂???到底哪個是你,哪個是江永君,我到現(xiàn)在都不清楚!”
江永君拉她進(jìn)去,道:“痕兒,冰雪,清漣,影兒,這些人你都該認(rèn)識熟悉吧?有她們的存在,現(xiàn)在能不能證明我是誰呢?”
“混蛋,真的是你?”
怎么,真的江永君會是他呢?云嫣然這下的確迷糊起來,不過,她已經(jīng)找到自己的混蛋,心下大喜,一把便抱上去,道:“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br/>
“白癡,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江永君無奈一笑,道。
搞定云嫣然的安全問題,江永君轉(zhuǎn)身而出,來到外邊的地方散散心。
沒有帶任何人,他確實很想靜一靜,這陣子發(fā)生的事很亂很亂,以至于他懷疑是不是夢一場,十日之后,真的會發(fā)生史無前例的災(zāi)難嗎?如果世界滅亡,他又該何去何從,央兒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為什么遲遲不做準(zhǔn)備?難道真的要等邪尊進(jìn)攻,才來臨時抱佛腳?
“難道,真的要等死嗎?”
江永君苦笑一聲,斜倚著金雕玉砌的欄桿,道:“我不能讓她受傷,一定不能,邪尊算得什么玩意,央兒,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哎,你那么盡心盡力,人家卻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可憐,可嘆吶!”邪尊冷冽一笑,道。
“你說什么?”江永君目放寒光,他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知道,該死,而且明明是心里這么下決心,他如何能得知自己的想法。
邪尊不敢接近,只是凝成一團黑霧,道:“有種跟我來,我告訴你一切真相!”
轉(zhuǎn)身而走,江永君遲疑幾步,擔(dān)心有埋伏想虜獲自己,隨即卻還是跟蹤追隨出去,一聲冷哼,道:“別跑,先把話給我說清楚再走!”
邪尊冷冽一笑,道:“這個球場,正是當(dāng)年柳未央跟本座大戰(zhàn)的地方!”
依稀還能看見,地上一個個坑印,雖然已經(jīng)被塵埃淹沒,似乎還能想得到當(dāng)初人魔大戰(zhàn)的情景,兩個一齊穿越而來的人,卻在陌生的時空大戰(zhàn),可知場面之壯觀。
莫名的感覺,江永君竟覺得此處很熟悉,好像什么呢,出生之地……
“說吧,你究竟想說什么?!被剡^頭,江永君冰冷的眸子射出一道寒光,對于這個整天笑嘻嘻,好像沒有任何惡意的家伙,越來越厭惡。
邪尊再度一笑,道:“你不覺得,這里的一切你曾來過嗎?”
“來過……”江永君喃喃自語,看向四周的平凡景物,本就有點似曾相識之感,此時經(jīng)他一說,越發(fā)覺得這兒的東西熟悉不已,道:“不對,不單單是這兒,我越發(fā)覺得跟你有點熟悉,你為什么能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甚至,能猜出我心中的想法,得知我經(jīng)歷過的所有事情!”
“對,這其實很可疑,是不是呢?”邪尊妖媚一笑,道。
揮一揮手,前方驀然出現(xiàn)一個黑氣凝結(jié)而成的熒屏,回播起一幕幕真相,道:“我現(xiàn)在就讓你瞧瞧,當(dāng)年,這兒所發(fā)生的一切事情!”
江永君驀然被攝入其中,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副宏大而神奇的畫面。
只見一只巨大的蝎子,屹立眼前,跟夢中時常夢見的一模一樣,蝎子很疲憊,跟柳未央處于僵持狀態(tài),它在喘氣,它在休息,身上多處的傷痕表明他的處境,一旦失手,則立即會被她消滅,冷哼一聲,道:“小丫頭,不要再逞強,你始終無法消滅我的。”
“是嗎?”柳未央冷冽一笑,道。
這一戰(zhàn)空前絕后,她也很累,她也想睡,但卻總比他情況好的多,它此刻混無反抗能力,一劍刺過去,必定能讓他灰飛煙滅,墮入五道輪回!
柳未央心下一定,下起殺心,道:“我一定要消滅你,莫使日后留下如此禍患!”
劍鋒如電,轉(zhuǎn)瞬即逝,蝎子根本來不及躲閃,連忙把尾后方的毒蟄擋到前方,抵去傷害,只聽聞鏗鏘的一聲摩擦聲,火光四射。
蝎子被打退十幾步,口吐白沫,道:“毒針爆!”
后方的毒蟄變成幾十根銀針,連刺過去,一支支都淬著毒汁。
蝎子又是一聲大喝,道:“毒針爆,破!”毒針一支支破碎,化出一陣濃煙,夾雜濃烈的毒霧遍布四周,眼花繚亂,欲借機尋得逃跑之機。
豈料,柳未央很快驅(qū)散毒煙,把手中寶劍祭出,道:“合也兮來離也兮……一劍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