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韓清清特別焦急,若是哥哥一旦中了大長老扔去的飛鏢,他不但會失去攻擊韓霜的能力,而且他還會被韓霜和大長老圍攻,他現(xiàn)在有生命危險。
念至此,韓清清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氣,緊接著,她就快速地向生死臺上沖。
不過,她剛起步就被白詩詩拉住了。
“白姐姐,你現(xiàn)在不能阻止我去救哥哥,若是在你的阻止之下,我哥哥被韓霜和大長老除掉的話,我不但會恨你一輩子,而且我還會跟你拼命?!?br/>
韓清清的語氣特別焦急,她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哥哥的安危,至于她自己的安危早就置之度外了。
白詩詩聞言并沒有生氣,她解釋道:“韓清清,我知道你哥是你的全部,你也是你哥的全部,但是你別忘記了,你哥之前一直和猛禽一起修煉,他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速度快得驚人。
大長老的飛鏢是很難傷到他的,我可以用生命向你保證。
我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安靜地等待,我們要相信你哥哥有這個能力把韓霜除掉?!?br/>
韓清清聞言,雖然她覺得白詩詩說得極對,但是她還是特別擔(dān)憂哥哥的安危。
此時,葉子香也特別焦急,她生怕韓塵被大長老除掉了,于是,她就快速地向生死臺飛去了。
她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速度想接住飛鏢是絕對不可能的,但她想快速地飛到韓塵面前擋住飛鏢,她生怕韓塵被大長老除掉了。
現(xiàn)在最開心的是木曉思,她覺得,韓塵終于要歸西了,她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個特別開心的笑容。
不過,當(dāng)她看到葉子香快速地向韓塵飛去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緊接著,她眼睛里充滿了滔天的殺氣。
她現(xiàn)在恨不得快速地把葉子香抓住,不過,她知道,以她現(xiàn)在和對方的距離,她根本就不可能把對方抓住。
她心中默默地祈禱,那就是希望大長老的飛鏢要快速地擊中韓塵,她現(xiàn)在只希望韓塵能快速地死去。
也只有如此,她心中對韓塵的憤怒才會徹底地消失,否則,她這一輩子都會活在憤怒中。
不過,在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徹底讓她失望了,因為韓塵快速地閃開了大長老扔去的飛鏢。
當(dāng)葉子香快速地飛到韓塵身邊時,只見大長老狠狠地一腳就把她踢下了生死臺,把她摔得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見此情形,韓塵心中的怒火瞬間就被大長老引爆了,他冷冷地看了大長老一眼,他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氣。
他心中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那就是他一定要把大長老和韓霜一起除掉,否則,難解他心中的怒火!
不過,他特別清楚,大長老已經(jīng)修煉到三星元師級別了,他才修煉到二星元師級別,他現(xiàn)在要把韓霜除掉絕對沒有問題,但要他把大長老除掉的確特別困難。
再加上,韓霜和大長老兩人同時圍攻他,他現(xiàn)在要特別小心應(yīng)對才行。
否則,他今日就會被韓霜和大長老二人聯(lián)手除掉。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在此時,大長老冷冷地看著韓塵,“韓塵,我今日一定要把你這個小王八蛋除掉,否則,我就不配做韓家的大長老。”
韓塵聞言,不屑道:“老狗,就憑你也想把本少爺除掉,是不是太兒戲了!”
“哈哈哈哈……”
大長老驟然發(fā)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因為他根本就不把韓塵放在眼中,他覺得對方只是一個裝逼的廢物而已!
緊接著,他不屑道:“韓塵,你這個王八蛋都死到臨頭了,居然說我不能把你除掉,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勇氣和自信。”
韓塵聞言,鄭重道:“老狗,你現(xiàn)在要搞清楚的就是,是我在和你孫子決戰(zhàn)生死臺,你加入已經(jīng)違規(guī)了。
既然你違規(guī)在先,我今日一定要把你這條老狗和你的狗孫一起除掉,你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來嘲笑我,你的臉皮比豬屁股還要厚!”
“哈哈哈哈……”
韓塵此話一出,在場有很多觀眾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不過,他們覺得韓塵說得特別有道理。
他們現(xiàn)在只希望韓塵能快速地把韓霜和大長老一起除掉,因為他們覺得韓霜和大長老二人著實是太卑鄙無恥了!
不過,他們現(xiàn)在特別擔(dān)心的就是,韓塵不能把韓霜和大長老二人除掉,畢竟他們二人的實力加起來比韓塵身上的實力要強一倍都不止。
此時,木曉思快速地走到了葉子香身邊,她冷冷地地看著后者。
緊接著,她嘲諷道:“葉子香,既然你家人都不喜歡韓塵這個十五歲都無法覺醒血脈的廢物東西,你為何還會一直愛著他呢?
你是一個漂亮的姑娘,你應(yīng)該找一個修煉天才愛才對??!你千萬不要嫁給韓塵這個廢物東西,否則,你會后悔一輩子!”
聽到木曉思的話,葉子香心中的怒氣不打一處來,她現(xiàn)在恨不得把對方活生生地掐死,因為她覺得對方著實是太可惡了!
由于她剛才被大長老狠狠地踢了一腳,她現(xiàn)在特別虛弱,她現(xiàn)在不想跟對方說一句話。
看著葉子香不說話,木曉思心中的怒火瞬間就引爆了,她冷冷地看著葉子香,繼續(xù)嘲諷道:“葉子香,其實韓塵根本就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我,只是我覺得他是一個十五歲都無法覺醒血脈廢物的東西,我才跟他退婚的。”
“木曉思了,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比~子香虛弱道,“我和韓塵在一起那么久,我們兩人愛過,只是我父母不讓我跟他交往而已,不過,在我和他交往的過程當(dāng)中得知,他說你太勢利了,他這一生最恨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
“你……”
把木曉思氣得一時不知如何反擊,緊接著,她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眼神,然后她就狠狠地掐住了葉子香的脖子,她現(xiàn)在只想把對方活生生地掐死,否則,難解她心中的怒火。
“啊……”
把葉子香痛得大聲地慘叫,就在她以為她要死在木曉思手中時,只見白詩詩快速地閃到了她身旁。
緊接著,只見白詩詩狠狠地抽了木曉思兩個耳光,把后者打得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白詩詩冷冷地看著木曉思,“滾!”
……
此時,嚴各憤憤不平地看著生死臺上的大長老,他憤怒道:“大長老,兩個晚輩在生死臺上決戰(zhàn),你一個長輩居然上去對付韓塵,你著實是太卑鄙無恥了!”
“嚴各,這是我韓家的家事,跟你嚴家沒有一根毛的關(guān)系,我勸你少管閑事,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大長老憤怒地回答道,他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現(xiàn)在只想快速地把韓塵除掉,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嚴各聞言,心中的怒氣不打一處來,緊接著,他就準備沖上臺阻止大長老攻擊韓塵。
他現(xiàn)在只想快速地讓韓塵把韓霜除掉,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從大長老手中得到五百萬金幣的賭金。
就在此時,葛更突然拉住了嚴各,“嚴兄,你先別著急,韓塵不但是一個經(jīng)商奇才,而且他今日所使出來的劍法特別巧妙。
我們現(xiàn)在先不用出手相助,我們一起看看他今日如何用手中的劍應(yīng)對大長老和韓霜二人。”
“好吧!”
嚴各點了點頭,不過,他心中還是充滿了擔(dān)憂,因為他生怕韓塵被大長老和韓霜二人聯(lián)手除掉了。
生死臺上。
韓塵拿著天元圣劍指著大長老,“老狗,你今日若是識趣的話,就快速地把你的龜頭伸出來讓我斬掉,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韓塵,你除了會裝逼之外,還會什么?”大長老不屑道,“我今日一定要把你這個只會裝逼的小王八蛋除掉,否則,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老狗,你這一輩子也別想把我除掉,你現(xiàn)在就不要做白日夢了!”
韓塵言罷,他就快速地調(diào)動了一部分元氣到雙腳上,緊接著,他就快速地向韓霜閃去。
他的步伐特別詭異,在場的其他人根本就算不到他下一步的落腳之處。
見此情形,大長老心中大叫了一聲不好,他覺得韓塵的步伐著實是太詭異了,以他現(xiàn)在的見識,根本判斷不到對方下一步的落腳點。
他現(xiàn)在特別焦急,若是他現(xiàn)在不能快速地把對方除掉的話,對方很快就會把他的孫子除掉。
他現(xiàn)在只能跟在對方屁股后面急追。
就在幾個眨眼之間,韓塵就快速地閃到了韓霜面前,緊接著,他狠狠地一劍就刺入了韓霜的胸口。
“啊……”
韓霜大叫了一聲之后,就倒在了生死臺上一動不動了,很顯然,韓塵一劍就把他解決了。
不過,他的雙眼睜得特別大,他死也不相信,他會死在韓塵這個十五歲都無法覺醒血脈的廢物手中。
“啊……”
大長老大叫了一聲,他的叫聲中充滿了無比的憤怒,他現(xiàn)在只想快速地把韓塵除掉為孫子報仇,否則,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他冷冷地看著韓塵,他的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氣,若是眼睛能殺人的話,他早已把韓塵殺死了一萬遍。
緊接著,他就快速在空間戒指里調(diào)出來了一把嬰兒大小的鐵錘,他現(xiàn)在只想用錘把韓塵錘成肉醬。
見此情形,韓塵腦海里快速地閃過一個念頭,他才修煉到二星元師級別,大長老已經(jīng)修煉到三星元師級別了,他現(xiàn)在不能強攻,只能智取。
否則,他今日就會被大長老手中的鐵錘錘成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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