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夫妻吵架
云思雨心中愈發(fā)的氣憤,她轉(zhuǎn)頭看向滿池鮮艷的荷花,這池中荷如今正是開的最好的季節(jié),它們個個都嬌艷的好像是在告訴云思雨,我們是夏侯靖與蘇霓裳的最愛。
看著看著云思雨不禁握起了拳頭,她氣鼓鼓的沖出了水上亭臺來到下人生活的小偏院里。
見云思雨又來了,幾人還挺擔(dān)心,上次是來要木頭找木匠,這次二夫人是要來干什么呢。
“這里有沒有園???”云思雨的聲音有些冷清。
“小的是園丁。”下人中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云思雨挑眉手一伸:“給我找點除草劑來,我要除草?!?br/>
下人愣了一會兒道:“是殺死雜草的藥嗎?”
“沒錯沒錯沒錯?!痹扑加暧行┎荒蜔骸坝袥]有。”
“這里沒有這種東西,二夫人要去何處的雜草,小的這就去給你除?!眻@丁有些緊張了幾分。
沒有?云思雨心頭火更大了,“沒有除草劑的園丁算是什么園丁啊?!?br/>
她大喝一聲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眾人都莫名其貌的,二夫人今天又是抽什么瘋啊?
云思雨再次從花園里穿過,看著那抹艷紅越發(fā)覺得礙眼,她小跑步來到云初的院子里,好在云初在,不然她今天的火氣不知道要如何發(fā)泄呢。
“怎么了,氣鼓鼓的?”看到她的臉色,云初就知道她生氣了。
“云初,我很生氣,你有沒有辦法幫我除掉后池塘的荷花?”
“那荷花開得嬌艷,正是賞荷季節(jié),為何要除掉?”云初有些莫名。
“我不管,我就是要除掉,我不要看著那些東西礙我的眼珠子?!痹扑加甓迥_,這心中得有多么的氣憤才會如此啊。
“好了你別氣了,你真的想好了嗎,若是靖知道了怕是會生氣吧?!痹瞥跤行?dān)心。
“就是為了讓他生氣的,不然我做這些事情做什么?”云思雨揚眉。
云初嘆口氣進了房間拿出一包藥:“真不知道你又胡鬧什么呢,不過可惜了那滿池的荷花了,每年都是到臨冬的時候才會打掃池面呢?!?br/>
“可惜什么?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云思雨搶過藥包快速的跑了出去。
云初莫名其妙的嘆口氣,這丫頭生氣的方法還真是五花八門,這荷花也算是倒霉,怎么就招惹到這位大小姐了。
云思雨來到池塘邊,毫不留情的將所有的藥粉全都倒進了盛放著荷花的池塘,看著自己的杰作,她滿意的笑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點心理變態(tài),見不得自己的心受委屈,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方法找平衡。
這藥效發(fā)揮的有些慢,可饒是如此,當(dāng)傍晚夏侯靖回到王府的時候看到滿池的荷花全都一瞬凋謝萎焉還是忍不住大怒了起來。
他將園丁喊來,園丁看到剛剛還開的好好的荷花忽然間就變成了這樣,趕忙害怕的跪倒在地:“王爺饒命,奴才剛剛經(jīng)過的時候這荷花還好好的,誰知道會忽然就…這…”
“這什么這,這算是好好的嗎?你是怎么做工的,本王養(yǎng)你是吃閑飯的嗎?說,是誰做的。”
園丁忽然想起今天下去二夫人來要除草劑的事情,不禁神情一擰:“王爺,今天下午二夫人來后院要過除草劑…”
園丁話還沒有說完,夏侯靖已經(jīng)一溜煙的往云思雨的鎮(zhèn)寶宅走去。
好吧,他承認今天把她一個人扔下有些不妥,可她未免也有些太不懂事兒了,怎么可以將這滿池的荷花糟蹋成如此模樣。
云思雨今天心情不好,所以連帶著覺得飯菜的味道都不對,她夾起油菜塞進口中,隨即仰頭看向婇姈:“今天咱們院里有殺手嗎?”
“厄…沒有啊?!眾閵枦]有明白云思雨的話。
“那是誰幫你宰了賣鹽的老頭兒,做個菜竟然使這么多鹽,咸死了。”云思雨不爽的又去嘗另一道菜:“沒味道?!?br/>
麟兒坐在一旁乖巧的跟著娘一起吃,可卻津津有味:“娘,這個不咸挺好吃的?!?br/>
云思雨伸手點了點他的腦袋:“你個不懂世事的小家伙知道什么呀,閉嘴吃你的吧。”
她站起身看了婇姈一眼:“今天我心情不好對你發(fā)了脾氣,對不起了,你帶著麟兒吃吧,我出去走走透透氣?!?br/>
婇姈咬唇轉(zhuǎn)頭看云思雨出了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二夫人難得這樣板著臉,看了還真是嚇人呢。
云思雨才剛出門,夏侯靖就迎面走了過來,看到夏侯靖,她冷哼一聲極其高傲的撇個頭。
夏侯靖無語,這個女人犯了錯兒倒還有理了?!按蟀胍沟哪阌忠ツ睦铩!?br/>
云思雨懶得搭理他繼續(xù)往外走,夏侯靖快步追了出來:“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
“就許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不許我想干嘛就干嘛嗎?”云思雨甩開他的手,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一張怒氣沖沖的面容上清清楚楚的寫著老娘很火大的字眼。
“你冤枉了我們你還有理了,發(fā)什么瘋啊,我問你,花園池子里的荷花全都蔫兒了,是不是你干的?”夏侯靖重新拉住她的胳膊。
“是我干的,怎么了?”云思雨仰起頭。
“還怎么了?你是不是覺得你很有理?那些話得罪你了嗎,你沒事兒折騰它們干嘛呀?”夏侯靖真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女人,不過一點小事兒,至于這么生氣嗎?
“我折騰不了你,你又不讓我折騰花兒,難不成我受了委屈就活該去死嗎?”云思雨瞪眼:“憑什么啊,我也是人,我也有發(fā)泄的權(quán)利。”
“不過就是我們意見不統(tǒng)一,你何必生這么大的氣,只要你別亂懷疑我和大家,我不就不會那么生氣了嗎?”夏侯靖無奈,這個女人的氣性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別拿那個跟我說事兒,我生氣壓根就不是因為今天下午的事情,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出征去了。”云思雨咬唇,忍住心中的苦澀。
夏侯靖果然愣了一下,看著她的目光也有些疑惑了起來:“你怎么知道的?”
“呵,你心愛的女人能知道,我憑什么就不能知道,難道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嗎?”云思雨冷漠。
“你生氣是因為我沒有告訴你?其實我不是不告訴你,我是因為…”
“夠了,我知道因為什么,因為我在你眼里狗屁不是,我不過就是一個能幫你暖床的侍妾罷了,我算是什么啊?!痹扑加暌Т剑骸澳悴桓嬖V我拉倒,正好我還懶得知道呢,夏侯靖我祝你出征順利,你最好在戰(zhàn)場上打一輩子仗再也不要回來了,你不回來我才方便改嫁呢。”
她像是機關(guān)槍一般突突突突的說完,隨即轉(zhuǎn)身就要走。
起初夏侯靖還以為她是在乎自己而感到高興,可后來她竟說到要改嫁,夏侯靖不能淡定了,他一把將云思雨扯回來,手握住她的下巴:“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br/>
云思雨倔強的仰頭:“我不要?!?br/>
“收回去?!毕暮罹秆凵褚矟u漸的陰冷了幾分:“說,你不會改嫁?!?br/>
“我是你什么人,你憑什么管我?你去你的戰(zhàn)場,我找我的未來,關(guān)你什么事兒?除了我要多謝你的成全外,我還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云思雨倔強的眼中竟也蒙上了一層隱約閃爍的淚花。
“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父皇還沒有下圣旨,我怕你知道會擔(dān)心?!毕暮罹缚粗难凵瘢能浟藥追?。“你何必說這種傷和氣的話?!?br/>
“我會安心,那么蘇霓裳就不會擔(dān)心是嗎?你可以告訴她卻不能告訴我的原因是什么?因為你愛她,而我就只是一個侍妾是吧?!痹扑加甑尿湴敛辉试S她隨便落淚,她用力的掙脫了幾下沒有撐開他的鉗制,伸手邊打他邊大喊道:“你松手,你放開我,你最好去死,這樣我才省心呢,夏侯靖你這個王八蛋,你混蛋?!?br/>
夏侯靖愣了一下:“好了姬兒,你別鬧了,是蘇貴妃告訴你我要出征的?她什么時候告訴你的?”
“呵,真會裝蒜,今天下午你的心上人冒著危險來了靖王府,她竟然以為我是你的寵妾而來求我挽留你,呵呵,真是好笑,我算是什么寵妾,不過是陪你演戲的戲子罷了,我有什么資格挽留你?!痹扑加暌Т健!罢嬲梢酝炝裟愕娜耸撬伤箒砬笪?,真是好笑,太好笑了?!?br/>
“你為什么沒有資格?”夏侯靖揚眉:“你是我夏侯靖的女人,你充分的有這個資格。她才沒有,她是我的小母妃?!?br/>
“別說笑了,你心里也是如此認為的嗎?母妃,狗屁吧,你們是如何相愛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騙誰呢,騙我還是騙你自己?掩耳盜鈴好玩兒嗎?
我是你的女人?呵,也只是一個為你生過孩子的女人吧?!痹扑加晷闹械奈乃崛加可闲念^,她用力的掙扎:“你心中自有那個與你共種一池碧荷的佳人,我呢,只是一個跳梁小丑,因為沾了她的光而成為你侍妾的卑賤的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