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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制造藥劑的這些人,已經(jīng)掌握了奏凱不能想象的東西。
能讓僵尸不怕陽光,能抹除僵尸原本的記憶,更加像行尸走肉,只聽主人吩咐。能讓僵尸皮膚變得更加堅硬,讓僵尸不用吃人肉,使被注射藥劑的僵尸肢體恢復(fù)正常人的水平………
簡單的來說,就好像是一個正常人,被注射了這個藥劑之后,除了變得呆滯和眸子變紅,不能獨立思考之外,其他活動與正常人無異。
在外人看來,奏凱殺了四個人,可真正的,奏凱滅了四個僵尸啊!
人類曾經(jīng)提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當(dāng)奏凱殺人的事情逐漸傳開的時候,所有人都只是單純地把奏凱當(dāng)做了殺人魔王似的,卻不曾想到這個年輕人刻意為還在酒池肉林中的人類做了多大貢獻(xiàn)。
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所以必須立刻匯報到組織內(nèi)部去。
所以當(dāng)郭敏邀請奏凱去家里坐坐,感謝一下的時候,奏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是有那么一絲尷尬,可奏凱卻真的急于匯報這條線索,不得不走,不能耽誤片刻。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奏凱迅速出了筒子樓。
撥通了專線,奏凱詳細(xì)說明了這次行動的前前后后,無一遺漏。
“消息是真的嗎?”電話那頭,一個深沉的聲音向奏凱問到。
“絕對真實,親身經(jīng)歷?!弊鄤P毫不猶豫地回答到。
“好,協(xié)會對于每個會員都是無比信任的?!鄙畛聊蓄D了頓,繼續(xù)說到,“不過,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br/>
“請問。”奏凱語氣平靜。
“是誰通知你那個地方有僵尸出沒的?”深沉的聲音發(fā)問到。
“額,這個,剛才確實沒說。”奏凱有點尷尬,繼續(xù)說到,“是未知號碼,所以我也不清楚。”
“恩,好的?!鄙畛聊性趯>€另一頭點點頭,“協(xié)會會根據(jù)你的匯報整理的,給予你相應(yīng)的獎勵和權(quán)限。順便提醒一句,你可以去查一下那個未知號碼的位置,對你有幫助?!?br/>
未等奏凱答復(fù),對方就掛斷了號碼。
奏凱撇撇嘴,不以為然,你還真以為對方不想讓你知道號碼,還能查出IP么?
剛掛完電話,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
“喂,老弟,你要的面包車我找到賣主了。”
原來是張家人的電話。
奏凱無語,“要價多少???說實話,多了我沒有,你給我墊上?!?br/>
張家人神秘一笑,“放心吧,就10萬,不多不少,你匯款給我吧,我派人把車拖過去。”
“等等,我可不相信你哦,萬一你取個差價賺我的錢怎么辦?”奏凱說到,“還有啊,為什么要拖過來?不應(yīng)該是開過來的嘛?”
“咳咳,放心,我張家人做生意,哪有取差價賺黑心錢的道理?!睆埣胰怂坪醣徽f中了心事,假裝咳嗽了一下,繼續(xù)說著,“車子有點小毛病,額,所以……”
“好吧,不就是舍不得掏錢給我修車么,真是?!弊鄤P對這家伙的摳門也是無語,隨便說了幾句,“那就這樣吧,拖到我住的小區(qū)的隨便哪家修車廠,我住哪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張家人連連表示沒有問題,說完便掛了電話。
張家人興奮地掛斷了電話,搓了搓手,不禁有些佩服自己,三萬塊錢的破車十萬塊錢就轉(zhuǎn)手了,這買賣劃算,一個電話的功夫就賺了六七萬,今晚又能吃頓好的了。
奏凱不知道張家人的猥瑣行為,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生氣。奏凱雖然摳門,但其實對錢看的很開了,不像是有的人一樣,為了錢不擇手段。
其實,又有多少人能夠抵抗住金山銀山的誘惑呢?沒有幾個人。所以就有很多人炒股,投資,甚至去販毒賣淫。
你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乞丐,說不定幾個月前就是一個千萬富翁。當(dāng)然,說不定幾個月后又會發(fā)達(dá)起來。人生無常?。?br/>
所以奏凱對身外之物看的都很淡。相反的是,他現(xiàn)在對身邊的人更加珍惜。這一點連奏凱也非常不解,難道自己這是融入這個社會了嗎?
由于記錄者使命的特殊,經(jīng)常會出沒在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像古墓,沙漠,火山,深?!⒍瞬荒軗碛懈星?,一旦你擁有了感情,那么你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怎么去忍受那常年累月的孤寂,更何況和記錄者打交道的出了魔物就是怪物,實力不濟的還得提心吊膽。
既然擁有了,那就去好好珍惜吧。不管是誰,想要傷害自己身邊的人,自己絕對不允許!每個來之不易的朋友,與他們之間發(fā)生的種種,在奏凱的心里其實都是一份無法復(fù)制的記憶,獨特而又美好。
記錄者與獵人也就是僵尸獵人吸血鬼獵人之間的區(qū)別就是那些獵人們需要融入到社會里去,因為許多僵尸和吸血鬼常常會出沒在人群里。記錄者的那份孤寂,獵人們是體會不來的。他們有的人或許擁有家庭,或許建立了自己的勢力,有著太多太多的牽掛,不受組織控制,獨來獨往。
值得一提的是,許多記錄者羨慕獵人無拘無束的生活,而部分厭煩了社會的獵人卻向往記錄者執(zhí)行任務(wù)時的那種刺激和孤寂。
奏凱就是這樣一個人,即使是網(wǎng)絡(luò)也滿足不了他了,在記錄者協(xié)會發(fā)布任務(wù)的時候,他便接了下來。或許完成任務(wù)后就要回去了,就要繼續(xù)忍受那種孤寂了。
奏凱暗嘆一聲,不論以后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要好好的,珍惜自己擁有的東西,或許是奏凱唯一能做到的了。
脫離這個組織?奏凱不是沒想過,也不是沒做過,很小的時候,奏凱就偷偷跑出去過,可每次被抓回去的時候都會受到懲罰。
奏凱很明白組織的手段,許多記錄者都恐懼這個組織,脫離這個組織的想法沒人敢去想。其實奏凱很懷疑記錄者協(xié)會的目的。
如今的他不是當(dāng)年那個被嚇唬一下就哭好幾天的小家伙,奏凱隱隱覺的記錄者協(xié)會在謀劃著什么?;蛟S是自己想多了吧,未來的事情誰會知道呢?
打車到小區(qū)門口,奏凱便回到了家里。林雪琪和陳美雪依舊是在沙發(fā)上看動畫片,兩個人似乎還沒長大似的,奏凱笑著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想著以后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