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炎炎夏日,太陽肆無忌憚的烘烤著大地,這樣的天氣,冷飲店的生意異常的好,這里聚集了大多數(shù)的學生,當然張筱柔也不例外,她照舊坐在靠窗的位置,拿了一本雜志在看,這時電話響了,拿起看,原來是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是加密的,別人根本看不懂,張筱柔看完短信后,馬上起身離開了,并且撥了一個電話。
校門口
“我來了”來人正是莫辰逸。
“走吧”
“去哪兒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人來到了一座廢棄工廠,輾轉走到了一間廠房,進去后,莫辰逸看到在那里站著一個人,看背影很眼熟,那人聽到動靜,轉過身。
“主任,真是你啊”
“臭小子,最近怎么樣”
“好,托您的福,特別好”
“就知道貧嘴”
“主任,有什么事嗎”張筱柔打斷道。
“你之前受傷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所以你覺得是他們的人”
“沒錯,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很有可能就是他們”
“好,我知道了,我會找人調查的,爭取這一次,把他們一網打盡,你們這邊有什么情況嗎”
“最近發(fā)生了幾起殺人案,我總覺得這些案件,好像是圍繞著什么展開的,但是卻沒有查出什么聯(lián)系”
“嗯,,那你們要注意自身的安全,畢竟我派你們來當臥底,本身就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我們會的,那主任,沒什么事,我們先回去了”張筱柔說完徑自走了出去。
“你怎么還不走”就見莫辰逸還站在原地。
“那個,主任,我有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那個,,浩軒是誰啊”
聽到這個名字,主任先是一怔,隨后問道:“是誰告訴你的”
“是筱柔受傷發(fā)燒時一直念叨的名字,我是無意中知道的”
“他,,,”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一路上,莫辰逸都在想著主任對他說的話。
“他的全名叫林浩軒,是咱們組織中非常厲害的一個人物,同時他還是張筱柔的未婚夫”
“那他后來怎么樣了”莫辰逸問道。
“死了”
“什么”
“喂,你跟主任都說了什么,那么晚才出來”張筱柔率先說道。
“啊,,沒,沒事啊,隨便聊聊”
“切,,不說算了”
張筱柔白了一眼莫辰逸,就走了。
二人走在校園的路上,忽然聽到,有人在叫他們。
“筱柔,莫辰逸,等等我”原來是葉嘉文。
“哎呀,我可算找到你們了”
“怎么了”
“嘿嘿,我最近不是參加了一個話劇演出嗎,這不快開始了嗎,我們這兩天都在彩排呢,所以,,我想邀請你們這兩天來看我的彩排”
“好啊,反正這兩天我也沒什么事”張筱柔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莫辰逸原本是不想去的,但張筱柔要去,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他們約好在禮堂門口見。
“葉嘉文約我們來看排練,你來干什么”莫辰逸指著站在這里的韓冷軒。
“她也約了我啊”
“你們兩個要是在吵,就都給我回去吧”張筱柔說完頭也不回的自己先進去了。
三個人進入禮堂,看到大家都在緊張的排練中,于是找了座位坐下來,看他們排練,聽葉嘉文說,這次的話劇是講述一個偵探推理的故事,而葉嘉文扮演的是兇手的朋友,現(xiàn)在話劇正演到偵探揭露了兇手,而兇手一怒之下拿刀要傷害其他人,偵探為了救人受傷的橋段,就見兇手刺中了偵探,偵探應聲倒地,頓時鮮血就留了出來,看的在場的人神經都跟著崩了起來。
“咔,好,大家休息一下,準備下一場”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演員們也都放松了下來,那名倒地的偵探也從地上被人扶起來了。
葉嘉文看到三個人都來了,于是從舞臺上下來。
“你們來了,怎么樣,我剛剛的表情到不到位”
“你也沒臺詞啊”莫辰逸調侃的說道。
“誰說我沒有,前幾場我都有臺詞的”
說完,葉嘉文偷偷的把韓冷軒拽到一邊,說:“我都說了,你來了,肯定能見到筱柔的,怎么樣”
“靠譜”
“筱柔,你們在看一會兒,一會兒我們就能回去了”于是葉嘉文又去準備下一場戲了。
大概二十分鐘后,終于排練完了,大家都忙著搬道具,由于需要搬的的道具實在太多,張筱柔三人也去幫忙了,他們把道具到搬到了專門放道具的房間后,就離開了。
“咱們去吃飯吧,應該都餓了吧”
忙活了這么久,確實都餓了,便都沒有推脫。
四個人來到一家飯店,點了幾個菜和米飯,就這樣有說有笑的吃完了一頓飯,吃完飯后,莫辰逸和韓冷軒把兩位女生送回了寢室,引得周圍的人都在猜測他們是什么關系,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他們,就這樣回到了寢室,回到寢室,葉嘉文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哎呀,今天累死我了”
“累就早點休息,你們明天不是還要排練嗎”
“嗯,,那我就先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等張筱柔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時候,葉嘉文已經睡著了,就在張筱柔也準備睡覺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鏈不見了,她想可能是不下心掉在裝道具的房間了吧,于是她急忙出去尋找,連手機都沒帶,到了道具室門口,發(fā)現(xiàn)門是上鎖的,但這并不能難道她,幾下子就把鎖撬開了,進去后,想要開燈,發(fā)現(xiàn)燈已經壞了,于是就把手表上的夜光打開了,就著這微弱的亮光尋找著,終于在一個箱子的旁邊找到了,這時她忽然意識到好像有人進來了,馬上關閉了手表的光,等到那人快要接近她的時候,一腳將他踢倒在地,那人發(fā)出了一聲尖叫,在張筱柔又要補上一拳的時候,那人開口說道:“筱柔,是我”
仔細一看,原來是韓冷軒。
“你怎么在這里”
“我看你一個人大晚上的來這里,怕你有危險,所以就跟來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腳夠使勁的啊”
“還不是因為你,偷偷摸摸的”正說話間,聽到“bang”的一聲,這時兩人意識到不好,趕緊去查看,果然,門被反鎖了。
“現(xiàn)在怎么辦”韓冷軒問道。
“這大晚上的應該不會有人來這邊了,你帶手機了嗎”
“帶了”結果一看,發(fā)現(xiàn)手機竟然沒電了。
“這下可糟了,我沒帶手機,你手機又沒電了,這下真的出不去了,為什么每次遇見你,就沒有好事”
“這也不能怪我啊,這是意外,意外,,”
“算了,我們還是等天亮吧”于是張筱柔徑自坐在了墻邊,韓冷軒見狀也坐在了張筱柔的旁邊。
“筱柔,算起來,這是我們第二次獨處了”
“哦”冷淡的回了一個字。
“那個,你這么晚來這里干什么”
“找東西”韓冷軒看到她手里拿著的手鏈。
“是找這個嗎”
“嗯”
“它對你一定很重要吧,要不你怎么會這么晚還來找它”
“它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送的”
“他,,是你男朋友嗎”韓冷軒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那他,,現(xiàn)在在哪兒”
“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了”說這話時,張筱柔的神情非常悲傷。
不知是讀懂了張筱柔神情背后的意義,還是這樣的氣氛感染著他,此時的韓冷軒暗暗發(fā)誓,他用自己的一輩子來守護眼前這個女孩,哪怕是要付出生命。
也許是因為這一天太過勞累,張筱柔不知不覺見竟靠著韓冷軒睡著了,韓冷軒靜靜的讓她靠著,竟也睡著了。
張筱柔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韓冷軒的肩上,身上還蓋著韓冷軒的衣服,就在她沉思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醒了”也許是剛睡醒的緣故男子的聲音極富磁性。
“嗯,,那個,謝謝你的衣服”說著就把衣服還給了他。
“不用謝,,額,,這天都亮了,怎么還沒有人來”
張筱柔看了眼手表,說道:“現(xiàn)在才六點半,估計他們十點多才會來吧,我們先等著吧”
葉嘉文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張筱柔不在房間里,以為是有事先走了,但當她看到在床上的手機時,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于是去找莫辰逸,聽說筱柔不見了,就想著會不會和韓冷軒在一起,便去找他,他的舍友說,他也一晚上沒回來,把這事和葉嘉文一說,兩個人便開始有些著急,他們在校園里找著,韓冷軒的手機也打不通,找著找著就到十點了。
“莫辰逸,你說這兩個大活人能去哪兒啊”
“你先別擔心,我相信不會出什么事,你不是還要去排練嗎”
“好吧”
“那我先送你過去”
葉嘉文到的時候,人差不多已經來齊了,于是導演便招呼大家去搬道具。
而另一邊的張筱柔和韓冷軒聽到有聲音朝這邊來,便激動的走到門邊,拍打著門。
“有人嗎,我們被反鎖在里面了”
首先聽到的是葉嘉文,她對張筱柔的聲音在熟悉不過了,緊接著莫辰逸也聽出來了,他們激動的也跑到門邊,對著里面喊道:“筱柔,是你嗎”
“嘉文,莫辰逸,我和韓冷軒被反鎖在里面了”
于是二人趕快讓負責這里的人打開了門。
被放出來的張筱柔和韓冷軒已經非常餓了,于是趕緊找了個地方吃飯,莫辰逸見狀便吵嚷著也要去,無奈,只好隨他去了。
幾個人胡吃海塞了一番,終于把自己的胃填飽了,便也不急著休息,還是去了禮堂看葉嘉文的排練,他們坐在舞臺的下面,看著臺上的演員們都在緊鑼密鼓的排練著,這時已經排練到偵探揭露兇手的場景了,就像上次排練的一樣,偵探揭穿兇手,兇手拔出準備好的刀刺向偵探,偵探發(fā)出了極具痛苦的尖叫,如果不是在拍戲,也許會真的以為他被刺中了,此時的偵探應聲倒地,鮮血流淌了一地,就見偵探一動不動了,看到此景的張筱柔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咔,非常好,準備下一場”導演說道。
此時大家準備把倒在地上的演員扶起來,突然有人驚呼到:“他怎么不動了”。
于是張筱柔率先沖到了舞臺上,撥開眾人上前查看,過了幾秒后說道:“他已經死了”,這句話一說,大家都發(fā)出了驚訝的聲音:“怎么會這樣”。
張筱柔繼續(xù)說道:“兇器應該就是我們這位“兇手”先生手中的匕首”,說完大家都一齊的看向了“兇手”。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沒說是你,我想這把刀應該是被人給掉包了,莫辰逸,叫孟警官過來吧,在此期間,希望大家不要離開這里”張筱柔說道。
二十分鐘后,孟警官帶著助手白亦飛等人趕到了現(xiàn)場。
起初,孟警官這一天都有些不安,直到接到了莫辰逸的電話,就知道準沒好事,加上她肯定在,就印證了孟警官不安的來源了?,F(xiàn)在孟警官都不敢見到張筱柔了,他打心底覺得張筱柔就像死神一樣,見到她的時候真的是滿臉黑線啊。
“看來這是又發(fā)生命案了,什么情況”孟警官說道。
于是張筱柔把案發(fā)現(xiàn)場的狀況又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你們眼睜睜的看著死者死在了你們面前,卻沒有人發(fā)覺”。
眾人都低下了頭,此時導演站了出來說道:“我們之前拍這場戲的時候用的都是道具刀,一直也沒出過問題,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變成真刀了”
“所以說這把刀是被人給掉包了,掉包的那個人就是兇手,白亦飛,你去排查一下,把嫌疑人確定出來”。
十分鐘后
白亦飛帶來了三個嫌疑人說道:“這位叫樂天,是這里的道具師,負責管理所有的道具”說著指著一位穿著非常秀氣的男生。
“這位叫蘭月,是死者的前女友”就見這名女生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最后這位叫趙雨澤,是在戲里演“兇手”的那個男生”。
之后,孟警官還是照例對嫌疑人進行審訊。除了張筱柔,葉嘉文,莫辰逸,韓冷軒居然也都跟來了,孟警官又是一臉黑線。
首先是那位道具師。
“你是組里負責道具的,而且你也有道具間的鑰匙,所以對你來說,想要掉包應該很容易吧”孟警官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我負責的沒錯,但是我確實沒有做過這種事,況且昨天是大家一起收拾一起把道具送回去的”
“你完全可以在晚上的時候過來掉包”孟警官說道。
“我昨天晚上一直和同學在一起,她可以為我證明”
“孟警官,我可以證明昨天晚上道具間沒有其他人來過,昨天晚上我和韓冷軒一直被關在道具間,十點的時候才被放出來”張筱柔插話到。
此時的孟警官也是一臉無奈。
“咳咳,據(jù)我們所知,你和死者之前也有矛盾,甚至都動過手”
“是有這事,但是已經過去那么久了,我總不至于到現(xiàn)在才想殺他吧”
“能告訴我們是什么事嗎”
“男人之間也就那么點事唄”
“好吧,你可以出去了”孟警官說道。
“看來他有事情在隱瞞”張筱柔說道。
之后是那個女生。
“你之前和死者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為什么分手了”
“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男女之間有矛盾很正常吧”
“你平時應該也會接觸到那把道具刀吧”
“接觸到又能怎樣,總不至于就因為這個就定我的罪吧”
“你跟樂天是什么關系”張筱柔突然插話到。
“普通朋友”說這話時。蘭月咽了一下口水。但也被張筱柔捕捉到了。
之后便讓她出去了。
最后是那位“兇手”——趙雨澤。
“這把道具刀是道具師交給你的嗎”
“嗯,但我們的道具都是開拍前統(tǒng)一放在后臺的,也沒人看著,誰能想到居然變成了真刀”
“在開始彩排前你有碰過那把刀嗎”
“沒有,我只是在彩排的時候用那把刀了”
“你和死者的關系怎么樣”
“還可以吧,平時接觸的也不算多,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口碑也不是很好”
“嗯,就先了解這些,你可以先出去了”
于是剩下的等人就審訊的內容有了一個簡單的探討。
“大家都說說吧,都有什么想法”孟警官問道。
“我覺得兇手是那個道具師,只有他最能頻繁的接觸到道具,而且對這些東西也很熟悉,還跟死者有矛盾”葉嘉文搶先說道。
“我覺得沒準是那個趙雨澤,看他斯斯文文的,肯定一肚子壞水”韓冷軒說道。
一旁的莫辰逸聽不下去了,說道:“喂喂喂,哪有你這樣分析案情的”。
“好了,我讓你們留下來真是個錯誤”孟警官無奈的說道。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每個人都有嫌疑,而且我覺得那個樂天和蘭月他們兩個人有什么事情在隱瞞,而且我覺得我和韓冷軒昨天晚上被關在道具間不是巧合”
“嗯,接下來看白亦飛那里有什么進展”
說這話時,白亦飛進來了,說道:“隊長,我們檢查了所有人的隨身物品,在樂天的儲物柜里發(fā)現(xiàn)了一把道具刀”
此時的這種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孟警官查看了發(fā)現(xiàn)的那把道具刀,果然是之前用于表演的道具刀。
“這你怎么解釋”
“這不是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樂天平靜的說道。
“隊長,我們在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不止幾個人的指紋,所以沒辦法鎖定”白亦飛小聲和孟警官說道。
“這就難辦了”
看著此情此景的張筱柔發(fā)現(xiàn)一旁的趙雨澤留了很多汗,一邊用手絹在擦著頭上的汗,于是過去問道:“很熱嗎”。
“嗯,,啊,,我平時就是這種體質,特別愛流汗”
“你平時很喜歡抹發(fā)膠嗎”
“哈哈,,對啊,怎么了嗎,不好看嗎”
“啊,,沒有,隨便問問,挺好的”
“你跟他說了什么啊,還挺開心的樣子”韓冷軒一臉吃醋的表情問道。
“跟你有關系嗎”張筱柔冷淡的回道。
“喂喂喂,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共患難過的,干嘛對我這么冷淡”
張筱柔只給了他一個白眼,什么都沒有說。
此時案情又陷入了僵局,張筱柔找到白亦飛,問道:“白警官可以讓我看一下兇器嗎”
“額,,這個,,好吧,不過千萬別讓頭兒知道是我,要不然回去又是一頓罵”
“好,我答應你”
于是白亦飛把兇器拿給了張筱柔。
“給你”
“謝謝”張筱柔道了聲謝,就徑自拿了過來,從表面上看,確實只是一把和道具刀一模一樣的刀,但是當張筱柔把刀舉起來的時候,血順著刀刃流了下來,就當流到刀柄的時候,張筱柔發(fā)現(xiàn)了一絲古怪,“原來是你”。
“白警官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嗯,好,你說”
。。。。。。
“筱柔,你把我們叫來,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了”葉嘉文一臉期待的問道。
“嗯,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要等一個人”
正說著,就見白亦飛回來了。
“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白亦飛對張筱柔說道。
然而此時的孟警官更是一臉黑線,說道:“白亦飛,過來”。
白亦飛意識到不好,也只好悻悻的過去。
“嘿嘿,隊長,什么事啊”
“你是誰的手下啊,怎么那么聽她的啊,要不要考慮給你換個工作啊”
“隊長,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了”
“說吧,查到什么事了”
“哦,我們查到昨天晚上樂天和蘭月在一起”
此時的眾人一齊看向他倆。
白亦飛繼續(xù)說道:“而且我們查到他們兩個人昨天晚上來過這里”
“原來是合伙作案,你們?yōu)楸舜俗霾辉趫鲎C明,想要晚上過來偷偷掉包,結果沒想到里面有人沒換成,然后你們就今天把刀換了,而且證據(jù)確鑿,你們還有什么抵賴的嗎”孟警官說道。
“不,不是我們,我們確實想過把刀掉包,但是沒想到昨天晚上道具間居然有人,因為太緊張了,所以不小心把門反鎖上了,于是我們就放棄這個計劃了”蘭月激動的解釋道。
“這件事跟蘭月沒關系,要抓就抓我”樂天站出來說道。
“你們以為這么說就能洗脫嫌疑嗎,把他們帶回局里”
“等等孟警官他們不是兇手”張筱柔突然說道。
“什么,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又跟我說他們不是兇手”
“現(xiàn)在只是證實他們昨天晚上確實想來掉包,但并不能證明他們是兇手”
“我怎么聽著有點懵呢”韓冷軒插嘴說道。
“我讓白警官去調查他們的行蹤,其實是為了洗脫他們的嫌疑,而真正的兇手,就是看起來跟這個事情沒什么關系的趙雨澤”
“你,,你瞎說什么啊,你不能找不到兇手,就隨便冤枉人啊”
“你別急,聽我慢慢說,其實在昨天晚上想來掉包的,不止他們兩個人,還有另一個人,就是你趙雨澤,你是緊跟著他們之后來的,發(fā)現(xiàn)道具間有人,便只能放棄了這一想法,所以你準備今天來彩排的時候偷偷將刀換掉,之后你為了嫁禍給樂天將換掉的刀放進了樂天的柜子,等到彩排的時候,在大家的面前將他給殺掉了,對不對”
“你有證據(jù)嗎,如果你說是指紋的話,確實有我的指紋,畢竟我是用它來演戲的”
“證據(jù)當然有,不過是在兇器上”
“什么意思”
“白警官,麻煩把兇器給我”
“從表面上來看,并沒有什么特別,如果我把它這樣呢”只見張筱柔把刀豎起來,讓血跡順著刀刃流了下來。
“這回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
“刀的下半部分”韓冷軒脫口而出。
“沒錯,就是這下半部分靠近刀柄的位置,血液所呈現(xiàn)的狀態(tài)是圓滴狀,說明上面附著著像油脂一樣的東西,如果不是讓血液流到這里,就不會發(fā)現(xiàn)”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發(fā)膠,在這里使用發(fā)膠的只有一個人,就是趙雨澤”
張筱柔接著說道:“起初你用自己的手絹包著兇器,而你又愛出汗,手絹上自然會粘到發(fā)膠,你用它包著兇器,刀上自然也就粘到了,這就是你調換兇器的最好證據(jù),需要我們去驗驗嗎”
“哼,不用了”趙雨澤開口說話了,此時的他已是滿頭大汗。
其他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真的是你嗎,雨澤,你為什么這么做”導演問道。
“為什么,就因為我樣樣比不上他,他什么都要壓在我頭上,就連這次也是,明明我是主角,就因為他使用卑鄙的手段,導演就這么換人了,憑什么,我哪點比不上他”
“夠了,這就能成為殺人的理由嗎,那是因為你不夠優(yōu)秀,否則別人怎么可能輕易的欺負你,說白了,你就是個懦夫,只有懦夫才會選擇這種方法解決問題”
另張筱柔沒想到的是,說這話的居然是韓冷軒。
“到監(jiān)獄里去懺悔吧,帶走”孟警官說道。
眾人散去,兇手伏法,這場戲也落幕了。
四人結伴,走在回去的路上,韓冷軒和張筱柔走在前面,莫辰逸和葉嘉文走在后面。
“我說,你是故意的吧,讓筱柔和韓冷軒單獨走在一起,我要過去,你居然還攔著我”莫辰逸一臉的不情愿。
“哎,我說,跟我一起走你就這么不情愿,我今天還就必須讓你和我一起走”葉嘉文說道
另一邊
“筱柔,你有沒有覺得很聰明”
“有嗎”
“當然,就那個刀,你看我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
“哦”
“哦,就一個哦字啊”
“不然呢,你還想讓我夸你啊”
“夸我一句就這么難啊”
“是挺難的”張筱柔故意說道。
“我到了”說話間不知不覺已經到宿舍了。
“哦,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晚安”
“喂,,,”聽到聲音的韓冷軒回過頭。
“咳咳,,你今天最后說的那段話挺帥的”說完張筱柔馬上就走了。
此時的韓冷軒還沒反應過來,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張筱柔已經走了,腦子里回味著那句“你今天挺帥的”。
“Yes”此時的韓冷軒開心的手舞足蹈,于是沖著張筱柔寢室的方向來了個飛吻,就離開了。
在房間里的張筱柔目睹了像個孩子一樣的韓冷軒。嘴角也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